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允耐不住众人的软磨硬泡再加上天允感觉到了这些人似是有事要求天允或者府邸出了些什么事情,否则的话一定不会因为这些举手之劳的事情就劳费伤神的请天允到府邸一叙,在加之天允并不认识他们府邸的老爷谈何叙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且过去看看他们要耍些什么手段,然后再做定夺,天允念及此处,也不好在推辞,于是假装不好意思的跟他们走了。众人带着天允走过一条小巷,然后左拐右拐就来到了目的地。伫立在天允面前的是一座很大的府邸,大门两旁高高耸立着两尊一人多高的石狮子,在当时的社会,门口摆石狮子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象征。
天允观之,正门装饰正当得体,不失大门户之氛雅,但是门面的装饰也就没什么讲究,但是天允却是发现此户人家的大门面朝东方,北坐环山,太阳日出,象征着财气上升,而北面则有环山抵削地气之冲阻,实是一处风水宝地,建筑房子正合适。天允看了一会儿心中想到:“没想到这个府邸的家主竟是个懂得风水的名家呀,看来此人非富即贵啊。”
就在天允晃神的时候,众人这一叫唤天允这才醒悟过来,众人带着天允走了进去,一进门口就看见一座很高的假山伫立在大门的正后方,而看那假山的质地和形质显然不是从这附近所选用的,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那座假山有三五米高,在假山的两旁各自修建有两条走廊,进去的时候只能走两侧,而不能走中间。在假山的后面赫然还伫立着一间殿堂,在哪里供奉着一尊财神爷和土地爷,在殿堂的大门之上立着一块匾牌,赫然写着财高八斗。
八斗之尺丈量地方,这间殿堂的大门正正对应着这座府邸的大门,而府邸的大门和殿堂的大门之间却又有着一座假山隔着。殿堂比之假山还有高出许多,看这地位,方位,竟然暗合着先天八卦之运势。天允在心中不免惊奇有于,如果按照天允所对风水的了解的话那么后面定然会这般修建。
大门丈高五许,门侧镇以两尊石头狮子,大门里面伫立着一座假山,山体不可高于府邸的大门,假山后面修以一座丈高八尺的殿堂,殿堂与之大门两两相望,中间隔着假山。两旁各自修建一条走廊,走廊迂回绕过殿堂,那座殿堂的大门是做装饰用的,真正的门在后面,这座殿堂是从后门进去的。
殿堂过后应该修建有前厅,前厅之后是卧室,其后是客房,再之后则是后院,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修建一座链接着后山的后院,这才是风水之中的财运滚滚的暗合位置。不仅要符合地理的环境,还要上对星辰斗月,房子正上头应对应着众星环绕之地,北面接引着北极君星。
众人带领着天允走过殿堂之后,果不其然,后面竟然真的是一座前厅,前厅装饰的宏伟而不失豪华。众人把天允带到了前提之处之后便沏了杯茶让天允暂时在前厅等候着,他们去通报他们家的老爷去。
天允看了一下这里的布局,前厅的布局是一进门就有一个正方形的天井,是一个露天的,天井的四边有一条引水渠,如若是下雨时既可排水。前厅的上方是家主坐的位置,通常有两张座椅,是供家主坐的。下方则有两排的座椅,那些是供来访的客人坐的,布局很是均匀。天允手中端着一杯茶,慢慢的喝着,然后随便四下可能了一下,很快这个府邸的家主就走了出来了。
天允一看见家主立刻放下了自己端在手中的茶,然后恭敬的喊道:“来到贵府,多有打扰了。”那个家主有四十来岁的样子,家主看见天允这般的客气却是显得很是不好意思道:“兄台不必客气,这是我不经您同意私自请你来的,应该是我打扰了您才对。”然后两人客套了一番,这才慢慢的熟络了起来。
这个府邸的家主名叫宏均,天允看了一下四周然后问道:“看这四周的布局和地位,竟暗合着先天八卦之运势,想必宏家主是个晓风水,知阴阳的风水师吧?”天允一语惊出,让宏家主略微显得有些许的吃惊。宏家主抿了一口茶然后这才缓声说道:“天允兄台好眼力,竟然看出我是风水师,想必天允兄台也对风水阴阳之数涉猎极深吧?”天允谦虚道:“不是很懂,只是略知一二罢了,雕虫小技不足一提,倒是宏家主如此有本事之人却为何无故请我来此,想必不会只是因为举手之劳吧?”
宏家主没有想到天允竟然如此直接了当的说出,当下也不在和天允调侃了。宏家主轻轻的说道:“你先听我说一下这个尼古拉斯城近来所发生的事情先。在尼古拉斯城的前一个星期之前,这里本来还算是比较太平的,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就在前不久却是发生了一起很是奇怪的凶杀案,因为这里没有官员管辖,都是有钱之人管的,所以我也就成为了这里所谓的民官了。这些人民有点什么事情都会来找我解决。”
宏家主停了下来喝了一口茶然后接着说道:“但是就在不久前发生的那起凶杀案却是很离奇。那起凶杀案的起因是这样的,有一天这城中的一个富商在傍晚的时候却是收到了一封信,那信是这样写的。你晚上会受斩首之行,尸首遭烈火焚烧,永不超生。当时那个富商也没有太在意,以为只是一般的恐吓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