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一声闷响。
赵绝的攻势骤然凝固,指尖传来的剧痛让整条手臂都麻了,低头看去……
五指齐断,鲜血淋漓。
“什么?”
赵绝瞳孔骤缩。
这门鹰爪功,他苦修三十年,十指坚硬如钢。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随手一弹,竟将自己的五根手指全部震碎。
“你……你到底……”
赵绝的话刚刚说出口。
秦天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臂。
赵绝还没反应过来,便如遭重创,向后飞去,砸穿了身后那面价值不菲的紫檀木屏风,重重砸向地面。
木屑纷飞,尘土弥漫。
“噗!”
赵绝一口鲜血喷出,气息萎靡。
大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林家众人全都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前后不过两分钟。
名震喆林的省城三绝,全军覆没。
而那个年轻人,站在原地,脸不红,气不喘,就像捏死三只蚂蚁一样轻松。
“咔嚓!”
碎裂声惊醒了所有人。
林沧海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
此时此刻,他瞪大双眼,呼吸急促,满脸骇然之色。
“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沧海喃喃自语,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惯了风浪,自认为什么场面都经历过。
可眼前这一幕,让他所有的倚仗和底气在瞬间崩塌。
省城三绝,那是他花了整整十年时间和无数金钱才请来的供奉,是林家压箱底的王牌。
三年前!
林沧海亲眼见过赵绝一掌拍碎一辆汽车,那种力量让当时的他惊为天人。
而现在,这三个人躺在废墟里,像三条死狗。
“林老爷子,还有什么牌,一并亮出来吧。”
秦天转过身,声音平静。
可听在对方的耳中却像是催命符。
林沧海嘴唇哆嗦着,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秦天缓步走回林梦溪身边,缓缓开口,“就是想让你们林家所有人都记住一件事。”
“从今天起,梦溪集团,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谁敢伸手,这就是下场。”
他说着,指了指地上那三个生死不知的“供奉”。
大厅里鸦雀无声。
秦天收回手,又转头看向林通,意味深长的说道:“某些人,再敢动歪心思,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咣当!”
林通浑身一颤,差点一头栽倒,急忙低下头,屏住呼吸。
秦天拉起林梦溪的纤纤玉手,轻声道:“老婆,走吧,回家睡觉!”
林梦溪眨着一双美眸,异彩连连。
“好!回家!”
二人转身离开。
一片狼藉的大厅内。
林家众人久久没有回过神。
“轰!”
直到引擎的轰鸣声响彻林家。
他们才猛然惊醒。
“咳咳咳!”
林沧海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暴毙。
他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张老脸涨的发紫。
林通急忙走上前,压低声音。
“爸……要不算了吧,省城三绝都不是那个秦二少的对手,我们还拿什么对付他!”
“算了?”
林沧海死死抓着椅子扶手,五官逐渐扭曲,咬牙切齿。
“还没人能让我林沧海吃这么大的亏,梦溪集团,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林通浮现一抹非常隐晦的笑意,但转瞬即逝,满眼凝重,道:“父亲,难道你还有什么底牌,没有打出来?”
林沧海阴森一笑,“那个人,可是一直想让林梦溪嫁入他们家,我觉得此事可行!”
林通听后,眼中精光一闪。
“父亲,您是想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