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五人组

“啥人?”

“说不清。”

老板娘把货往货架上码:“这人好像是个流浪汉,不仅哑巴,脑子还不好使,问他啥都记不住。”

“啥时候领回来的?”

“就在前几天。”

哑巴,失忆,流浪汉。

苏晚眉头微微一皱:这流浪汉,八成就是崔五。

可崔五怎么会失忆,怎么又成了哑巴。

这两样,她一时想不明白。

崔五的身手她清楚,在燕京地界排得上号,寻常人拿不住他。

唐骁不过是个搬家公司的小老板,不可能是崔五的对手。

一时想不明的她,不想细想,而是看想老板娘:

“婶,他要是回来,您千万别告诉他,我怕他又跑了。”

老板娘闻言一笑:“姑娘,别怕,到时候婶婶我将这臭小子绑了,等你过来。”

苏晚一笑:“谢谢婶子,我先要去海边找唐骁了,再见。”

说罢,拎着帆布包,出了小卖部。

不多时,她出了村,走进了一辆面包车里,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知众人。

贺鸣坐在驾驶座上,听完,掏出一把打火机,点了一根烟:“那人八成就是崔五。”。

“走,咱们去海边打探唐骁的消息。”

说罢,一脚油门到底,直奔海城码头。

同一时间,北京城,阜成门外。

勤王令遍发九镇。

黄得功、高杰、左良玉因为路程远,一时半会儿没个音讯。

唯独镇守密云的唐通,率了八千将士,从密云一路赶到北京城下。

人马行到城下,唐通抬眼一望,脚下不由的慢了下来。

城头旌旗完整,垛口后的守军一队一队巡着,腰杆子挺得笔直。

城门验关的兵丁喝问进退,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唐通在马上,又看了一遍,不敢相信眼前是真的。

因为眼前的一切与他记忆里的京营,简直就是两副面孔。

往年他入京述职,见过城头上那些兵。

一个个面黄肌瘦,饿得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就跟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没两样。

可眼前这支守军,眼神里不但有光,队列里更是有一股子气。

他勒了勒马缰,回头对副将沉声道:“都给老子精神着点,别丢了老子的脸。”

“喏”

与此同时,暖阁里,书案上面放着一份折子:

「臣刘泽清顿首谨奏:臣自接陛下勤王诏令,心急如焚,恨不能插翅飞至京师,亲率所部为陛下前驱,虽肝脑涂地,亦甘如饴。」

「不意臣于前几日巡阅营伍,马惊坠地,伤足及胫,筋络受损。据医官诊视,须将养百日方可乘骑。臣目下不能统兵,有负圣恩,罪当万死。」

望着这几行字,崇祯不屑一笑,这短时间,他见的太多了,已经习以为常了。

崇祯深呼一口气,望向不远处的水缸:“大伴。”

“奴婢在。”

“研墨。”

“是。”

写完,崇祯将其投进墙角那口大缸。

不多时,缸口一响,王承恩弯腰取回了字条。

崇祯展开一看:「唐通雖說過貳臣之名,可也有另一說,此人當初是被杜之秩所害。如今杜之秩已然伏誅,不妨試著留用。」

「至於賞銀,切記不可交給唐通,你必須親自發到士卒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