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她小脸,带着几分心疼,几分责怪:
“你说你,撒个尿你跑这么远干嘛,这要是让熊瞎子吃了,我得后悔死。”
曹小梅脸上一红:
“你这么心疼我?我不信。”
陆铁生又是一笑:
“不信就不信吧,我自己知道是真的就行了。”
又用草药把她肿起来的左手给糊上,用布条包裹起来。
见曹小梅没啥大事儿了,把手里枪塞给她:
“你坐在这里别动,我看着山谷应该没有猛兽了。要是有啥动物接近你就开枪。”
曹小梅惊愕问:“你干嘛去呀?”
“我得出去把锁柱子叫进来,不然他以为我们都失踪了。”
“你咋去呀,外边那么冷,你还光着呢。”
陆铁生拿起湿的棉裤套上,好在棉袄大衣都是干的:
“不要紧,我快点跑,应该冻不死。”
穿了棉鞋,就奔洞口去了。
没多久,把在外边等急了的锁柱子叫了进来。
刚来就赶紧跑过来脱裤子,棉裤都冻成板儿了。
锁柱子一进来,就不停的用感叹词:
“我操,这啥呀这是?”
“花都开了,这里这么暖和?仙境呀!我操!”
“我操!还有一只熊……我的天,铁生你打死的呀?”
“我操,小梅子你咋光着呀?”
曹小梅气得骂:“谁光着了,我这不是穿着线衣线裤么!”
见锁柱子看过来,曹小梅赶紧俩手掩护胸口。
陆铁生把棉大衣脱下来给她盖上。
锁柱子热的扔掉棉帽子,脱了大衣。
“铁生哥,你是咋找到这么好的地方?咱们别回家了,就住这里得了。这水能洗澡不,我要游一圈!”
说着就要脱裤子。
被陆铁生一把抓住:
“别没正事。过来,跟我把熊皮扒了。”
这只几百斤的黑熊,处理好了能出几百块钱呢。
趁着尸体没有僵硬好扒皮。
俩人拿了柴刀斧头和匕首,开始扒熊皮,割下熊掌,挖出熊胆。
同时在湖边升起火堆,把熊肉割下来架在火上烤着吃。
曹小梅带着咸盐面呢。
早就想和陆铁生在山里打猎烧烤,终于如愿了。
整张的熊皮扒了下来,陆铁生让曹小梅躺在上边。
过冬蹲窝熊的皮子毛长柔软,和毛毯一样舒服。
陆铁生对俩人说:
“衣服湿了一时半会干不透,今晚我们就只能住在这里,明早再做个爬犁把小梅子拉回去。”
锁柱子野惯了,不回家也没人找,点头答应。
曹小梅一听要和陆铁生一起在这里过夜,还有点小兴奋。
现在天还早,陆铁生带着锁柱子,把熊肉分割开,然后拿到山洞里靠近外围的地方冷冻起来。
再回来砍树制作爬犁。
在温暖的山谷干活,可比外边冷的拿不出手的地方好多了。
没多久,就绑了两个爬犁出来。
就等着明早拉着熊肉和曹小梅回家。
晚上,俩人又砍了一些草回来铺在石头上当做褥子。
然后和衣而卧睡下。
距离躺在熊皮上的曹小梅十来米远。
月上中天,照进山谷。
今天是阴历十一月十二,月亮很大,就快满月了。
照的山谷里通亮一片。
锁柱子累了,睡得很沉。
而陆铁生仰望明月,有点睡不着。
本想今天早点回去,明天还要对付刁二麻子。
但曹小梅遇上意外,只能耽搁一夜。
心里还惦记家里的几个女人。
这时候,就听曹小梅低声招呼自己:
“喂,铁生,你睡了么?”
陆铁生看过去:“没睡,你要干嘛?”
只见曹小梅在熊皮上趴着,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了:
“我……我想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