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覡的影子晃了两晃,似是在摇头,轻轻的叹息声传来:
“唉,她高兴,我可不高兴。你知道自己打不过我,便引我自动送到女娲那老女人门前去送死,这般浅显的陷阱,你真当我看不透?呵呵,我说小抽风啊,许久不见,你还是这般蠢得自以为是。”
淡淡的熟稔话语中,有隐隐的杀机如冰山一角,浅浅的漏了出来,愁风仙子瞬间变脸,一挥袖子,整个人便化作一股清风,迅速地向着远处遁去。
零覡轻笑一声,也不见有什么动作,便有一股劲风迅速的缠绕了上去,不过是瞬间的功夫,愁风仙子便浑身不能动弹的被吸了回来!
华丽的霓裳羽衣上,隐隐有一层透明黑色的风状物质迅速的流动着,将她整个人捆得结结实实的。
零覡转头,望着呆站在一边,冷眼旁观许久的白玉阙,轻笑道:
“还愣着做什么?现在这女人可被本座控制住了,这般好机会,你还不过来报仇?”
白玉阙一惊,终于回过神来,愣愣的望着零覡道:“……怎么报仇?”
零覡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唉,真是个小傻瓜,怎的连这种事情也要问我,不过,你要是实在想不到什么手段的话,嗯——”
他沉吟了一下,蓦地饶有兴致的道:
“啊,有了!她刚刚不是要把你丢到这万蛇井里么,你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白玉阙一顿,心底蓦地涌起一股冲动,想起脑子里那两张早已记忆模糊的,白父白母的脸,以及这女子因为无理迁怒,而对自己和姐姐所做的这么多残酷的折磨,她心底便有铺天盖地的怒意涌上!
这样的恶人……这样的恶人,就应该也让她尝尝痛苦的滋味!
白玉阙脑子一热,想也不想的走到浑身不能动弹的愁风仙子面前,照准她的肚子,便重重的一拳打去!
没想到,那女人虽被绑着,倒也机灵,矮身一躲,于是,“扑”的一下,——
一声闷响之后,白玉阙脸色发黑,头皮发麻的后退了两三步,皱着黑成锅底灰的小脸,死命的甩着自己那双被某只汹涌澎湃的海绵体“玷污”了的纯洁小手……
“哈哈哈哈……!”零覡见状,一团黑影笑的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哈哈哈,怎么反应这般大……你莫不是自卑了?”
白玉阙见零覡这般无耻的“公然探讨”自己小胸脯的尺寸,顿时一阵不自在,停止了甩手的动作,瞪了那个笑的“花枝乱颤”的黑影一眼,索性破罐子破摔的镇定反击道:
“我有什么好自卑的,我的就算再小,也总比你的大,该自卑的人是你吧。”
此话一出,零覡登时又爆发出一阵连绵不断的大笑声,他半响才止了笑,随手一挥,被黑色雾气捆成一只粽子的愁风仙子,便尖叫一声,和白玉阙方才的姿势一模一样的,头下脚上的坠入了万蛇井中!
白玉阙心底一震,蓦地喊道:“不要!”
零覡的身影一晃,愁风仙子的尖叫声便猛地停住,整个人呆呆的停在了井壁的半空中,她自以为死里逃生,忙抓住这一线生机,拼命地勾着脑袋大声叫道:
“白小玉,只要你放了我这一回,我一定会求娘娘不再计较你和苏妲己的背叛的,怎样,快救救我!”
零覡也转身望向白玉阙,声音带笑,却无端的含了一层隐隐的冷意:“怎的?你要为她向本座求饶么?”
白玉阙抓了抓头,不明白零覡的语气为何突然变得这般……寒冷,但眼下时机不对,也来不及多想,便老老实实的摇头,慢吞吞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