“我骂没脸没皮的。”小六子撇着嘴,嘲笑的应了一句。
“没脸没皮的骂我!”纳兰紫瞪眼应对。
两人“鸡生蛋,蛋生鸡”的骂来骂去,简彤怒道:
“别吵了,”她冷冷的看向纳兰紫,眼里透出一股令人寒颤的光芒,轻声一句,“把工钱给我,你该给我多少就给我多少。”
纳兰紫随手拿过桌子上的一个钱袋递给简彤:“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十两。”
简彤在“天香楼”月工钱是50两,加上奖励合计60两,所有店伙计包括纳兰紫的工钱总数加起来还不及她十分之一,这种差距时常令纳兰紫愤忿不平,久而久之内心严重失衡和扭曲,这次好容易让她有了“话柄”,怎可能放过?
简彤一言不发、表情冷淡的接下钱袋,绕过纳兰紫走去厨房后院,她在心里说: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的要回来,让你哭着来求我!
她默默的承受了这一切,但依然余怒未消,憋了一肚子气,晚上就没去宁王府。
而在王府里左等右等,等不到简彤的宁王,以为出了什么状况,就找上门来,一见面又发现她对他冷淡了好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他让店伙计在二楼订了雅间,两人在包间说话。
“简姑娘,你怎么了,本王哪里做错了吗?”透过摇曳的红色烛光,宁王看到简彤耷拉着一张脸,微嘟起小嘴。
“没有,”简彤侧身立于桌旁,恬淡的说,“宁王有何吩咐?”
宁王一声不响的走到简彤跟前,一扶着她的小肩头,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说话,到底怎么了?”
“宁王,你曾经答应过我,”简彤几乎是怨愤满腹的说,“我去宁王府不能耽误我在‘天香楼’的营生,可是现在……”她顿住不愿再往下说。
“现在怎么了?”宁王墨眉一拧,关切的问,“‘天香楼’生意受影响了?”
简彤发牢骚般的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宁王。
“真是岂有此理!”宁王深吸一口气,眸光幽深,“可无论真假,她都是打着‘天香楼规矩’的名义行事,你也无可奈何。”
“但如果不是宁王非要我去宁王府,纳兰紫也不会有机可乘……”简彤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他会不会觉得她无理取闹呢?
“原来是这样。”宁王并未怪罪简彤的直率,反倒如释重负的一笑,“简姑娘,你为本王赔了多少本,我十倍补偿你。”
“我不是因为钱,是气不过纳兰紫这么欺负人!”简彤闷声的回答。
“我知道,”他说着毫无预警的将她的一双小手握在掌心,轻轻摩挲着,“简彤,你听本王说……”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进王府后花园,走到一棵树下,侧妃李玉芹已等候多时。
“事情办得如何?”
“查清楚了,李妃,那个简彤没什么背景,在‘天香楼’营生,据奴才所知,店里有个叫纳兰紫的与她形同水火。”
“哦,这么说――,连老天爷都帮我了。”
“李妃的意思是……”
“蠢奴才,你不知道什么叫‘借刀杀人’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