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梦醒了,我才意识到,刚才的事情,也许都是不存在的,但是我心底里还有一个声音再告诉我,刚才的事情都是真实的,都是已经发生了的,你只是通过梦看到了他们而已。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活在现实里还是梦里,也许是活在这两个世界里吧,清醒的时候就在现实里,闭上眼睛的时候就回到了梦里,两者结合的是那么巧妙,那么天衣无缝,让我根本捉摸不透其中的内涵。
也许,我的一生就是在这两者!
好了,那些事情就暂时放在一边吧,还是看看眼前的这些事情吧。
“咦,那个心理医生怎么还没有来?难道黄发根本就不想管这件事?”
当这个想法从我的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敲门声便传来了。
“是谁?”我下意识地问道。
“是我,我给你找了个心理医生。”
这是一个成熟男人的声音,如果我没有听错,应该是那个黄发的声音,他说话的语调里有一丝不屑,但似乎其中又夹杂着一些服从的意思。呵!不知道他的内心是怎么想的,会不会也想找个心理医生治疗一下。
当我开门之后,我发现门口只站着他一个人,便有些疑惑。
“怎么就你一个人?心理医生呢?别告诉我你之前就是个心理医生。”
“屁话,心理医生在临时医院里呢,建议还是你自己去找她比较好。”
“那好,你带路。”
我们穿过广场、绕过水池,最终来到了b区,这个b区有一半儿是居民区,有一半是基础建设区,所谓基础建设区,就是里面的建筑都是临时的,比如说临时食堂、临时仓库,当然,还有那个我要去的临时医院。
“他在二楼左边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里,你去敲门就好了,我已经跟她打过招呼了,我打牌去了。”
“好。”
话毕,我便一个人走进了这家“临时医院”,那个黄发说的是二楼最里面,我就按照他的指示想那个位置走去。
果然,这里面有一个人,不过我第一眼却没有分出他的性别。
“坐,你可以把这里当成你的家,或者是你熟悉的地方,来,先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我叫天冲,今年21岁。”
“那我也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刘一鸿,今年同样21岁。”
“你要怎么给我进行治疗?”
“不,我们现在先不谈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对你我来说,都不重要。”
“什么问题最重要?”
“我不是说过吗,把这里当成你的家就好,难道你在你的家里还会有问题吗?对了,顺便问一句,你最近都做了些什么有趣的事情?或者你身边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给我讲讲吧,我最近挺郁闷的。”
“我最近也没做什么,身边也没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情啊。”
其实我想把关于黄发的那件事说出来,还有那个歹徒的事情,但是我想了想,如果不说,那个黄发的把柄就依然在我的手里,如果说了,这件事情就完全没有利益可讲了,所以我决定还是不要说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