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字号包厢内。
杜琴和梁满海并不在。
原来,在桑玉从洗手间回到包厢后,两个人已经离开。
包厢里就只剩下胡先生一人。
桑玉询问他们的去向。
胡纪昊说:“他们服装厂那边事儿多,先回去了。”
桑玉对他的回答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做出马上要离开的举动,因为她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
就在她刚想开口问老顾的事儿时,胡纪昊先让她清唱四平调《贵妃醉酒》。
桑玉想着,自己有求于胡先生,先满足他的需求要紧。
于是开始唱。
在她清唱的时候,胡纪昊离桌走到门口,打开包厢的门。
他站在门口欣赏她的唱腔,一边抽完手里剩下的半只细九五,脸上带着纵情声乐的恣意。
在听到差不多的时候,男人走到桑玉身边,开始大白话:“你离过婚。”
桑玉没有停下吟唱。
胡纪昊的目光扫过她根根分明的眉毛,秀气白嫩的脸蛋:“没有孩子。”
“你妈在成为植物人之前在周家当保姆,现在周兴肆在给你妈出护理费。”
“我很奇怪,他是对保姆有感情,还是对保姆的女儿有感情?”胡纪昊的目光扫过桑玉白皙的脖颈。
她今天穿着精致的米白色碎花裙,衬得皮肤透亮又耀眼,像个少不更事的小姑娘,不像已婚妇女。
尤其是旁若无人在那儿大快朵颐的时候,胡纪昊不禁想起家里的小侄女也是这样,读不懂餐桌的氛围。
“他喜欢你吗?”一个离异女人,周兴肆真的会喜欢吗?
胡纪昊突然伸出手,作势要碰桑玉的脸,桑玉终于唱不下去,后退一步:“胡先生。”
胡纪昊右手僵在半空,看着她,笑意不达眼底:“我和他之间,你选谁?”
桑玉没说话。
他自己也说了,她离异,哪儿来的选择题。
胡纪昊不慌不忙,目光悠悠看着她,“你选他,他就会选你吗?”
不会的。
周兴肆几乎没有花边新闻,足以见得他爱惜羽毛,周家独子丢不起这个人。
桑玉摇头:“胡先生,您好像误会了。”
胡纪昊自问阅女无数,懂她们的心思和小脾气。
桑玉有着非常清晰的边界感,他刚才抬手的试探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是一个不会在心交出去前,先把身体交出去的女人。
“误会,难道你不选他,选了我?”胡纪昊眉头皱紧。
跟她说梁满海和杜琴都离开了的时候,她也没说要走。
难不成真有点半推半就的意思?
“胡先生,我确实有事儿要问您。”桑玉内心忐忑。
胡纪昊不知是醉了还是动真格的,已经开始有意跟她肢体接触,她若是推却抗拒,她今天也休想问出老顾的下落。
只有在他进一步动作前,先把自己想问的问了。
“向梁老打听的那个事儿?”胡纪昊稍一琢磨就知道她想问什么。
桑玉点点头:“您知道老顾在哪儿。”
胡纪昊:“知道。”
桑玉期待地看着他。
多么单纯的小姑娘,胡纪昊忍不住轻轻笑了下:“告诉你之前,我们先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