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鱼一条!

眨眼之间,地上瞬间空了。

地板恢复如初,一点血迹也看不出来。

这一夜的动静,就好像没发生一样。

唐骁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喘了两口气。

随后,他把高文采那把绣春刀也拿过来,丢进了大缸。

又从地上捡起那部手机,拆了电池,砸烂,一并丢进去。

刀、手机,入缸即没。

唐骁回到桌前,写道:「以後不可殺人。」

高文采接过,看了半晌。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一件事。

这里不是大明,他不能给帝师添麻烦。

只是方才帝师用水缸收走尸首那一下,也让他非常吃了一惊:这就是帝师的神技吗?

那水缸还是一件神器?!

出了这档子事,唐骁也睡不着了。

他干脆就着这股劲,再给高文采补一补这地方的常识,免得再出这种事。

至于刚刚死的人,他也有了些眉目,想必是盯上了他的古董。

这一教,就教导了天亮。

出门前,唐骁又叮嘱一遍,出了这道门,就当自己是个失忆的流浪汉。

说完,他翻出自己一套旧运动服,让高文采换上。

高文采把衣裳翻过来看线脚,看了半晌,才穿上。

站在镜子前,动了动胳膊,眉头拧着:这衣裳穿在身上,看着别扭,不过蛮舒服的,而且运动起来也一点不碍事,比他平时穿的武服还好,就是有点小。

出了门,上了一辆顺路的车。

车一出村口,高文采就绷住了。

不用马拉,自己往前跑的车。

街口的灯,红的绿的,自己就变了色。

街上有女人露着胳膊腿,人人手里捧一方发光的小牌。

他的眼睛不够使,一路背都没敢往椅背上靠。

进了救助站,又转到治安所。

门一推开,高文采的脚慢了半拍。

头顶一长条白光,刺眼。

墙上悬着个匣子,往外吹热风。

柜台后头那扇亮屏,人一动,上头的字也跟着跳。

旁边一台机器,一张一张往外吐纸。

谁腰间的小匣子,隔一阵“喂喂”响一声。

高文采好奇地打量着周边:这就是帝师口中的衙门。

不一会儿,唐骁与一名治安员走了过来。

治安员问他叫什么,从哪儿来,家里还有什么人。

高文采像是没听见,眼皮都没抬。

无奈之下,治安员只能看向唐骁。

“我猜他是被人拐出来、受了惊吓。”

“前儿傍晚我在路边见着他,蹲着不动,问他啥也不答。”

治安员皱眉:“哑巴?”

唐骁点头道:“大概是吧。”

治安员把表和笔推过来。

“能写字不?让他写。”

高文采捏起笔,手是握锄头的手势,手腕一抖,纸上落下几道不成形的歪道。

治安员凑近看半天,摇头,把表收回去,随后指导高文采按手印。

高文采那双眼,从头到尾都在扫屋里的东西,满是好奇。

治安员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眼神倒利索。”

唐骁没接话,毕竟高文采在这里是黑户,他只是一个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