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想过会吃苦,但没想到这么苦!

但她没让大家平分这笔钱,毕竟是二十块,不是小数目,这玩意儿能放,将来还能带走。

老鼠的牙齿很厉害,粮食放哪儿都不如放到铁皮柜安全。

老鼠身上还带有跳蚤,它比蚊子还要厉害,咬人特痒痒,抓不着打不到。

要不是有灵泉水在,大家伙都不敢想象日子能过成什么样儿。

简初跟她讲过前世,大家都是往炕席下面撒一层六六六粉,结果毛用没有。

后来不得不上了剧毒敌敌畏,直到这玩意儿抹到炕席上,才舒服了一点儿。

可这毒的毒气大啊,当时还有人因为中毒送医的。

如果说夏天是跳蚤的天堂,那冬天就是虱子的狂欢。

这次不用简初说,她自己亲眼看到老乡们坐在阳光下晒暖的时候,只要没女人在,就会去解裤腰带。

顶着暖阳低头在裤裆里的挤虱子,那画面,一看一个浑身痒,刺挠着不得劲儿。

几场春雨之后,野菜疯长,为知青们的餐桌增加无尽的绿色。

过了清明温度就不会忽高忽低,黄土高坡也迎来了它真正的春天。

最为常见的就是苜蓿、荠菜、灰灰菜、蕨菜,甚至还有苦菜、小蒜和苦麻。

简单的肩膀一次背不了太多野菜,但挖野菜真的会上瘾,所以只要没人,就可劲儿的往空间里塞。

只要是向阳的坡地、沟壕、土塬、崖畔,都不带挪窝的,一会儿就是一柳筐。

不但是她,哥哥姐姐们在田间休息的时候,也会拿着钁头挖野菜,所以他们上工经常挎着柳筐篮。

家里的野菜多了,地里的菜还没下来之前,熬粥、蒸玉米面菜团子、焯水后凉拌,花样是越来越多。

她还会细分这些野菜,好吃的跟不好吃带苦涩味儿的分开。

好吃的蒸菜、做菜团,不好吃的扔锅里熬粥喝。

空间她也有种,挑选的是营养价值更高的茵陈(白蒿)。

茵陈天暖之后就成了蒿子,味道不比天凉的时候。

但她在空间用茵陈种子种出来的,不仅鲜嫩欲滴,味道也上升了几个台阶。

一棵一棵独立的长出来,比外面野生的,长着干栝子扎胳膊只能采摘围着根部的茵陈要方便的多。

按照正常规定,知青每个月的定量里应该有四斤是细粮,奈何他们来的这几个月,粮站压根就没有。

4月运气还不错,每人给了两斤麦子,两斤小米,两斤黄豆,五斤高粱,其余都是玉米。

简单这独一份的,则全部给的玉米,找谁说理去?

给就不错了,挑是不可能的。

因为陕北最是缺水少粮的地方,已经由大队长领着外出要饭了。

男知青们在赶集的时候碰上过,要饭的队伍里还有他们首都来的知青。

自己张不开口,同行的老乡帮他开口要的。

吃上要来的饭,当时就捂着脸蹲在角落里哭了,他们回来说的时候,集体都陷入了沉默。

“想过会吃苦,但也没想到这么苦啊!”

能逼得知青出去要饭的地方,得穷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