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京城里。
皇帝坐在高位上,心情还不错,虽然太子府的东西消失不见,但看着手里的奏折,太子流放,再一想,二皇子也不知道把东西找到了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尖着嗓子喊道,“陛下,二皇子有要事求见。”
皇帝急切地道,“快让他进来。”
太监出去后,二皇子急匆匆走了进来,神色凝重,跪了下来。
“父皇,儿臣昨日在太子府和尚书府找了整整一日,却发现太子府和尚书府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不但如此,什么都没了!”
皇帝蹭得一直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看自己听到的,气得一口血吐了出来。
太监立马惊呼,“皇上,小心龙体!”
皇帝捂着胸口,瞪大了眼睛,看着二皇子。
“你说太子府里的钱财都没了?那是朕赏赐的,还有谢氏的陪嫁,有多少金银财宝,朕一清二楚,怎么会没有!”
“父皇,儿臣所说句句属实!”
“那么多的钱财,怎么会凭空没了!”
他特意下旨,不让太子和谢家带走一两银子,更是让禁军让他们即刻起程,为的就是不让他们有后手拿走东西。
尚书府那边倒是没有这么下令。
可没道理也凭空消失了!
难道是他这个好儿子自己想要吞掉钱财?
皇帝一脸阴沉。
“将事情细细说与我听。”
听着皇帝那冷厉的语气,二皇子后背发凉,父皇这是起疑心了。
二皇子额头上全是冷汗,本以为这是美差,没成想……
他把昨日自己将太子府抄府的事情一字不落的交代了。
不止是父皇,就连他都觉得见鬼了。
刚开始他还不信,亲自带人把太子府里的墙都拆了两扇,可确实是空无一物!
到底是谁把东西都运走了?
而且这是在宫里,要运走的话,他们一定会有所察觉的!
“父皇,是不是提前走漏了风声,萧衍将钱财都转移了?”
皇帝的脸色沉得吓人,眼下也只有这个说法才说得通。
金银财宝被运走了,那……
“太子府里,你找过没有,有没有找到东西?”
二皇子摇头,“没有,儿臣将墙都拆了,也没有找到!”
他越说越有些担心,皇帝让他找的东西至关重要,废除太子之位流放,为的就是那东西,可现在……
皇帝气得吐血,拍着桌子怒吼。
“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查,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东西给朕找出来!”
“还有萧衍那边派人盯死,随时向我禀报情况,他们要是有一丝的异样,直接不必留他性命!”
“是!”二皇子转身离开了。、
一出殿,二皇子抬头,眼神里早就没有了刚刚那害怕的样子,眼眸里变得阴狠。
直到他走远,一旁的太监擦了擦额头的汗。
二皇子怕是有异心了。
流放队伍又赶了一天的路,天黑前,他们到了临安城外。
这是个县,不大也不小,周围不少村民都在这里讨生活。
官差们拿着文书上前,跟守城的士兵们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