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下的形势这般混乱,师祖说过,殷商的气数到底能不能挽回,在这一二年之内便能见分晓了……
如此关键的时刻,儿女之情只会成为牵绊,所幸自己对这个小妖怪,已经忘得彻彻底底了,这样正好,可以毫无挂碍的去实现自己当初下山时,向师祖许诺的那个保护殷商的愿望了。
白玉阙心底难过,全力施展开法术,不辨东西南北的就跑远了,等她察觉到不对停下来时,对面一颗枯黄的大树下,正斜斜的站着一个一身道袍的年轻男子,对方“温柔”的笑望着她。
一望见这个人,白玉阙瞬间从悲伤的情绪中回过神来,知道自己逃不掉,只是警惕的退了两步,冷冷道:“申公豹,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今天又想做什么?”
申公豹姿势优雅的直起身子,缓缓的向着白玉阙走来,笑着道:
“呵呵,别怕别怕,多日不见小玉姑娘,以及――”
他笑眯眯的转了转眼睛,望着趴在白玉阙背上,正用又恨又惧的目光望着自己的小狐狸,熟稔的继续道:
“以及咱们风情万种的苏贵妃,贫道着实有些想念了,呵呵,所以特来邀请你们与贫道把臂同游几日。”
白玉阙装作听不懂,镇定的道:
“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不改天等我有空,再去拜访你,后会有期!”
一边说着,一边抓紧白小珏,飞速的施展开缩地成寸的瞬移术,转瞬之间,二人一狐就已经逃至数十里之外了!
然而,待落定之时,白玉阙彻底绝望了,那捻着一跟细软的树枝,正悠闲的拍打着自己的手心的男子,不是申公豹又是谁?
对方一张俊脸上荡起一个无奈的笑容,似是正对着一个闯祸淘气的顽童一般,宠溺的语气温柔的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唉,瞧你这孩子,真是不乖,罢了,我怎会跟你计较,咱们走吧。”
说着,伸出双手一抓,白玉阙意识到不妙,还来不及反抗,便陡然感觉到背后一轻,片刻,苏妲己和白小珏就一手一个被申公豹抓在了手里。
白玉阙大惊,申公豹笑了笑,轻轻的捏了捏苏妲己的脖子,又晃了晃不住挣扎的白小珏背后的衣带,就仿佛手里的一人一狐,只是廉价的玩具一般,他轻轻的笑道:
“哎哎,这般重呐,会累到小玉姑娘的,呵呵,贫道向来怜香惜玉,当然要帮你拿着了,呵呵,跟我走吧。”
白玉阙无奈,被申公豹用法术裹挟着,片刻之间消失在了原地。
两天之后的午时,殷商大军已经到了陈州,陈州原为隶属于中央势力范围的一处繁华城市,然而此时的陈州,却正处于十万火急之时。
自从东伯侯打着“诛暴君,行天道”的旗号叛变之后,姜桓楚便与他的儿子姜文焕,召集起封地所有的大军,凑齐了五十万之数,浩浩荡荡的向着朝歌一路杀来。
沿途,他么每占领一州,便收编了当地的军民,以至于原本的队伍不过几天时间,其力量便已迅速扩大,如今已有至少八十万大军。
而杀至陈州时,因为大王派遣的大军及时赶至,再加上陈州原本就较为富庶,城里的物资充沛,因此,两军就这样胶着了起来。
然而,毕竟人数悬殊,几次短兵相接之后,殷商方面的士兵人数越来越少,可打仗的只余下不过几万人了,若不是仗着城墙牢固,怕是数日前便被东伯侯的军队攻陷了。
形势本已万分不妙,然而,两个时辰前,守城的统将竟被姜文焕一箭射中,抢救不及,当场死亡,简直是雪上加霜。
消息一传出,殷商方面,无论军民,顿时全都乱成一片……
眼看着城外的叫阵声越来越响亮,副将正打算豁出去拼死一战的时候,陡然见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的冲到自己面前,激动的嘴唇都哆嗦了:
“禀……禀将军,太……太师大人,他他他率……率援军到了!”
副将一听,登时不可置信的也抖了起来:“你……你确定?太师他老人家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