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绿芸所说,那这个女人是非除不可了,”司空录终于露出他卑劣龌龊的嘴脸,“否则一旦让她得势,不仅会对我们司空家族世代宫中御膳厨房掌厨的地位造成威胁。到时候还得看她脸色吃饭,一个不高兴就可能掉脑袋……这决不能容忍。”
“可要除掉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司马绿芸脑海中浮现公孙诀对简彤‘
鞍前马后的呵护,耳畔回想起燕七侠有意无意的替她说好话,当下气得鼻孔冒烟又莫可奈何。“先且不说简彤那贱人现在远在沧州,单说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就不好对付,这该死的贱人,为什么什么好事都落到她头上。”司马绿芸咬着嘴唇愤恨难平的说。
“除掉一个人或许能一劳永逸,但是,”司马朋老谋深算的看了看在场的人,奸笑道,“一旦被查出来我们也好不到哪去,与其这样,不如让她身败名裂,令她在皇帝面前出丑,使她无颜参加比赛,此谓‘诛心’。”
“兄长果然好手段,”司空录一拍桌子大笑道,“此事若成,我们司马家族世代荣誉可保,可谓大功一件,但不知怎么让她‘身败名裂’法。”
“贤弟想想,女子最重要的是什么?”司马朋猥琐的脸上蒙上一层阴郁。
“当然是名节!”苏氏不假思索的抢答,忽而幸灾乐祸的以扇遮脸笑道,“若是让那几个男人同时看到他们一心喜欢的女子窝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那场面一定刺激,哈哈!”
“婶母高见,”司马绿芸亦兴奋的拍手叫好,“这回要不了简贱人的命,也要她身心俱损,从此无颜示人,让她从哪来就滚回哪去。”
“但不知兄长有否具体实施方案?”司空录‘谦虚’的笑问。
司马朋对着在座的挥挥手,示意他们把脑袋伸过来,几人听得频频点头,脸露阴笑。
“慕容大哥,你快给我讲解一下这道菜系要怎么放药材才能达到食疗和养生效果呢?”
“慕容大哥,为什么人参是滋补药材,有的人吃了却会昏迷不醒?是不是有什么药材搭配的禁忌?”
“小彤,你是要准备参加御膳竞赛,又不是太医考核,问这么多关于药方药材的事做什么呢?”
“您曾是大岳朝宫廷有名的养生食疗师,不会不清楚历代皇帝对食疗养生的看重吧,我相信御膳竞赛肯定会涉及到这些的,你快教教我……”
公孙诀站在卧房中央,望着不远处的窗下案前,简彤缠着慕容枫问这问那,一刻不肯放松,他俊美的脸上泛出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真的羡慕大哥,能被简彤这样“缠”着,“黏”着,为了这场竞赛,她好几天都没理他了。然而一心一意为竞赛做准备的简彤,丝毫没想到一场巨大的阴谋已向她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