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翎带着彤云,在议事堂外偷偷观察着其中的每一个人,寻找着那位鲜卑英雄的身影。
“姐,那人是谁,他的打扮好怪啊。”那位怪客的模样吸引了彤云的目光,她轻声地问道,却不见回答。她回头看去,却只见清翎那惊恐万状的表情。
“清翎姐,怎么了?你究竟是怎么了?”
清翎没有答话,只是双手捂着胸口,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厅堂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足下所说的助宜,是谓何事?”汲桑问道。
“力量!”那怪客痛快地答道,“足以改变天命的力量。将军可曾听说过‘封魄’?”
那怪客的话传到清翎的耳中。句句都似哭叫的亡魂,令清翎的恐怖加剧。她双手抓着自己的秀发,浑身战栗地跪倒在地,目光呆滞地盯着脚下。身旁的彤云也很是焦急,可是束手无策。
“清翎姐,你这究竟是怎么了!”
汲桑最终还是没有做出最后的答复。他推说需要考虑的时间。
“只是我等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等待,就此告辞了。希望将军考虑周全,下次若再相逢,请将军做出决断。”那金面怪客说罢,转身便离去了。
“将军,且让小的送一送这位客人。”方温,忙上前请缨道。汲桑略一点头,他便马上追那客人去了。
来在营门,那金面怪客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送至此处便可。”接着,大步流星地走去。走出很远,他突然停住脚步,开言道:“这位兄弟,纵算送别贵客,也不需如此。想是心中有些什么不足与外人道的话想说吧。”
“我已考虑周全了。”一直紧随怪客身后的方温开言回道。
“哦?”那金面客回转身来,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对方温的话已产生了兴趣。
“纵算我家将军犹疑不定,若我愿意联手,你们也会赐我力量吗?”
“汲桑将军此时已威名远震,又坐拥一支令晋胆寒的大军。兄弟又凭借什么和我们联手呢?”
“你们要一支军队又有何用,莫不是要先去寻找你们所说的封魄?”
那金面客冷笑一声,道:“兄弟倒是个聪明人,只可惜你并未完全猜中!”
“并未完全,那既是说,我的话也不无道理。”方温冷冷一笑,“要寻找封魄的话,一个知晓封魄下落之人,岂不胜过一支连何谓封魄也不知道的军队万倍。”
“你知道封魄的下落?”方温的话令那金面客吃惊不小。
“足下所说的封魄中,可有一枚绽放青色光芒,*纵风之力量的?”
“你是说大风?你知道它的下落?”
“那颗封魄已附于人身,而那个人的相貌,我一生都不会忘记。”方温说着,咬紧了牙,双目绽放着愤怒的杀气。
“看来此中,还有些因缘啊。好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权势!”方温得意地笑道,“我要成为一国之主,要无上的权势,要那种将所有人踩在脚下的感觉。你们垂涎的是那足以逆转天命的力量,我不管你们要做什么。我只要一片让我至高无上的土地。”
“好,”那金面客从怀中掏出一枚黄金羽毛,递了过去,“接着,拿上它,我们的盟约便算缔成了。”接着,他又阴沉地添上一句,“你可想好了,缔结了盟约,便要用生命去恪守!”
方温毫不犹豫地抢过那支黄金羽毛,笑道:“成交!”
“报上名姓!”
“方温。”
“方温,自此,你便是金乌会的一员了。此后,金乌会的命令与封魄的消息,都会有我亲口告诉你。,从今起,全力去寻找大风吧。”
“是!还没请教贵客如何称呼。”
“唤我九黎,会中同道皆是如此唤我。莫忘了自己的职责。”说罢,那金面客便大步远去。
方温将金色羽毛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片刻。冷笑一声,便收起羽毛,回营去了。
彤云已将清翎扶上了病榻。看到镜中自己的容颜,清翎才安下心来,她看着自己惊魂初定的脸,她暗暗好笑,自己已不是昔日那般容颜了,即如此,还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