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她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这几天都不出门吧,还有,这里没有卫生棉,她该用什么?总不能一直这样让它流在裤子上吧,这里的女子来月事时都用什么的?布?纸?
算了,再丢人的事都做了,还怕这一点,还是直接去问人吧?总不能让那里一直空空的,让月事再次将裤子沾得到处都是,就在白汐下定决定打算出门时,那月牙白的锦袍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白汐一怔,此时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这样呆呆的站在原地上。
“你要出去?”凤冥拉着白汐的手腕往屋内走去。
“恩,我要出去买点东西。”黑瞳四处闪躲着,就是不敢直视那双金眸。
“白汐。”凤冥忽的停下步伐,转身看着因害羞而紧张的白汐。
“恩?”白汐心一提,眼神还是不敢看着凤冥。
“这个给你。”凤冥从袖袋取出他从胭脂坊买来的东西直接塞在白汐的手上,白皙的肌肤染上一抹淡淡的粉红色,就连那金灿灿的眼眸也一闪一闪的,似乎那是羞涩之意。
“这是……”白汐看着手上被凤冥强塞在手上的布条,在她看清那布条时,小脸瞬间红了起来。
“这几天我们就在彭城,等你月事过后,我们再继续启程。”凤冥轻声的说着,“还有,如果这月布不够用,你可以告诉我,知道了吗?”
白汐根本说不出此时她心底的感受,一双眸子直直的盯着手上那像卫生棉又不像卫生棉的月布。
“我先出去,你快些系上那月布吧。”话落,凤冥已经移步走出房间,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那本就有些绯红的脸颊瞬间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白汐听到关门时,猛的转过身子看着已经被关上的房门,过了好半晌,美眸再次看着手中的月布,此时的她突然微微的扬起嘴角,眼底也闪过一丝的笑容,心底更是滑过一丝暖流。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凤冥再次推门而入,不过这次他手上多了个托盘。
“换好了吗?”凤冥见到坐在椅子上发呆的白汐时,出声柔声道来。
白汐一惊,点了点头。
“轻武说我走后,你没有用膳,是不是?”
白汐又点了点头,当时她心乱如麻,哪里还吃得下。
“女子来月事时,不得空腹,来,先喝些汤,一会自会有人拿一些清淡的菜色上来。”凤冥在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将汤从汤盅里倒进了碗里并装了一勺,细心的试了试汤的温度后,才将汤勺送到白汐的嘴边。
“乖,喝了它。”凤冥温柔吐出。
白汐看了一眼汤勺里的汤,“我可以自己喝。”
“乖,冷了就不好喝了。”凤冥似乎没听到她的话似的,继续温柔的说着。
白汐怔了怔,乖乖的喝下汤勺的汤,甚至乖乖的让凤冥给喂着她将那一整碗乌鸡汤给喂完。
“剩下的一会你吃过饭后再喝。”凤冥放下手中的碗,缓缓道来。
“恩。”白汐乖乖的点了点头。
“肚子疼吗?”
白汐又乖乖的摇了摇头。
“那难受吗?”
白汐摇摇头,又点点头。
“难受?哪里难受了?是这里吗?还是这里?”凤冥紧张的摸着白汐的胸口,随后又摸了摸她的腹部。
白汐没有反抗,而是看着附在她腹部上的那只白玉的手,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是这里难受,是吗?”凤冥将白汐的沉默视为的默认,那白玉的手在上面轻轻的揉着,嘴里还不断的问着,“还难受吗?”
白汐将盯着那只白玉的手的目光移到那张有些紧张和慌乱的俊美容颜上,“你对女子的月事怎么这么清楚?”最后她还是将心中的疑问给问了出来,其实在一开始,他将月布拿给她时,她虽有些小小的喜悦,但很快心中就充满了疑问,这男人怎么如此清楚懂得女子来月事要用月布?现在连女子来月事时的反应他都能一清二楚,他是怎么会知道这些?他连如何接吻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女子的月事问题?
金眸一移,看着远处,过了好一会,才见他将目光移了回来,语气也有些轻轻的,“问的。”
“恩?”白汐愕然,似乎没想到答案会是这个。
“问这里掌事的。”
“呃?这里掌事的是女子?”
“不是。”
咦?不是?那就是男的咯,可是……
“他家中有女人。”
“哦。”白汐点了点,但脸上的绯红并么有因此而褪去,“那月布该不会是……”
白汐还将话说完,凤冥似乎懂得她心思似的,已经率先开口说道,“放心,那月布是我买的,干净。”
“哦。啊?你买的?”白汐猛的站起身子,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镇定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她没听错吧,他竟然去买月布给她?
“恩,我摸过了,我买的月布是那店里最柔软的一种,应该很贴身才是,难道不是吗?”凤冥一脸迷惘的看着白汐,一脸期待的白汐的答案。
白汐被他那种迫切想要知道的眼神看得十分不自在,挪了挪步伐,转过身子,细如蚊声的点点头,“是的。”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和轻武的声音,“主子,饭菜端来了。”
轻武得到里面传来的应声后,直接而入,当他看到月华的身影时,眼底闪过满满的不高兴,主子对这男子太好了,简直比白汐小姐还要好,问题是,主子昨晚和这男子同住一间包厢,他们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