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比斗,我承认是着了你的道了。不过,说好听一点,你这是靠的心智,说不好听点,你这就是投机取巧,算不得真本事,称不上是真正实力的对决。这次,你敢不敢接我一招,只此一招。若是,你敢不躲不闪,不避不退,堂堂正正的与我硬碰上一会,要是我输了,那就任凭你来处置,如何?”
“放肆。熊远还嫌丢人不够吗?还不赶快退下,速去疗伤。漠天贤侄今日是我们黑鹰猎兽营的贵客,你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放。赶紧退下。”
熊远刚说完,不能漠天回话,首座上的黑鹰立刻发话,怒声说道。不过,熊远并没有理会黑鹰营长的话,仍旧是看向漠天,期待与他再比斗一会。此刻的熊远是豁出去了,只要这次打败漠天,什么后果都愿意承担。
“何必呢?只不过是一场比斗而已,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仇恨,何必弄得跟……”
“少废话,怎么,难道你怕了不成。若是怕了就收回你的狂妄,从此以后不要再叫天才少年,改为投机少年好了,还有你们漠家也不要再大呼什么兴旺之势,我看就是一个没落的家族而已!”
漠天还没有说完,就被熊远抢过话去,打断了他的话。本来,漠天是不想伤了彼此的和气的,就像他所说的,这只不过是一场比斗而已,胜败乃兵家常事,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弄到如此拼命的地步。
但是,熊远不知道是有意刺激,还是无意的发泄自己情绪,后面的一席话,深深地触及到了漠天的软肋,可以说那是漠天所能退让的底线了。熊远的话,令漠天想到了霍肃天送来的匾额,上面的八个大字“废物少年,没落家族”再次出现的漠天的脑海里。这是绝对不可以接受的,更是无法容忍的。
“怕,自从我生下来以后,还从来没有想过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你一番言语已经接触到了我的底线,现在我郑重的告诉你:你必将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漠天说话间,右手已经抬到身前,冲着熊远狠狠地攥在一起,指间关节发出“咔咔”声响。眼神坚定而又凶狠的望向熊远,寒光毕露,寒气*人。此时的漠天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发出震天的吼声。平静时的漠天,就好比是一个天真烂漫,满面笑容的少年,可是一旦激怒了他,那绝对是地狱修罗一般的存在。
“这个地方太小,到武斗场上,我们一招定输赢。”说完,熊远便转身往外走去。
“熊远,你好大的胆子,在我们面前居然也敢这么放肆。我看你是想要受到……”
“营长,这次就让熊远放肆一会吧!事完之后,熊远任凭营长处置,绝无二话。”面对黑鹰的质问,熊远强忍着激动的心情,带着满腹的怨气,朗声的对黑鹰说道。那一份坚持,是无法更改的。
“两位营长叔叔,漠天去去就来,稍后再与两位营长叔叔相商合作事宜。”漠天对着首座之上的黑鹰和黑雁一拱手,恭敬的说道。
“漠天侄儿不要听他胡说,如此比斗,我担心对你不利啊!”黑鹰满是担忧之色,对于熊远所说的最后一击,他又怎么会不知,那威力可是非同小可,自然不希望漠天去冒险。
“多谢营长叔叔的好言相劝。不过,别人已经侵犯到自己的头上来你了,如果我还退缩,那么漠家可就真成了没落的家族了,连最起码的反抗都不敢。”说完,漠天便跟着熊远来到了大厅之外的武斗场上。
黑鹰和黑雁自然是不放心,也急忙跟着出来了,一同跟过来的还有围观的整个猎兽队人员,他们都知道,这次比斗到了现在的时刻,放才是最激烈,最精彩的环节。谁都想知道,到底是熊远最后反败为胜,还是狂妄的青衣少年更胜一筹。
武斗场上,熊远和漠天相对而立,熊远一脸的激动,为了这次可以说自己拼大了,无论如何也要打倒眼前之人。漠天脸上则是毫无表情,眼睛微闭,仿佛对于身边的事情毫不关心,将自己置身事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