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没多说什么,伸指轻点,两道白光飞速的向着二蛇的七寸处点去,那两条蛇不待术气到达,便迅速的缩回身子,转瞬之间,就闪电般消失在洞口两边两个寸许宽的小洞里。
失去了牵制,白玉阙尖叫着石头一般重重的栽下了山崖,伯邑考忙跟着迅速下移,一把抓住白玉阙在半空中乱舞的右手,单脚借力一登,便带着吓傻了的白玉阙“刷”的一下飞到了崖顶。
刚一落地,白玉阙便一滩烂泥般委顿在了地上,伯邑考忙伸手搀扶,没想到,那小妖怪却浑似无力的跌在了他怀里。
伯邑考僵了一僵,微微使力,将白玉阙扶稳,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半响,抽了抽嘴角,伸指轻轻一点,将白玉阙头顶那坨白色膏状物体弹飞,这才关切的道:“白姑娘,你可有伤着哪里?”
白玉阙慢慢慢慢的抬起小脑袋,呆滞的望着伯邑考,半响,“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一边还上气不接下气的骂道:
“我xxoo你个混蛋!死变~态,活该你没有身体!竟然用……用蛇当绳子,靠之!真是不正常的男人,诅咒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婆!呜呜呜……吓死我了!”
伯邑考有些好笑,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白玉阙淡淡道:“你轩辕坟内,蛇族亦不在少数,怎么竟害怕起自己的族人了?你这样的妖……倒是少见。”
白玉阙心中一跳,吸了吸鼻子,睁着圆溜溜的泪眼,色厉内荏的反驳道:“他们平日都是人类形态好不好?我……我生下来就怕蛇,又不是自己愿意的。”
这是什么理由?伯邑考颇有些哭笑不得。
却听那小妖怪继续含糊不清的喃喃骂道:“该死的闻仲,怎么还不回来……呜呜,再不回来,我要被那个变~态男欺负死了!”
伯邑考大约能听出这小妖怪的意思,也不知道如何安抚,只得无奈的站了半响,看她稍稍平静下来,才问出心中疑惑:“白姑娘,你昨日离开后,谁把你抓到了这里?”
白玉阙于是哽咽着将昨天离开之后的事情讲了一遍,却半响都没有等到伯邑考说话,白玉阙停止了抹眼泪,疑惑的抬头:“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伯邑考微微的皱着眉头,一边思索,一边喃喃道:“失去本体,持有隐莲,再加上能驱动消失数万年的寄生蛊……这全天下,似乎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涉及到那神秘男子的来历,白玉阙虎躯一震,立马满血复活,巴巴凑上去道:“谁啊?”
伯邑考吁了口气,皱眉不解道:“一个传说中的人,不过……此人早已陨落,怎能……?可能是另有其人也未可知。”
白玉阙被卡的难受,却见伯邑考似是不很确定的样子,只得放下八卦,催促道:
“那咱们快回去吧,对了,小珏怎样了?”
伯邑考淡淡道:“所幸已经醒来了。”
回到东伯侯的行馆,白小珏果然已经醒了,只是脸色苍白的如同生了一场大病,浑身的精神头精减了一大半,连从床上坐起来都有些困难。
白玉阙一见之下立刻心疼不已,又将白小环这个“黑心黑肝的小贱~人”腹诽了一百零一遍……
事情暂时了结,白玉阙本应带着白小珏回太师府,奈何闻仲不在,那里如今也不安全,于是,她便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先天优势,硬是厚着脸皮要求留下来“给行馆的众人做晚饭”,以“报答伯邑考公子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