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旁观的面纱女子水眸中透出刻骨的冷意和嘲讽,身边扶着她的魁梧男子英俊的脸上露出快意恩仇般的爽意,而燕七侠则慵懒的摇着他手中的折扇,另一只手伸进怀中掏出一张按着手印的纸递到胡媚儿跟前道:
“这是凭证!这里的一草一木皆物归原主!”
“不――”胡媚儿猛然推开她男人,像疯子似的冲上来要抢燕七侠手中的纸,却给对方一脚踹倒在地,胡媚儿倒在地上捶胸顿足的哭号,“这是诡计!这是阴谋!”随后满脸泪痕的冲众人望去,“我不会放弃的,我要去告官!”
“好,你去告!”面纱女子再忍不住的一把扯下粉红面纱,清澈的眸中燃着熊熊烈焰,“胡媚儿,你也有脸说诡计和阴谋!也有脸喊着告官!怎么不想想这座宅邸以及这片田园原是谁的?你们又是通过什么卑鄙手段得到的!好,你去告,我等着,我们老账新账一起算!”
“简彤!”半卧在地的胡媚儿一听,惊恐的朝声源望去,吓得魂不附体,“你,你怎么会在这的?”
“呵,害怕了,”简彤步步紧逼,脸色发白,也不吼不嚷,然而那道直视着对方的阴冷眸光宛若散发着寒芒的刀俎在一点点切割着胡媚儿的神志,“你们当初散尽天良的时候怎么就没害怕过?怎么就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胡媚儿被堵得一句话说不上来,只是睁大一双惊恐的眼珠子步步后退,眼底,是深深的怒意。
“娘子,我们还是算了吧,”胡媚儿的男人连滚带爬的到了胡媚儿身边,又哭又笑,“这本就是别人的,我们霸占了那么些年,还了吧……”
胡媚儿恨恨的与她男人起身,正要走出门,岂料一伙衙门仆役打扮的人挡住他们的去路,其中一个领头正色道:“你们私占民宅良田,坑害主人,燕少侠已手握证据到官府告发,跟我们走一趟吧。”
随即上来几个身强力壮的仆役将胡媚儿和她男人五花大绑,对于他们厉声喊“冤枉”置若罔闻,强行带走。
原来,燕七侠与公孙诀、简彤是分头行事,前者带上几名捕快费尽心思打听到胡媚儿那嗜赌如命的男人,先是以赌友的身份与之搭讪,继而喝酒,再赌博,在浑浑噩噩中将原属于简彤的宅邸田园输个精光,再诱使他说出当年事情的具体经过,等他醒过来时,一张有着他指印画押的证据就这样到手了,而简彤和公孙诀是以另一种身份撬开胡媚儿的嘴……
“这也太便宜他们了!”简彤心有不甘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仰天嚷道,“他们就这么关一关就没事了?那我几年来承受的苦难又算什么?奶奶的惨死又怎么算?!”
“简姑娘放心,”公孙诀把简彤攘进怀中,温润如玉的脸庞罩着冷霜,声音宛若寒冰碎裂般冷情,“等这对狗男女定罪论处,够不上杀头,我也要挑断他们的四肢经脉,让他们再无法行走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