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惊疑道;“凝霜,凝露你们怎么来了。”只见凝霜等女忽然跪在降雪身前:“师傅我不想离开你。”降雪脸色一板装作微怒:“你们都起来,我还没死呢?刚才我说的那些你们也都听见了,以后要听你们师姐的话,不要再让水儿和姚元见面。”凝露点点头摸了摸眼角泪水柔柔道:“知道了师傅。”降雪罢了罢手:“好了都走吧,让我好好休息。我还想多活两年。”出奇的是众姐妹没有在做声,齐齐退出房外,只听见房里一声低低的叹息声,众姐妹也都也都脸色异常凝重。
转眼间凝水已从昏迷中醒来,闻师傅为救自己身受重伤,性命危在旦夕伤心了好长时间,才慢慢平复。只是依旧常常呆在天山城上怔怔的望着下方。凝雪六女也每每远远的站着。凝霜气喷到:“都是那姚元小子,你看小师妹在这样下去,非剧毒复发不可。”凝露也担心到:“在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凝冰一叹道:“或许这就是命也说不定。”
几人正说着只见凝水昏倒在城墙之上,惊得几女连连惊慌的朝凝水跑去。
树荫下丁遥脸色满是难以置信感叹道:“没想到,姚伯还有这么一段爱情史。”玄奘喝下一口酒:“你小子都有,姚元能没有吗?”丁遥顿时想起兰欣,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天地茫茫,欣儿又在何方满脸的思愁。玄奘知其又在想兰欣对此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良久丁遥回过神:“那姚伯后来怎么样,有没有去找那凝水。”玄奘又喝下一口酒,又诉说起尘封已久的往事。
天山上,洞室内姚元抚摸着最后一幅幅画,尘封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满脸的伤感,怀恋。轻轻的推开冰棺,美丽的容颜再次出现在眼前,姚元双手微颤的伸出。抚摸在玉人的脸颊嘴角喃喃自语,轻轻的从怀中拿出玉佩,挂在美人的衣襟前。只见冰棺升腾起一阵白光刺得姚元闭起眼睛,再睁开眼只见冰棺上漂浮着一道虚幻的倩影。
姚元双眼前所未有的激动,嘴角微颤:“水儿是你吗?”只见虚幻的美丽倩影望着姚元深情到:“当一切已成过去,不必再悔恨自责,或许这就是缘吧!50多年了,岁月虽然可以让人感到恐惧,但是那美好的记忆令人心醉怀念,再见了姚哥,但愿下辈子我们没有那么多的羁绊,我会永远等着你。”说完消散在空中。再低头只见冰棺空空如也。
整个洞室只有姚元怔怔趴在冰棺上发愣,凝雪走近洞室望了一眼冰棺,满脸的伤感:“师妹走了。”姚元良久回过神悲伤道:“走了,期待了50年,终究已成梦。”凝雪也是一叹淡淡道:“师傅临终前,对我说,她这一生只做错了一件事,就是没能答应你和师妹的事,师傅非常的后悔,如果当初答应你俩,或许今日会是另一番情景,师傅也非常的后悔。”姚元沉默不语,思考着什么?
良久凝雪劝道:“好了,走吧!”当二人来到大殿上,只见凝霜五姐妹都隐隐怨恨。凝霜最先忍不住呵斥道:“你当初为什么不来找师妹,你可知道师妹为了等你,牵动感情,使身子剧毒发作以至重伤难治而去。”姚元愧疚道:“那是我想找来着,可是师们来报,师傅寿元将近,我不得不见最后一面。”众女顿时无言以对。
是呀有什么事情重要过师徒感情,换做自己也是如此。在这一刻众姐妹们怒气才微微消去,凝雪也露出了然的神情。
树荫下丁遥听完玄奘的诉说一声遗憾到:“好可惜,没能成就一段佳话,姚伯也不至于孤单一生。”玄奘也感叹道:“是呀,是挺可惜。”丁遥杨头暗暗发誓:“我一定会陪伴欣儿一生一世,不受任何世俗约束。”坚定的誓言,坚定的心,诉说着少年不屈的心,不悔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