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直升机的轰鸣声打破了这片废弃厂区的宁静。
宁海市北部四十公里,杭州市西南十七公里,山区,石夹镇。
这是一个极为破败的小镇。不同于宁海市这种滨海城市的繁华,这里仿若并没有跟上现代化的脚步,还停留在改革开放前的水平,微微有些残破和泛黄的白墙上斑驳不清,有刷着“毛主席万岁,文化大革命万岁”的红色字样,已然模糊不清;也有一些专治性病、疏通管道的小广告,上面还华丽丽地被一片又一片的“办证”覆盖着,彰显了中国这个数千年的文明古国的渊源和传统。
小镇上没有几辆汽车,有的也只不过是几辆款式很老旧的桑塔纳,那是镇上几个外出务工的人买的,被全镇人当做宝贝。年久失修的马路坑坑洼洼,是镇子外那几个现在已经废弃了的水泥厂的运输车的杰作,本就不牢实,碾压过后更是布满裂纹,不过镇上的人也没有翻修它的打算,因为进出都是自行车、电瓶车或者步行,对马路要求也不那么高。
也许整个小镇唯一还可以说得上新的便是镇口那条贯穿整个小镇的大路口子上的网吧,那是全镇唯一的一所娱乐设施,镇子里的人闲来都会到网吧里去玩玩。原先的时候网吧承担了酒吧、棋牌室、ktv等等场所的功效,只是今年因为一个游戏变成了正式的网吧。
镇子上的人也说不好那是个什么字,毕竟认识字的人也不多,只有镇上学校里几个读过高中的几个英语老师认得,好像是什么“virtualrealitytech。corporation(虚拟现实技术集团)”的意思,大概是个什么游戏公司,网吧门口贴出了大大的一张海报,上面写了“信仰”两个大字,做代言的外国女人穿的稀奇古怪,手里还拿了把剑,不过胸脯是挺大的,镇里的男人们都这么想,也有的家伙胆子够大的,就在海报下面掏鸟干那事儿的……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镇子上的人过得很悠闲。
镇民王大毛前些日子刚从宁海市区打完工回来,准确地说是被包工头开除了,因为他成天旷工溜去网吧偷偷打《信仰》!
不过还别说那游戏是挺好玩的而且还蛮赚钱的,王大毛只不过打到了一把精铁器长弓,卡里就多了好几百大洋,着实把他乐了好一会儿,下定决心要尽快挣到足够多的钱,不再去网吧用公用头盔,而是买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头盔。
这天,他蹬了一辆小屁驴,一路哼着歌一路“突突突”地开回镇里,虽然天色已经黑的差不多了,但是穿过树林的这条路他向来自诩闭着眼睛都能穿过去,路上还会经过一个废弃的水泥厂。
但是今晚好像有点不一样了,老婆打电话来说镇子外面的那个水泥厂似乎又开工了,还有隆隆的汽车声音,吵得她和娃没法睡觉。心里有点奇怪也有点惴惴不安,莫不成那家好不容易被赶走的水泥厂趁着公安刚走又回来了?那村子里的什么“屁爱母二点五”不是又要高起来了?
虽然心里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的他还是驱车拐了个道,打算去水泥厂那里探个究竟!
……
“喀嚓!”
听得有人进来,五支或长或短的枪同时拉上枪栓对准了大门。不是什么土制的或是仿造的,一切都是崭新的真货,泛着慑人的寒光!
“easy,easy,putthegunsdown,it’shim。(别紧张,放下枪,是他。)”屋子里有五个人,都是西方面孔,身上穿着特种作战服、防弹衣和战术背心,身上挂满了弹匣、手榴弹,腿上绑着手枪和军刀。
“boss!(老板!)”
“sowhat’sgoingon?(一切进展的怎么样?)”老板个头并不高,站在五个大汉中间更是显得瘦小,声音虽然年轻却有着一种难以掩盖的沧桑感。
“thearmydidn’tnoticeus,andcopstoo。thecopofficeofninghaicitythoughtwearejustagroupoftourists。patrickhasalreadybeeninthecity,sowearewaitingforhismessageabout‘thatguy’。(我们来的时候没有引起军队和警察的注意,宁海市的警局盘问过我们的直升机,只是以为我们是自驾来华的游客,那本假护照骗过了他们。帕特里克已经去市里面探查情况去了,我们在等待他发回“那个人”的消息!)”
“great。howmanygunsarethere?(好极了,这里有几把枪?)”
“twom4a1withtacticalopticalsightandgrenadelauncher,anfnfal,anm249machinegunwithbipod,barrettm82sniperriflewithaninfraredopticalsight。wealsoh**efivem1911,severalmagazinesandgrenades。(两把带战斗瞄准镜和榴弹发射器的m4a1,一把fnfal自动步枪,一挺带两脚架的m249轻机枪,一支带有红外瞄准镜的巴雷特m82和五把m1911手枪,一些弹匣和手榴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