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离婚,必须离婚

锦禾身体沾上床,就睡着了。

程砚生坐在床边,听着她轻浅均匀的呼吸,心火渐渐躁动。

不知不觉中,下身有了反应!

“该死!”

他骂了声,进了盥洗室。

拧开凉水管,所有不该生出的念想烟消云散。

锦禾是被第二天早上的闹钟吵醒的。

睁开眼,头昏沉沉的。

昨晚的记忆,除了与崔柚柠聊天喝酒,就是与程砚生吵架。

拿起手机翻了下,崔柚柠凌晨三点发来条信息,说喝太多,胃里难受,以后再也不与她拼酒了。

锦禾回了句:你昨晚烂醉如泥,谁送你回家的?

崔柚柠没有回复。

今天又是工作量爆棚的一天,锦禾打起精神下床洗漱。

外面客厅有程砚生走动的声音。

只记得昨晚对着程砚生发了一顿牢骚,具体说了什么一点也不记得。

待会儿见面,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昨天早上,急着去医院探望老爷子,你没喝中药。昨晚醉酒,又没喝中药。今天,先把药喝了再去忙别的。”

不知何时,程砚生已拿着中药包站在盥洗室门口。

“放客厅吧,待会儿喝。”

她忙着洗脸,头都没抬。

“我今早上什么都不做,就盯着你喝药。”

程砚生话音刚落,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把药包放洗漱台去接电话。

锦禾不紧不慢擦脸,涂护肤品,隐隐约约听到程砚生讲电话的声音。

“你别太较真,那边有规定,今天上午去走个过场……到时候我也好替你说话……我的话,宋墨白似乎听不进去……”

依旧不用猜,也知道打来电话的是哪位。

锦禾心里一阵恶心,连早饭都不想吃了。

抬手把中药包扔进垃圾桶。

对着镜子化了个淡妆,换上衣服准备出门。

程砚生已讲完电话,看向她,“喝药了吗?”

“喝了。”

她拿起玄关上的手包,推开入户门。

程砚生阔步上前,把入户门关上,“今天,你跟我回悦澜。”

“我能力有限,实在担不起程总助理的职务。”

她知道这个男人在算计什么。

“我不嫌你能力有限,你还推三阻四?”程砚生眼神明晦难辨,朝她走近。

她不想与这个男人离太近,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壁上。

“锦禾,昨晚在谷客,你对我又打又骂,这笔账怎么算?”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她矢口否认。

程砚生握住她两个手腕举过头顶,目光滚烫炽热,“还抱怨我说话不算话,你昨天做过的,今天就不承认了。”

“我不记得昨天说了什么。”

仅仅对视几秒钟,她就垂下眼帘。

因为,在程砚生眼底看到了欲念!

马上要一拍两散,如果再和这个男人滚床单,真是贱到家了!

“我记得。”程砚生指腹抵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眼,“现在,就一句句说与你——”

来电把她从尴尬中拯救出来。

从上衣口袋掏出手机,只一眼,就紧张得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