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羽若斜睨了他一眼,冷哼道:“这时候你还在假装!难道不是那姓赵的给你化妆,把你塞进我的牢房里假意防脱,然后图谋宝藏么?”
这两人都指认对方是赵长老的人,于是乎互相提防,下毒谋害。..可是却又偏生谁也奈何不了谁。
叶枫叹了口气说道:“我跟你据实说吧,那宝藏乃是一枚印章。虽然是美玉雕成,可是他拿上也没什么用,不如不跟我为难,我倒可以送他些银子。”乜羽若听了,摇摇头说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信。真正的叶枫关心民间疾苦,绝不会置百姓于不顾,而想着什么开疆拓土。况且刚才那路边小店是江都城中一家老字号,真正的叶枫也不会与之失之交臂。”
叶枫听了,冷哼一声道:“那不过是我为了让你怀疑而故意为之,何足为奇?倒是你颇为可疑。你想想,你连《兵车行》都知道,怎能不知什么叫‘冕旒’?我劝你还是赶紧老实坦白的好。”
乜羽若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两人都不知对方真假,一路上使尽手段互相试探,说不定你我二人都是真的,也说不定我们都是假的。现在岂非是自相残杀?”叶枫哼了一声,说道:“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谁知道他话音刚落,门口便有一人哈哈大笑而来,叶枫和乜羽若回头看去,但见这人竟然是刚才的那个瘦小汉子。那瘦小汉子说道:“饶你们二人奸诈似鬼,却依旧坠入赵教主的彀中。我们不费丝毫力气,便擒获两人,真是莫大的功劳,来人,带了回去!”说罢旁边许多酒客站起来,将叶枫和乜羽若硬生生拖了去。
到这时候两人才知道,原来那赵长老知道这两人都是生性多疑,行事又是谨慎。因此才故意让他们二人互相怀疑,互相猜忌,又派人在暗中盯梢。因为这两人都是专注与对方的一举一动来探查有无什么不对,是以竟然能不知道有人跟踪。终于这两人两败俱伤,反而被别人坐收渔利。
到这时候叶枫和乜羽若只有苦笑而已。好在两人所使的毒药都不厉害,三日之后二人功力恢复,脱身不难。叶枫偷偷对乜羽若说道:“唉,二妹。本来我见到你下毒的手段就应该知道是你的,当日你我第一次相见,我可不也是这样着了你的道么?”乜羽若微微苦笑,说道:“你学的倒快,这便能举一反三了。”
那帮五毒教的教众将这两人拖到一辆马车之上,那马车车厢不小,看车辙颇为沉重,似乎整个大车都是精钢所铸。车子四周是厚厚的车围,一点光亮也透不进来。
叶枫轻声叹道:“人言人间至乐之事乃是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可惜我们虽然到了扬州,却是被人押过去的。”接着叶枫附耳道乜羽若耳边,悄悄问道:“你说,那姓赵的只不知道宝贝是传国玉玺?”
乜羽若听叶枫说出“传国玉玺”四字,心中终于相信,说道:“玄宗皇帝和传国玉玺之事想来只在药王宗中流传,他们并不知道。”叶枫听她说出“玄宗皇帝”的名字,心中也终于相信,当即点点头,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