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轻功路子一刚一柔,那白衣公子威猛迅捷,叶枫潇洒倜傥,俱都是极高明的功夫。..两人都是识货的人,看见对方轻功了得,忍不住心中都起了钦佩之情。
两人并肩而行,那白衣公子忽然说道:“我们不妨在比试比试脚程如何?”叶枫笑道:“好啊,前边有个村落,我们就看看谁先过去好了。”说着脚下陡然加速,那白衣公子随后跟上。
方才从船上跃下还看不出两人轻功特点,这时候长途奔走便看了出来。那白衣公子往往一步就跨出好远,举手投足之间颇有几分刚猛之气,便如同冲锋陷阵一般。而叶枫却双手背后,脚下波澜不起,长袍下摆随风摇晃,颇有些潇洒之意,只好似闲庭信步一般。
二人轻功各有所长,只是叶枫先迈步出去,是以一直领先。两人之间约有半尺的距离,可是那白衣公子奔跑虽快,却无论如何都追不上他。二人都只看见道路两旁树木都飞一般的倒退,那村庄的大门也越来越近。
忽然那白衣公子“哈哈”一笑,说道:“对不住了兄台,这可是在下胜了!”说罢陡然加快,身子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射出,一步便跨出好几丈远,登时便跑在叶枫前面。而叶枫却依然是那般闲庭信步,双手背在背后,一副潇洒姿态。口中笑道:“兄台轻功固然了得,可是这时候言胜,不嫌太早些么?”说罢也是一步跨出,便又领先了那包衣公子半尺有余。、原来两人方才都有所保留,直到最后一刻这才使出全力,谁料二人使出全力,却依旧是旗鼓相当。
二人便一直保留着半尺的距离,一直走到那村门口。叶枫脚下一立,便站住了。而那白衣公子却又蹿出丈许才停住。这倒不是他轻身功夫有所不及,只是他轻功以阳刚见长,虽然长途跋涉不输于叶枫所习,可是若说道在廊庑之间,进退趋避,迅若雷霆,便不及叶枫所习。两人站在那里,相视而笑,那白衣公子拱拱手道:“兄台果然好轻功,在下甘拜下风!”
叶枫也拱了拱手道:“兄台承让。”这一场比试虽然两人脚程一般,可是叶枫胜在姿势优雅,要停便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而那白衣公子便稍逊一筹了。
两人站在阡陌纵横之间,耳中听着鸡鸣狗吠之声,眼中看着的都是良田美池桑竹之属,不由得胸怀大畅。那白衣公子言道:“兄台,村醪浊酒,可共谋一醉否?”叶枫微微一笑,说道:“山肴野蔌,自有一般风味。兄台既有此议,可见兄台也是一位雅人。”二人相视而笑。
那白衣公子带着叶枫走到一处人家,敲开了门,里边是一个老头应门。那白衣公子拱手道:“这位老丈,在下和这位兄弟路过贵宝庄,腹内饥渴,可否请老丈行个方便?”说罢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约莫十两多重,交到那老汉手里。
叶枫本来以为这乡农一辈子也未必能见到这许多银子,一定欢喜异常。谁知道那老汉脸上神色不变,说道:“二位客官若是不嫌弃,将就用些便饭便是。若是给银子,岂不是把我老儿瞧得忒也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