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以为古往今来那些‘罪名’都是‘有凭有据’的吗?您太天真了!”李玉芹说完放肆的一笑。
“你这什么意思?”太子琦重新摸黑爬上李玉芹的身体上问。
太子琦暴戾,却不蠢,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深意”,只是借她口说出他心中所想罢了。
“玉芹愿代太子行‘不能’之事。”黑暗中,李玉芹翘起日益松垮下垂的嘴角,冷笑道,“所谓‘凭证’都是‘制造’出来的。”
“你打算怎么做?”太子琦进一步挑唆。
“一包廉价的药就达到意想不到的目的,这还用多问吗?哈哈……”
太子琦克制着声音里的兴奋,有意装傻的问:“你想把宁王和简彤弄上床,目的何在?”
“呵,这还不简单,”李玉芹变得更加有恃无恐,“宁王嘴上说与简彤毫无瓜葛,却私下和她滚在一张床上――明知皇帝要册封她为太子妃还敢这么做,说明他根本没把皇上放在眼里,这是欺君之罪外带意图谋反!”
“好!好!好!玉芹果然聪颖过人,”太子琦假惺惺赞道,“有你‘辅佐’,本太子何愁大业不成?我就不相信这次扳不倒宁王!”
忽然,暗房上空响起“啪”!“啪!”“啪!”连续三声沉闷有力的击掌!
太子琦和李玉芹猛然一个激灵,一下子坐了起来,惊恐万状的望着漆黑一片的卧室――
“谁?”黑暗中太子胡乱套上衣裤想努力看清什么,但由于太黑,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剪影倚在一张桌边。
这时,房内忽然倏地亮起一丝光,接着又有了第二簇、第三簇……烛光,照亮了漆黑一片的卧室。
太子琦吃惊的望着眼前身材伟岸,如劲松般岿然而立的来人,惊叫出声:“公孙诀!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公孙诀噙着冷笑,嘴角嘲弄的向下一瞥,自信超然道:
“大岳朝,就没有我公孙诀到不了的地方!”
“你深夜私闯民宅,意欲何为?”太子眼琦强装镇定道。
“没有,”公孙诀潇洒自如的挥挥衣袖,扫了一眼床上惶惶不知所措的李玉芹,不留情面的嘲讽道,“只是奉命来看场好戏,不料竟搅了太子和李妃的‘好事’。”
“你想怎样?”
“不怎样!”
李玉芹观察房间四周,发现老半天就公诉诀一人,忐忑的心稍作平复,得意忘形起来――
“哼,公孙诀,你不过是宁王手底下的一只鹰犬,敢拿我们怎样?”
“他不敢,我敢!”
兮瑞从房间暗处缓缓走了出来,不带任何情绪的声调却仿佛来自地狱!
“宁王!”太子琦和李玉芹大惊失色的叫了出来,再一看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正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他俩,太子琦顿时软成一滩泥,声音战栗道,“父,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