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断?哼。”司空录一声冷笑,“只要有太后在,他就别想立简彤为皇后。”
司空录把手里的杯子在桌上一顿,酒水溅了一桌。
“那兄弟是决定暂不动简彤了?听说她最近盘下了天香楼……”
“哼,她开不了多久的……要动。也得有棋子。”司空录阴笑着扯动嘴角。
“你有想法了?”司马朋惶惑的问。
“她的弱点。”
“怎么说?”
“李时桐,”司空录一脸狡狯的冷笑,“这还是那死去的好侄女提醒的我。”
简彤坐在柜台后面,专心致志的翻阅着账册,偶尔,走笔如飞,公孙诀就坐在她不远处的桌子上,静静的端详她――今天宫里没什么事,他提前回了天香楼,还想让她给他做点好吃的,不料她说还有很多账目没处理,让烟翠来,他一听立即没了食欲,就找了张凳子坐下看她做事。过了一会儿,他直径走上前,身子倚着柜台,这位置恰好把柜台对面某人的姣好面容看得个一清二楚。
“公孙诀,你站这里干嘛?”简彤头也不抬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
“你头顶上长眼睛吗?怎么知道我站这儿来了?”公孙诀微微一笑,浓眉扬了杨。
“你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其他男子身上没有。”简彤不假思索的说,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道,“公孙诀,你前几日来天香楼吃饭喝酒,都还欠着呢。”
“哦,现在我就吃顿饭也得付钱了?”公孙诀佯装一脸的惊讶和不平,“天香楼可是我的‘家’。”
“哼,亲兄弟还明算账呢,”简彤柳眉一挑,眼一瞪,“还有,你记住,天香楼现在是我营生的地方,不要一口一个你的‘家’。”
“哦,这么迫不及待就和我划清界限、泾渭分明了,”公孙诀脸上闪过戏谑的笑意,嘴角嘲弄的向下一瞥,“你这过河拆桥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简彤水眸飞去一个不屑计较的眼神,随即敛了神色,道:
“想请你帮个忙。”
“能被你利用,是我的荣幸,说吧”公孙诀继以揶揄的口吻道。
“店里人手不够,无论厨房还是厅堂,”简彤终于说出这几日的心事,“另外采购也许要人手。”
“这没问题,明天我就吩咐下面的人去找伙计。”
“另外,我发现沧州城食楼和客栈挺多,有时候货物供不应求,这就需要从外地采购,”简彤快速的说,语气里少见的轻柔,生怕公孙诀拒绝似的,“这就需要马匹、骡子还有马车,你能不能给我弄到?因为要花不少钱,所以……”
简彤有意不说完,露着浅浅的酒窝,轻眨的水眸里含着调皮的狡黠和算计,像要把人吸进心里去似的望着,心下却暗暗思忖:现在一切还都靠他,要忍耐,等哪天我钱赚够了,就一脚把他踹出天香楼去……简彤扬着小脑瓜,心里美滋滋的憧憬全数化为俏脸上的一抹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