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司马绿芸戏下意识的用手护住胸前。吃惊的话语从她震颤的舌尖跳出,“要干什么?本小姐……”
“我们要干什么?”为首山贼毫不留情的截断司马绿芸的话,厚厚的嘴唇咧向一边,暧昧中掺着无情的冷笑,“司马小姐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
“哈哈哈……”残忍的笑声似恶魔般肆无忌惮的响彻着整个室内,笑得桌上的红烛震荡不宁,无情的侵入司马绿芸那颗惊恐万状、孤立无援的心。
“不,不要,你们不要过来,”司马绿芸脸儿涨红,喉间因惊惧而语无伦次,“诸,诸位大哥,你们,不是在……她那里吗?”
“司马小姐好不厚道,”为首山贼荡笑着走到床前坐下,伸手一拉,司马绿芸被带入怀中,“爷几个把你当成盟友,信了你,你却把我们哥几个当成猴耍,献一个青楼的‘破鞋’也就罢了,居然还不告诉我们那女人是个‘白虎’,你他娘的知道什么是‘白虎’吗?”
“白虎?”司马绿芸吃惊的重复了一遍,昔日的尖锐刁钻不复存在,徒留一副惶恐和畏惧,“这,这我知道,可是她……不可能,大哥,我觉得这是她在骗你们,要不你们试试……”
“我呸!”为首山贼猝然一口唾沫向边上吐去,“你这贱人,还真要我们‘断根其内’,从此变成废人吗?”
“不不不,不是这样,不是……”司马绿芸瑟缩成一团,说话都不利索了,“大,大哥,你听,听我解释――”
“少废话,爷几个今晚不是来听你解释的,”为首贼匪冷笑一声,说话间,粗糙的大手已然袭上司马绿芸的胸前,嘴中说着淫言秽语,“……啧啧啧,这身体果然是‘玉体横陈,秀色可餐’,”浪笑声中,司马绿芸已衣不蔽体。
“不要――”司马绿芸尖锐徒劳的呼喊,她被数个贼匪围在中央,摸的摸,捏的捏,亲的亲,咬的咬,仿佛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切割凌辱。
“一个一个来,”为首山贼淫笑命令,“见者有份!”
烛光摇曳,红光满室,映照着床上交缠的男女,洞房花烛!仿佛是无言的讽刺,司马绿芸在山贼粗暴的进犯中无声的垂泪,无助的嘶喊――数日未“开荤”的山贼饥渴的几近癫狂,毫不怜惜、无休无止的索求着身下的娇躯,直至汗流浃背,浑身疲软的下床,未等司马绿芸喘口气,再上来一个山贼,毫不犹豫的压上喘息不止的女人,又一场狂风暴雨般的侵占上演……
一整夜,几个丧心病狂的山贼以他们惊人的精力,轮番蹂躏着司马绿芸的躯体,而司马绿芸由最初的誓死抵抗变成后来声声浪荡的尖叫,再到最后麻木不仁的放弃所有反抗,任其玩弄……
而简彤,早已趁着山贼在司马绿芸“闺房”里“酣畅淋漓”而逃出贼窝,像只迷路的小羊羔徒步在夜幕下山林,心中从未有过的害怕,此时,她多么希望公孙诀能出现在她的身边,用他坚实的臂膀将她紧紧圈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