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昨天是不是抓了个名叫简彤的个女子?”燕七侠朗星般的双眸一冷,恬淡的语气却如寒冰碎裂,“她在哪儿?”
“她,她逃了。”跪地的数个山贼战战兢兢的回答。
“那还有个叫司马绿芸的呢?”一个护卫冷然追问。
“司马绿芸……”一股寒意,从跪地山贼的膝盖延伸至脊背,冷汗直冒,哆嗦几下道,“她,她在房间里。”
“带我们去!”又一手扶佩剑的护卫吼道。
“是是是。”跪地山贼宛若丧家之犬惶惶起身,向前开路。
里屋,满目狼藉,司马绿芸一动不动的横躺于床,红烛微光映照在身无寸缕的肌肤上,头发凌乱,一见情形便知已被那伙山匪贼寇蹂躏得犹如突遭暴风骤雨摧残的枯花,残败不堪,形容骷髅,场面既令人作呕又不忍直视,一个护卫发现她躺在那里面无血色,四肢僵直,双目呆滞如死鱼,顿觉蹊跷,上前伸手一探:已气绝!此行此景,深深刺激了燕七侠,退门而出的那一刻,险些要生生掐死这些人面兽心的山贼,忽而想到简彤此前在这匪窝呆过,霎时五雷轰顶――
“说,你们是不是也对简彤……”燕七侠心中一紧,还是没敢问彻底。
“不不,没有没有,”数个山贼同时摆手,慌忙否认,其中一个道,“原来司马绿芸是蛊惑我们‘动’简彤那个贱人――”话出一口,燕七侠似利箭的眸光朝山贼飞去,吓得山贼慌忙赏了自己一个耳光道,“瞧我这张臭嘴,是简彤姑娘……但这简姑娘忒机灵,也不知她编的是真是假,愣是让我们老大不敢碰她,所以我们就……”说完垂下眼眸,等待审判。
燕七侠脸上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但撇了一眼身边形容猥琐的山贼:
“在场一共山贼五个……”燕七侠唇边的笑意转冷。
“一个不留!”另一个护卫冷哼,声如破竹。
五个山贼先是一愣,后回过神来仓皇出逃,只是还没跑出五步,就被几个护卫甩出的“夺命剑”结果了性命。
燕七侠踢了几下趴伏余地不再动弹的山贼道:“走,快去找简彤,她一定跑到林子里,并且贼寇也追进去了。”
山野深处的一处林地,燕七侠与其随从眼望着尸首横陈、血流满地的情景,张口结舌,目瞪口呆,可以想见这里曾发生过怎样惨烈的杀戮,清风驱散了弥漫在空气里的血腥,却令人头皮发麻,脊背发凉,燕七侠心中对简彤担忧又深了一层,然而当他查遍尸首身上那致命一击时,忽然眼角浮笑:
“我们可以走了。”燕子七侠摇了摇折扇,如释重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