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弟弟,只不过是想你陪着喝些酒罢了。那群牧人,这时候离开左国城,那可是背叛汉国的重罪。看你的样子,想救他们,是不是?没关系,弟弟只想让姐姐陪我喝点酒,如果,我高兴了呢,说不定那帮叛徒还有救……”说着,他已*到刘萤近前。将酒壶递到刘萤的嘴边,轻轻问道:“怎么样?”
“你……”
“来吧。”
刘萤没有任何回应,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难道还要我喂你吗?没关系,为了我的好姐姐,这点事不算什么。”说着,他昂首饮尽了壶中酒,然后,便将嘴唇向着刘萤颤抖的嘴唇凑过去。
“报!”就在此刻,一声长长的传令止住了刘聪的动作,“禀小姐,将军,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快说!”刘聪被人搅了好事,气急败坏地问。
“不好了,平晋王,平晋王石勒他反了。而今已经逃出左国城,不知所踪了。大司马严命,调集全部军队,不惜一切也要找到他。”
他字刚一出口,刘聪手中的酒壶已重重砸在了那传令的头上。“混帐,我就说,那个羯人不足信。大司马严命?看来父亲对此事毫无反应,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个羯人混蛋,一定饶不了他!”说着,便一脚将那传令踢翻在地,夺门而出。他根本没再回头望刘萤一眼。刘萤放下了重压,一下子瘫软在地。眼泪,不觉间,又流了出来。
牧人们在城门附近,遭遇了埋伏。
“怎么会,难道有人泄了密?”牧人中,不安在飞速地传播着。
阿流岚的脑海中也飞快的闪过一个念头。不过,很快,这个念头便被他抹杀。绝对不会如此,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该有这样的疑虑。
“快,大司马严命,去搜捕叛臣石勒!还愣在这干什么!所有的军队都要出动,你们也快出发!”一支军队由此路过,看到那些伏兵,不满地催促道。
“可这群叛徒,怎么办?”为首一人为难道。
“不就是几个牧人吗,让他们赶紧滚。快,违了大司马的命令,小心脑袋。”
无奈下,那些伏兵也值得无奈地跟着他们一道出发。
刘渊的舍下,两个儿子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一个,是长子大司马刘和。一个,便是四子车骑将军刘聪。
“父皇,儿臣已严命各路兵马前去搜捕叛臣石勒。”刘和奏报道。
“何必如此劳师动众。”刘渊倒似对儿子的一番安排不以为然。
“恕儿臣多言,父皇不该相信一个羯人。”刘和继续说道。
“哦?聪儿,你又怎么看呢?”
“父皇,”刘聪偷眼看了看父亲与长兄的脸色,道:“儿臣觉得,父王所做的一切决定,自有其道理。只是,儿臣也认为,父亲对于那些不知底细的人还要多多防范,毕竟是乱世,人心险恶……”
“好了,”刘渊打断了刘聪的话,微微笑道:“看来,你们还需多多历练历练阅人的眼光。为父心中有数,只要我刘渊还在世上,那这天下便只有一个地方可供他石勒容身,那就是我大汉皇帝刘渊的麾下!你们,且静观吧。”
牧人们眼前,再无阻拦。他们顺利地脱离了左国城。
“这一定,是长生天的恩赐。”刚刚虚惊一场的牧人们感谢着上苍。
“通天巫大人,接下来,我们要去向哪里?”
“还用问吗?”阿流岚轻轻一笑,“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