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姑娘,我今天是来向你兑现承诺的。”慕容枫看着简彤淡笑说。
承诺?宁王和公孙诀同时饶有兴致的朝慕容枫看去,再一看简彤,一脸满满心照不宣的幸福与感激。
宁王心一紧:他们不会弄假成真的要成为一对夫妻吧?
“大哥,你对简彤有承诺?”公孙诀尽管心中直犯嘀咕,还是平静的问,“是什么,说来听听。”
慕容枫就把自己决定要出一笔钱给李时桐在云州城开药铺的事情和盘托出,满以为公孙诀会鼎力支持,不料对方闻之脸色大变――
“我不同意!”公孙诀冷若冰霜的甩出一句话。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简彤吃惊的转脸看向公孙诀,气得脸都白了,她谨慎的克制着喉间的音量,“你凭什么不同意!”
公孙诀没有回应简彤的愤怒,而是对着慕容枫道:
“大哥,当初我们兄弟三人就有言在先,”他说的不温不火,还是那样慢吞吞的吐字,“凡是支助对象,必须是老弱病残,而李时桐正当壮年,身体健康,四肢健全,他没有理由甚至资格领受资助。”
简彤再也坐不住,她双掌对着石桌猛然一击,跳了起来,瞪圆一双水眸:
“公孙诀,你欺人太甚!”
“不是我欺人太甚,”公孙诀不为所动,看都不看简彤一眼,目视前方,“而是李时桐一旦接受支助,就等于承认自己‘老弱病残’或者无能!”
他也不知怎么了,只要一见到她一心庇佑李时桐,就满心的不痛快。
“你!”简彤气疯了,头脑发热,身体发冷,支着石桌的手臂抖个不停,“公孙诀,你别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能随意侮辱人。”
“我不曾侮辱过任何一个真正需要支助的人,”公孙诀坐在那里像个雕塑神情冷漠,他尖刻的说,“除非李时桐他承认自己无能……”
话没说完,公孙诀就被简彤泼了一脸茶水――
“公孙诀,我忘了警告你,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我面前这样侮辱我哥,”简彤站在那里,俏脸蒙着寒霜,心硬无比的说,“我不稀罕你的支助,但也请你记住,第一,我与天香楼的契约从此无效;第二,你我之间的朋友情谊到此为止,生死不相见!告辞!”
言罢,简彤甩袖走人,几步走下凉亭,再一路狂奔出宁王府。
“二弟……”终于找到机会插话的慕容枫急得话都说不全,“我说你脑子糊涂了是不是?忘了今早上你对我说什么了?哎,你呀……”他摇头叹气的起身说,“我去追她回来。”
“我也去!”宁王丢下一句,随慕容枫一道出了凉亭。
简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宁王府的:公孙诀莫名其妙的不通人情就像一把利刃深深刺进她的心窝,令她无法相信此前那个冷酷无情、疾言厉色的男子会是刚刚才让她稍有点好印象、不那么讨厌的公孙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