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谷,依如往日般的生机盎然,百花争艳,翠绿成荫,假山石屑,一切仿若人间仙境,。一处翠绿的山峰上,几许绿藤缠绕着数朵奇花,攀吊在岩石上,垂下山峰,山峰上一绿衣老者昂然挺立,消瘦的身影掩盖不住那冲满阳刚般的硬朗,一身绿袍上满绣片片鲜活的荷塘碧叶,偶露出一丝粉红,随着微风拂过,那碧叶下的绿水一阵荡漾,带动着鲜活的荷叶一阵摇曳,活灵活现,仿若真境。
枯槁的面容下一抹胡须不时的随着威微风摇摆,显得一副飘然之感,整齐的发髻上一只碧玉般的蟾蜍雕饰鲜活动人,和煦的面容此时说不出的冷肃,双眼凌厉又带着一丝哀伤,一副绝代强者之资。突然间老者单掌一挥,一道绿色的莲台便出现在身前,绿色的莲台徐徐旋转淡淡的绿霞不断缭绕而出,中央一道虚幻的高大身影显现在莲台内,老者仿佛在叹息:“玄羽,结果如此,或许对你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虚幻的高大身影一阵不满:“碧蟾!你是在嘲笑我吗?” 摇摇头,碧水蟾蜍苍老的面容不为所动,依旧淡淡道:“当初,妖皇连番告诫,可结果....如今惨败,可曾有一丝悔过。”虚幻的身形一震扭曲,玄羽满是冷笑:“悔过!我何从做错,今时的一切只能说我实力不济,当初要是你和白月帮忙,说不定我早就将魔尊践踏在脚下。”碧蟾望着莲台一副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凭你,你认为你是魔尊的对手吗?”
玄羽一声冷哼,随即一副认命之样的颓废:“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的我已是废人一个。”老者言语一丝伤感:“妖皇生死不明,千眼妖狼白月又不着下落,妖界实力一落千丈,随时有着被淘汰的命运,能在这次天地动乱中求得妖界一丝安稳,已是我最大的祈求。”玄羽默不作声,算是认同碧蟾的话语,此时的妖界只有碧蟾撑着门面,能不能一直走下去还是未知数,沉默良久:“今时的我帮不了你多少,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言语中一丝担心,一丝伤感,没有了往日的丝毫傲慢霸气,一代强者终于在命运的安排下,接受了审判,神情满是落寞颓废。
碧蟾一丝叹息:“等待,眼下我们最大的威胁便是魔尊,可能与魔尊匹敌的只有白月,希望在魔尊对我们下手之前,白月能够出现,否则我们妖界终究会毁在魔尊的手中。”玄羽言语一阵低落:“难道妖界今时就如此不堪吗?”好似在对自己说,话语中满是哀叹,又似在自嘲。碧蟾神情也是忧愁满满,一声叹息:“如今灵魂状态的你好好在此过完你的下半生吧!这可是妖皇唯一的一件遗物,好好的为妖皇祈祷吧!祈祷着奇迹的出现。”说完便都不再言语,沉默在山峰。
十数天的旅行丁遥一行人终于抵达久别一年多的宁州城,望着脚下熟悉的城市轮廓,兴奋的神情忍不住朝着脚下宁州城一阵大声的呼喊道:“我丁遥终于回来啦!.....。”随着酒葫芦在城外的郊区降落而下,丁遥最先忍不住飞奔而下,拉着兰欣的手腕,在一阵欢声笑语中,向着城门奔驰而去,远远传来兰欣的一声羞涩般的‘丁遥哥哥’。
身后玄奘摇摇头:“这小子,哈哈.....终于能喝上一次喜酒了。”说着和叶晨相继跳下酒葫芦,望着熟悉的城市,神情也是说不出的感怀兴奋,白狐依旧一袭白衣,款款而来,尽显完美的身姿,毛茸茸的领围衬托着绝美的容颜,水灵的双眸媚意连连,风情万种,让人不由自主的深陷在其中,此时也是一脸的好奇打量着雄伟的城墙。望着熟悉的城墙叶晨神色一阵激动,在这里和丁遥的命运便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想着小时候的种种,仿佛一切又历历在目,文雅俊秀的脸庞再难以保持平静,不住的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