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金刃破空之声,那枪锋飞上天空,摔在了地上。
“谁?!”墨闲与那军官同时问道。不知何时,有一人冲到了两人之间,以利剑斩断了军官的长枪。那人收起剑,大骂了一声:“放肆!”
就这一声,令那军官惊恐起来。他忙陪着笑脸,一边后退,一边施礼:“天……天章殿下,小的有眼无珠,不知……不知殿下您至此。”
“哼!你真是丢尽了大晋军人的颜面!要道歉,莫向我说。”他回过身,伸全掌指向墨闲等人,厉声说,“你应该向他们道歉!”
“我堂堂大晋军官,要向这些……这些贱民道歉?天章殿下,这……”那军官支吾着。
“休要多言!快!”
“是!”那军官不敢违命,只好极不情愿地向着墨闲他们施礼,带着那些士兵灰溜溜的离开了。
“就是有太多这样的人,我们的晋才会落得如此啊。”那高官叹息道。
那高官也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他身着华丽的官服,腰间还悬着装饰华美的利剑。那少年面目清秀,长发飘摆,那回望的双眼中流露着些许与他年龄不符的忧郁。他转过身,抱拳深施一礼,用柔和的声音说道:“怪下官管教不严,让诸位受惊,下官在此向各位赔礼了。”
那汉子一家感恩戴德般拜谢一番,躲到屋中去了。只剩下墨闲与彤云。彤云翩翩万福,谢过司马律的相救之恩。墨闲却满脸的官司,他的木棒在肩头轻轻的敲着,斜着眼看着那年轻官员,轻轻地哼了一声。
“下官司马律,字天章。看来下官虚长几岁,不介意的话,唤你一声小兄弟。还未请教小兄弟和这位姑娘的名姓。”他依旧彬彬有礼地问道。
墨闲依旧不理不睬,彤云见墨闲失礼,忙上前答道:“小女子彤云,这位是舍弟墨闲,年幼不知礼数,司马大人勿怪。”
“不碍的。”司马律这高官倒很谦和,他走到墨闲身前,拱手道:“这位小兄弟年纪不大,面对他人危难却能挺身而出,其勇可嘉。以一敌众,也足见武艺出众,实是难得之才。”
“切!你这么捧我,以为我就会高兴吗?”墨闲顶嘴道,可他脸上已露出难掩的欣喜。
“下官实际上是想邀请小兄弟与我一同出征。”司马律的声音严肃了起来。
“出征?”墨闲没好气的问道,“你无非就是想抓我的壮丁吧!”
司马律没有回答。
“你是这邺城的官吧!”墨闲想了想,问道:“我可不会跟一个武艺还不如我的人去打仗,这样,你和我比一场。如果我输了,我跟你去打仗。如果你输了嘛。”
“那下官便不再讨扰。”
“没那么便宜。”墨闲打断司马律恭敬的回应,想了想,他说,“如果你输了,你就得答应,保护彤云姐姐。别让你手底下那些虾兵蟹将再来欺负她!”
“这没有问题。”
“那好,接着!”墨闲又捡起一根木棒,扔给司马律。不想司马律接过木棒,便直接扔在了地上。“这可是关乎你未来的决斗,岂可这般草率。来!”他唤过两个亲兵,从他的腰间拔出一把佩剑,扔给了墨闲,说道,“用这个!”
“用就用,受伤了可别怪我”墨闲扔下木棒,捡起了那把剑。真剑的重量压得他有些不适应。
司马律解下自己的佩剑,交给身边的亲兵,说:“下官的‘獬豸’乃是名家打造的利剑,下官不愿以利器赢人。”接着,他也从亲兵腰间拔出一把佩剑,转过身来,摆好了架势,大喝道:“如此一来便公平了,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