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呢?”宁王依旧不动声色的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说。
“皇上明知你们不合还要这么做,其实就是要王爷在不同意的情况下交出兵权。”公孙诀剑眉蹙起,一语道破。
“真不枉费你跟了本王这么久,”宁王的视线越过把玩着的茶杯,看公孙诀一眼,“跟本王玩这一手,没那么容易!”忽然桃花眼眯起,嗓音也透着深沉与狠绝,“所以我毫不犹豫答应下来了……”
话音未落,兮瑞手中的茶杯已顿裂成片,玻璃割破了他的手,鲜血顺着掌心流到桌上――确实,对于他这个大岳朝赫赫战功的皇长子,有着说不清的委屈和不平,当初的皇位本该属于他,先皇对他的栽培和信任,文武百官人尽皆知,却由于兮裕(当朝皇帝)的生母曾淑妃仗着先皇的宠幸以死相逼,促使先皇改立次子兮裕为皇位继承人,也许是为了弥补对皇长子兮瑞的愧疚,同时限制曾淑妃的势力扩张,先皇将大岳朝兵权交付于兮瑞手上……
“王爷!”公孙诀失声叫道。
兮瑞垂着头,挥了挥手以示无大碍,缓缓道:“公孙诀,我还忘了告诉你,这次你要与本王一同奔赴战场,做我的左膀右臂。”
“还有我?”公孙诀又一个意外。
“明天圣旨就会下达至你宅邸,”宁王说,“三日后出征。”
“这么快……”公孙诀低下头嘀咕。
“是本王向皇上要的你,”宁王抬头看着公孙诀,眼里的兄弟情分不言自明,“南月国一直是我大岳朝最大的敌手和隐患,本王此次出征就算灭不了它,也要给予重击,让他们从此无力来犯,”宁王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他惯有的王者威严与自信,“公孙诀,你虽表明不愿参政,但身为大岳朝子民,堂堂八尺男儿拥有一身武艺和气力,总不至于视国家安危于不顾,躲在家里喝花酒吧?”
“王爷严重了,”公孙诀起身颔首表态,“我愿效犬马之劳,任王爷差遣。”
宁王这才露出久违的笑容:“那就这么说定了,现在本王就对你分析一下此次出兵的具体情况……”
大岳朝宫内,皇帝在他的后书房批阅奏折,太子在一旁“谦逊”的学习如何“为君”――自上次被宁王当场抓奸在床之后,气焰收敛了许多,夹着尾巴做人,生怕在登基之前再出丑。
“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太子琦恭恭敬敬的问。
“现在就我们父子俩,琦儿有什么话直言便是。”皇帝眼不离奏折的说。
“父皇这次为何不直接让司空阕挂主帅,趁机夺下宁王的兵权。”
“所以朕说你稚嫩!”皇帝摇摇头,偏头看一眼太子琦,“你以为兵权是兵器,想夺就能夺到手?”
“那父皇的意思是……”
“这次南月国倾全国之兵力大举进犯,其实皆因数次败给宁王而誓要一雪前耻,南月国是出了名的民风彪悍粗野,手段凶残,总之,凶多吉少。”
“儿臣,明白了!”太子奸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