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就觉得你还生疏得很。接下来的十天,看我怎么收拾你!一定让你跪地求饶!”
“想来就来吧,反正你就是个手下败将!我会向你求饶?别说十天,就是给你一个月你也办不到!”
蒲弦的家中,日子一天天的过着。而今,乃是二人决斗之后的第八日。
“劫罗大人,请您饶了我吧!”
蒲弦从小窗外看着庭院中的三人。只见那墨闲有如一滩化掉的蜡,瘫坐在劫罗脚前,带着苦腔地求饶。
自那一日起,劫罗真的回来了。不仅是人,他的心魄也回来了,他依旧有些忧郁,可那狂躁完全消失无踪了,仿佛他已经找到了自己苦寻许久的正道。
“不是说给我一个月,我也办不到吗?现在可才八天!”劫罗冷笑道,那音色依旧冰冷,不过言语间却多了几丝温和。
“行了,行了!墨闲,别丢人了!”辉瞳在一旁,也感到颜面无光。
辉瞳,墨闲皆是使用封魄之力的人。但是,他们却不太会使用自己的力量。封魄之力,可以通过使用者自己的意念与气脉,传入自己的兵器当中,凭着自己的心愿,制造出种种不可思议的攻杀效果。封魄之力,可以令使用者发挥出超常的力量,制造种种令人无法想象的奇迹。劫罗决定在十日之内,让他二人把这股力量掌握纯熟。不过这训练很是严厉,才撑过八天,便令墨闲无法消受。而今的表现,实在让人看不出他与那在决斗中制造奇迹的年轻人是同一个人。
是夜,四人齐聚在堂前,享用着清淡却温和的晚餐。墨闲举着空碗,手伸向了铁釜中的勺子。就在手要碰到勺子的那一刹,一双竹著狠狠地抽在了他的手腕上。
“你个杀人狂!干什么!”墨闲叫起来。
“八天了,连*控封魄之力都学不会,一点没有长进!你这笨虫还有脸吃!”劫罗冷冷地道,那双眼中射出一股凌厉异常的寒气。此时的墨闲眼中,那寒光比决斗之时的杀气还要可怖。他忙转向辉瞳。
“辉瞳,你倒帮我说两句话啊!”
“味道不错!”辉瞳只是自顾自地品着碗中的羹。
“你!重利轻义背友求生的东西!”墨闲无奈地抱怨道,他只得转向蒲弦,希望蒲弦能帮助他。蒲弦却只是看着他们三人兄弟般的争斗,淡淡的微笑着。墨闲彻底没了希望,他不住地抱怨着:“如果子墨子在世,他一定会秉持兼爱之心,不忍看我如此受苦,唉,这个时代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就在此时,几个人同时放下了手中的碗著。劫罗轻声道:“有几只老鼠闯进来了。”其余三人均轻轻点头,全神贯注地留意着屋外那些不速之客的动向,手都不觉间放在了自己的兵器上。那些人渐渐*近,劫罗轻笑一声,“来了!”,接着三人各*兵刃,如三道疾影般冲出屋外。
三人跳至院中,只感到不少人影在黑暗中攒动。来人不在少数。
劫罗倒也不慌,他抽出长剑,向着黑影中一指。他的长剑――毒已然破碎,而今只是拿了柄寻常长剑。他冷冷地喝道:“滚出来!”
“英雄!你果然在这里!”黑影中的声音显得十分激动。
待那人来在近前,三人才发现。那哪里是什么敌人,那是一群筚路蓝缕的流民。
“恩人,你们也在这里。能找到你们,真是太好了!请你们救救我们吧!”
为首那人冲上前来,深深施礼,那人正是不久前遇到的氐族青年――李雄。
“我们的同胞,要被罗尚那狗官杀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