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宁儿来到多杰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原本清静的小巷变得人头攒动,接踵摩肩。
白沙将窗子撬开个边,看了一眼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不由得骤起眉头:“多杰的老百姓难道也有过夜生活的习惯,这个点不都应该上床休息了吗?”
“我说大祭司,您这一路来难道就是这副打扮?”
不知何时,袅泶从影子里跳出来,乐不可支的上下打量起白沙这身全新的行头:这风骚的造型,怎么看都像是个风尘仆仆的游吟诗人。
“袅泶,你终于醒了,我都要饿扁了,快去弄点吃的!”
“让我弄吃的也行,老大你要是真的会五弦琴,弹一手怎么样?”
白沙一乐:难得整天打打杀杀的袅泶有这份雅兴,反正也是闲着就当娱乐一下!
斜靠在窗前,白沙抱起这把在工匠处量身定做看起来更像是吉他的五弦琴。
“我以为要是唱的用心良苦,你总会对我多点在乎,我以为虽然爱情已成往事,千言万语说出来可以互相安抚,期待你感动真实的我们难相处,写词的让我唱出你要的幸福,谁曾经感动分手的关头才懂得,离开排行榜更铭心刻骨,#我已经相信有些人我永远不必等,所以我明白在灯火栏珊处为什么会哭,你不会相信嫁给我明天有多幸福……那是醉生梦死才能熬成的苦,爱如潮水我忘了我是谁至少还有你哭,我想唱一首歌给我们祝福,唱完了我会一个人住我愿意试着了解从此以后,拥挤的房间一个人的心有多孤独……”
楼上琴声歌声,弹者用心听者有心。想到与杨小梅种种,白沙越发思念起远在故乡那位风一样的女子。杨小梅的嘻笑怒骂,一颦一笑都生生在眼前浮现。
正为兰宁儿整理卧具的侍女缨络,立刻推开窗竖起耳朵分辨这熟悉的琴声,仔细聆听一阵不由得朝着正在梳洗的兰宁儿喊道:“小姐,您快听有人在唱歌!”
“这个时候还在唱歌,难道左邻右舍没有意见吗?”
兰宁儿眉头一皱,正要摘取发饰忽然意识到这歌声似曾相识,不由得心中暗自惊喜,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窗前,越是听来脸上喜色越发浓郁:“缨络,快,随我上楼去,这歌声就在我们楼上!”
“哎!小姐,把披肩披上,夜里凉!”
白沙一曲唱毕,袅泶神飞天外良久才清醒过来,啪啪不住鼓起掌来:“主人,没想到您还有这份手艺,以后赶路绝对不会寂寞了!”
“行了,歌也听了,赶紧去琢磨晚饭去!”
袅泶起身刚要推门,谁知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女子急切的声线透过门传递进来:“白沙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袅泶吃惊的看了看白沙,白沙无辜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谁,我发誓!
袅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退而求其次身子一跃如轻盈的鸟儿从窗户离开了房间。
“您是哪位,我想我在多杰并没有什么熟人!”
“我……我是白日里在城外向您讨要词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