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医术?”严格有些后知后觉的问道。
“你才看出来?喝完药睡会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旁边有换洗的睡衣。自己穿上。”说罢,拿了钱包便出门了,留下一脸错愕的严格。
其实不怪严格错愕,一个17 8岁的女孩子,面对一个精壮的男子□的身体如此淡定,自己都要有些不自然,她居然能这么大胆,真是难得。
其实门外的木小蝶又怎么可能真那么淡定呢,不过是因为前世见多了男人的□身体罢了,只是自己还是忍不住脸红,没想到才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个男孩居然变化这么快,之前只想到要救他,为他敷药针灸,也没往其他地方去,可看到他苏醒,自己不仅仅和他说话面带调侃,当发现严格自己看见自己的裸体时那一瞬间尴尬后的红润笑容划过脸颊,木小蝶居然有一丝的心惊肉跳。
她逃荒似的夺门而出,她害怕自己会失态,难道是久没见到男人了?不可能啊,自己怎么说也是30多岁的大妈了,对着一个20出头的小伙子也能这么这么的‘色?’不敢想象,也不能想象。
但木小蝶不能否认,再次看到那双眼神,却是在梦中出现过,一次?还是两次?或者更多,只是,她从未让自己清醒过来,只当那是一场梦,一场无关乎感情的梦境。可当现实存在在眼前时,她唯一可以做的便是逃避……
她还是努力的让自己镇定又镇定,但心中如同小鹿般的跳动还是毫无章法的继续中,只怪那个男孩他的眼神太过炙热,太过深邃想要不被吸引进去,太难,太难。
不知是因为自己救了他两次,还是因为什么,对他,木小蝶没那么多的防备,甚至没有那么的累,那种被世人抛弃,那种不被所有人理解的压抑,在他身边她感觉不到,他们或许真是同一类人,曾经经历过非人折磨的人。
严格呆愣的看着枕头旁放着的整齐的衣裤,从里到外和之前那次一样,严格抬手抚摸着纯棉的布料,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个清丽的容颜,她的头发长长了,容颜更加精致了许多,不过还是那么漂亮,眼睛还是那么的闪亮,只是通身的气派很是灵动,这个谜一样的女孩,再一次用她的医术带给了自己震惊,或许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但,无论再远,他都会努力,就像最初的想法那边,更加的坚定,更加的执着。
浓浓的鸡汤,散发出一阵阵药香,腹中的饥饿感让严格惊醒过来,毫无疑问,木小蝶又熬上了浓浓的草药,床头上的鸡汤混杂在药香中格外的浓郁。
“把鸡汤喝了,休息一会就喝药,现在还是吃些流质食物的好。”
木小蝶穿着一件t恤再套了一件夹层的外套,现在还是酷暑的8月,腾冲这边靠近缅甸,气温更是高的吓人,每日烈日当空,闷热难赖,暑假到这个地方来玩,还真是一项恶趣味。但一看到自己的伤口,严格便明白了,是为了不让自己的伤口发炎才故意将空调调低的吧,不过她的医术很棒,伤口愈合的非常好,甚至自己都可以下床走动,看来她带给自己的惊喜还真是很多很多。
“你为什么在这个季节来这里,这里很乱,没什么好玩的。”严格一边靠着床头喝汤,一边随意的问着木小蝶,即使语气显得很是随意简单,但木小蝶依然听出了里面的紧张和关心。
木小蝶看着严格慵懒的模样,精壮光裸的上半身,只着短裤的千细长腿,还是细碎的短发,但整个人的气质,确是从狠戾乖张的枭雄变成了从优雅落魄的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