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彤沉默,最后深吸一口气道:“先别说这些了,想必你也知道我如今在哪儿安身,且和谁打交道了,走吧。”
慕容枫急坏了――之前白黎轩和柯子墨一同找上永和堂药铺来,说简彤今天自从离开颐和养生堂到现在太阳下山还没回去,叶岚山让他俩来问问是不是上永和堂来了。慕容风一听慌了神,说简彤是到过这儿,但晌午的时候就匆匆离开,他还以为她回颐和养生堂了呢。三人当即决定一起出门寻找,才刚踏出门,就险些与进入药铺的简彤撞个满怀,再一看她身边的人,慕容枫惊叫出声:“三弟!”
原来简彤本来是要先回颐和养生堂道个安,哪知燕七侠表示说自打他在沧州安生之后,就极少与辽城的大哥慕容枫碰面,这次来又是奉太子之命来“办事”的,不敢“因公废私”,因此迟迟未与之团聚,甚为想念,就说服了简彤一同来了永和堂药铺。
“大哥,”燕七侠手握折扇行了个礼,“小弟刚到辽城,被要事束住手脚,未能及时前来拜望,还请大哥见谅。”
“我们到后院说话。”慕容枫道,又吩咐家仆,“小林子,备好茶点。”
六月初的后院,夏意颇浓,繁花绿草相得印彰,太阳虽已下山,天色却不曾全数暗下,淡淡的余晖散落在天际一隅,映照着池水点点金光,偶有凉风拂过,将缕缕花香飘向凉亭,予人以温馨与惬意之感。
然而在凉亭石桌边畅聊的人们却没有半点轻松之感,当燕七侠将大岳皇帝要册封简彤为太子妃一事告知在座各位时,满座皆惊,一片哗然。
黎轩和子墨傻在了那里。
“……大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带简彤走,可她却说不愿过躲躲藏藏的日子,你说这……”燕七侠为难的旧话重提道。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慕容枫尽管内心的惊异不低于在场每个人,但还是极力让自己镇静下来,“皇帝与太子久居深宫,怎会注意到简彤这个出生平名的女子?你们是如何相识的?”
简彤就把在一次沧州皇亲国戚的狩猎活动中,自己为救一只白唇鹿闯进狩猎场因而“有幸”与大岳朝皇帝以及太子照面的事简明扼要的告诉了在场的人。
“之后太子对简姑娘一见倾心,而后就在心里盘算要立你为太子妃?”慕容枫顺着常理思维往下问。
“不可能,”简彤蹙着柳眉,摇头,“我敢肯定那个太子当时连正眼都没瞧我一眼,直觉告诉我,这一切与对抗宁王兮瑞有关……”
“简姑娘说的对,”燕七侠亦是拧着眉峰,心情复杂的手摇折扇,“我一直跟着太子,从未听到他提起简彤,突然有此‘动作’,用意昭然。”
“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慕容枫对着面前的茶水眯起眼眸忽然说,“只要简彤名花有主,皇帝和太子也莫可奈何。”
“那她的‘主’是谁呢?”
“我!”慕容枫抬头,语出惊人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