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见许多放下兵器之人听了他的说话后又拿起了兵器,便从中军一名兵士手中,抢过一把铁胎弓,又从箭壶中抽出一支雕翎箭,弯弓搭箭去射敌方大将。..
谁知道这一箭力道竟然不够,那箭飞到一半便落了下来。叶枫再放第二箭时,却用劲过大,将那弓都拉断了。正自着急间,那边刘节度一挥手,便有十几名兵士抬过一座弩机来。但见这弩机有一丈来长,用十几根粗铁丝做弓弦,那支箭箭杆竟有碗口粗细。
叶枫一见大喜,说道:“快射敌将,只要将敌将射死,敌人必定束手而降!”说话间便有十几名兵士将这弩机拉开,这弩机的弓弦须得一只一只的拉开,而且为人力所不能为,必须用绞盘才行。
这东西虽然组装只是十分麻烦,可是威力也还真打。这边拉开弩机,那只碗口粗细的大箭如流星一般射了过去。中间接连刺穿十几名兵士,去势却丝毫不减。那箭杆上还带着几人,一齐飞将过去。
那便碧霄宫中的统帅正率队督战,忽然看见眼前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撞来,忙喝道:“什么东西……”一语未毕,只觉得胸口一痛,身子犹如纸鸢一般轻飘飘的飞了出去,紧接着只觉得胸口一痛,眼前一黑,便人事不知了。
碧霄宫这边看见主帅被一只大箭射穿,群龙无首,阵中登时大乱,过不多时便纷纷抛下兵器投降了,虽然还有些悍勇之徒在做困兽之斗,不过也于事无补。
叶枫眼见得这十万大军死的死伤的伤,余下的不过十之二三,也都投降,心中甚感欣慰。但见长歌门清查死伤,却不过一两千左右,这本来是一场十分漂亮的仗,可是被人趁机连老挝都端了,却也不禁使叶枫高兴不起来。
刘节度走到叶枫旁边,对叶枫说道:“咱们要不要把这些降兵都编到自己队伍里去?来反攻建康?”叶枫想了想,摇摇头道:“依我看还是算了,咱们队伍里都是附近的农民商人,那都是老实本分之人,跟这些江湖豪客混在一起大大不妥。”说着又朝着城中看了一眼,但见城中浓烟滚滚,不知道哪里又被烧了,忍不住叹息道:“以十万人换这座城池,他们胃口好大啊!”
叶枫说着回去找到柳梦蝶,她哪里见过这等人间地狱的惨状,只吓得花容失色。叶枫见了,只有长叹一声,也不相劝。
刘节度又凑近过来,对叶枫道:“你老弟是将门虎子,老哥哥自愧不如,接下来的事情如何安排,你老弟说罢!”叶枫沉吟良久,说道:“眼前有两件为难之事,一是眼前这些降兵未必真心归降,若是杀了,于心不忍,况且他们临死反扑,势必凶猛,若是城中人马冲将出来,那可不是闹得。二是我们手下的胜卒,他们浴血奋战,艰苦卓绝,却不得入城休整,只怕要哗变。”
这两个问题也萦绕在刘节度心中许久,叶枫倒是说出他心中所想,他皱着眉头道:“那些降兵倒是好说,料来他们也不敢再反,就算再反,这两三万人成得了什么气候?只是第二个问题,那可着实不好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