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是不是对简彤动用体罚了?”慕容枫谨慎的克制着声音里的音量,“她还是个孩子?”
“体罚?孩子?”叶岚山仿佛没听懂似的重复了一边,“这话会从你慕容枫嘴里说出来,真叫我太意外了,”她哼哈一笑道,“慕容枫,你该不会是心疼她了吧?”
“胡扯!叶师妹,你说到哪儿去了?”被她这么一说,慕容枫嘀咕着侧过身去,单手扣在身后,“我是说她毕竟是一介女子……”
“那我呢?”叶岚山走到慕容枫跟前,满眼质问,“你我师出同门,你见到过师父对我们‘厚此薄彼’了吗?他老人家有因为我是女子就格外开恩,饶过我的失误了吗?”
叶岚山一句接着一句的反问令慕容枫哑口无言――他的师父是出了名的严师,曾不止一次的告诫他们,从事养生食疗业,手上抓的是药材和食物,实则掌握着病患的身心健康乃至生命,要慎之又慎,因此他和叶岚山学徒时期,挨过的手板比简彤要多好几倍,后来学有所成出来谋生,谨记师训,在传授技艺的时候也是非常严格,挨过他慕容枫手板的学徒不在少数,怎么单就心疼简彤了呢?就因为她是女子?
“怎么不说话?”见慕容枫发呆,叶岚山以为说中了他的心事,双手环胸侧过脸去,气哼哼的嘲讽道,“想当初我被师父挨手板的时候,你慕榕枫在一旁看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小丫头倒激起你的‘仁慈’之心了,嗤……”
“她现在学的怎么样?”慕容枫没回应叶岚山的讥讽,自顾自的问。
“是块料,比之前那两个废物强得多,就是性子太急躁,”叶岚山皱皱眉,话里带刺的说,“看来挨手板也不是没好处,让她长点记性,这两天不会傻乎乎的把**材往嘴里塞了。”
慕容枫沉默。
“你要是心疼,就领回去得了,”叶岚山少见慕容枫这样婆婆妈妈,犹豫不决,她不耐烦的摆摆手像赶苍蝇,“放在这打不得骂不得,我伺候不起,真要是有个好歹,我还得负责不是?”
“我去找她谈谈。”慕榕枫言毕,头也不回的跨出门。
药房里,简彤看到慕容枫出现在她眼前,很高兴――
“慕容大哥,你怎么会来?”
“来看看你。”慕容枫看了简彤一眼,拉起她的手道,“还疼吗?”
简彤窘迫的要往后缩手,却让慕容枫牢拽在手心,她只得说:“没事了。”
“简姑娘,对不起,”慕容枫盯着淤红未散的手心手背,眼睛像针扎一样的疼,“如果不是我让你来这儿学,你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