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荞自言自语,松开苏穗娘后跌跌撞撞地离开。
她失魂落魄回到郑家,迷迷糊糊间听到屋内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
猛然回神,她立刻跑回屋。
屋内,郑母一脸虚弱地趴在床边,伸着手,地上躺着一滩水渍和些许碎瓷片。
“娘,你没事儿吧,有没有伤着?”
白晚荞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收拾。
郑母愤怒看着低头收拾的白晚荞,声音却柔和,“没事,我就是渴得太久了,想喝水……哎,怪我这身子没用,离不开人,晚荞,你不必自责。”
白晚荞抬头,郑母瞬间脸色也变得温柔。
“娘,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
“昨晚你见到阜生了吧,他可好?”
一说到郑阜生,白晚荞身上哪儿哪儿都疼。
阜生哥哥在床上实在爱折腾人,她的腰昨晚差点断了,胸口还有被蜡油烫红的痕迹。
每每想到阜生哥哥折腾她时那诡异的笑容她便浑身发寒,但她不敢说,只能在心里不断说服自己,说那是阜生哥哥爱自己的表现。
“阜生哥哥很好,白了,身体也更健硕了。他让我问娘安好。”
郑母满意点点头,好在那小子还是知道问候自己的。
可见没‘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娘,我去做饭。”
“等等,晚荞。”
白晚荞重新蹲下,看着郑母,“娘还有什么事儿吗?”
郑母朝她伸手,她明白了,扶她起来去茅房。
郑母进去之后,白晚荞便站在门口,可那股臭臭的味道还是毫不客气地钻了出来,让她难忍得很。
“晚荞,我好了,你进来帮帮我吧,昨儿个你走了之后我不舒服没办法起来做饭,饿了两顿,我的手实在没力气了。”
白晚荞瞪大眼睛。
难以接受,久久没有回话。
里面的郑母等了几息后催道,“晚荞,我蹲不住了,你快进来啊。”
白晚荞想回绝,可想到郑阜生的叮嘱,想到未来的诰命夫人位置……
她死死咬牙,一狠心,转身撩开帘子进去。
竹片不算宽,茅房有点暗,白晚荞的手脏了……
郑母弯着身让白晚荞伺候的时候,嘴角勾着浅浅笑意。
哼,跟她玩儿,白晚荞还嫩了点,她有的是办法折腾她。
白晚荞伺候郑母回房后,躲厨房一个人吐了很久,换五盆水,手洗到发泡发白。
做完这些,她才煮饭,郑母吃了饭后有了点力气,能起来走走了。
而白晚荞则是马不停蹄地烧水洗澡,完事儿回屋睡觉,她昨晚一点觉没睡到,现在困到不行。
可她睡了不到一刻钟,移到悠悠的,绵长的声音便在她耳边响起,“晚荞啊,晚荞。”
她吓了一跳,睁眼差点一拳打过去,在看清对方是郑母后,她才摸着小心脏,强压怒火,尽量放低声音问,“娘,怎么了?”
郑母一脸温柔的说,“林婆婆昨儿傍晚给了我个生儿子的偏方,我煎了,你起来喝了再睡。”
白晚荞心里已经很火大了,但看在郑母也是为她好的份上,她还是坐起来准备把药喝了。
可药到嘴边,她闻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娘,这是什么熬得啊?味道……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