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禾身体沾上床,就睡着了。
程砚生坐在床边,听着她轻浅均匀的呼吸,心火渐渐躁动。
不知不觉中,下身有了反应!
“该死!”
他骂了声,进了盥洗室。
拧开凉水管,所有不该生出的念想烟消云散。
锦禾是被第二天早上的闹钟吵醒的。
睁开眼,头昏沉沉的。
昨晚的记忆,除了与崔柚柠聊天喝酒,就是与程砚生吵架。
拿起手机翻了下,崔柚柠凌晨三点发来条信息,说喝太多,胃里难受,以后再也不与她拼酒了。
锦禾回了句:你昨晚烂醉如泥,谁送你回家的?
崔柚柠没有回复。
今天又是工作量爆棚的一天,锦禾打起精神下床洗漱。
外面客厅有程砚生走动的声音。
只记得昨晚对着程砚生发了一顿牢骚,具体说了什么一点也不记得。
待会儿见面,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昨天早上,急着去医院探望老爷子,你没喝中药。昨晚醉酒,又没喝中药。今天,先把药喝了再去忙别的。”
不知何时,程砚生已拿着中药包站在盥洗室门口。
“放客厅吧,待会儿喝。”
她忙着洗脸,头都没抬。
“我今早上什么都不做,就盯着你喝药。”
程砚生话音刚落,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把药包放洗漱台去接电话。
锦禾不紧不慢擦脸,涂护肤品,隐隐约约听到程砚生讲电话的声音。
“你别太较真,那边有规定,今天上午去走个过场……到时候我也好替你说话……我的话,宋墨白似乎听不进去……”
依旧不用猜,也知道打来电话的是哪位。
锦禾心里一阵恶心,连早饭都不想吃了。
抬手把中药包扔进垃圾桶。
对着镜子化了个淡妆,换上衣服准备出门。
程砚生已讲完电话,看向她,“喝药了吗?”
“喝了。”
她拿起玄关上的手包,推开入户门。
程砚生阔步上前,把入户门关上,“今天,你跟我回悦澜。”
“我能力有限,实在担不起程总助理的职务。”
她知道这个男人在算计什么。
“我不嫌你能力有限,你还推三阻四?”程砚生眼神明晦难辨,朝她走近。
她不想与这个男人离太近,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壁上。
“锦禾,昨晚在谷客,你对我又打又骂,这笔账怎么算?”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她矢口否认。
程砚生握住她两个手腕举过头顶,目光滚烫炽热,“还抱怨我说话不算话,你昨天做过的,今天就不承认了。”
“我不记得昨天说了什么。”
仅仅对视几秒钟,她就垂下眼帘。
因为,在程砚生眼底看到了欲念!
马上要一拍两散,如果再和这个男人滚床单,真是贱到家了!
“我记得。”程砚生指腹抵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眼,“现在,就一句句说与你——”
来电把她从尴尬中拯救出来。
从上衣口袋掏出手机,只一眼,就紧张得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