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陪朕再下会棋吧。”
“不了,皇上也知道凤冥病了,我该回去了。”她要办的事已经处理完,那她也没必要再留下来了,更何况出门前,她和他说过她会早点回去。
“这一刻,朕很羡慕小冥冥。”这是他第一次羡慕小冥冥,而且还是发自内心的羡慕。
“皇上何必羡慕,再有两个月,霜儿就能时常陪伴在皇上身边了。”白汐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裙。
“确实,朕何必羡慕小冥冥。”夜沐璃呵呵笑着,目光落在放在桌上的木匣子,“你不带它回去?”
“就放在皇上这吧。”
“哦?难道小汐汐就不怕朕悔了它?”
“那皇上会吗?”白汐不答反问。
夜沐璃没有回答,一双眸子仅仅盯着白汐,似乎在做着最后的确定。
白汐也不等他回答,直接告退离去,反正她一开始就没打算将这圣旨带回去的。
夜沐璃收回落在白汐背影的视线后,落到桌上的那个木匣子,而此时一道身影也遽然出现,随后便听到他那恭敬的禀报声。
“回皇上,月华进宫后直接去报道,不过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侍卫处逗留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之后虽离开了皇宫,却没有直接回凤府,而是在宫外等着凤夫人,这个月华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嗯,你确定此人不是易容?”
“属下未能靠近,不过不管是从身形,还是声音,就连说话的方式,都没有任何的异常,属下也查问过和月华对话过的侍卫,没有可疑之处。”
“退下吧。”夜沐璃那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木匣子上敲打着。
“是。”
“赐婚!呵呵……”夜沐璃轻笑着,整个书房都回荡着他这温柔的笑声。
……
白汐还没走出宫门,远远她便看见那辆通黑的马车旁边站着一人,此人似乎还和坐在里面的人对话。
沐绍荣?!她知道此时坐在马车的人是谁,但沐绍荣此时出现又是为了什么?夜沐璃的最后确定?
不过她并不急着上去,因为对于车里的那个“月华”,她还是十分放心的,那“月华”不管是身形,还是声音,就连说话的语气和真人都十分的想象,她着实佩服凤冥,竟然能找人一个如此想象之人。
“月断袖,想不到你竟然还真的敢将自己是断袖的秘密给公开于世。”沐绍荣带着几分冷意,还有几分惊讶的语气缓缓道来。
“沐三公子,有话不如直说。”马车内的“月华”淡淡吐出。
“好,竟然你爽快,我也不跟你啰嗦,当初在青城一战,你使出的拳脚功夫师承何处?”沐绍荣也不再绕圈圈,直接步入正题。若不是因为这辆马车是凤家家主的,他早就上去将里面的月断袖给拉出来了,他又何必这般屈辱自己站在这。
车内的人没了声音。
“月断袖,我知道你不太愿意回答,不然当初我大哥问你时,你就会直接回答我大哥了,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你能告知我答案吗?”语气中多了几分的祈求,似乎很想知道那个答案。
车内的人再次沉默,没有给出任何的声音。
“沐三公子,你挡住我上车了。”白汐淡淡吐出。
沐绍荣一怔,身子微微一侧,回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白汐,“你是白汐?凤家家主刚娶的妻子?”
“是。”
“呵,想不到凤家家主的眼光如此特别。”沐绍荣缓缓出声笑着,虽然他早已打听到关于这个白汐的传言,但也只是半信半疑,可亲眼所见时,他才不得不相信凤家家主的眼光真的很特别。
不过凤家家主已经有了月断袖,想必这个女子也只是个摆件,其实这个女子也算是可怜人。
白汐也没搭理,直接越过沐绍荣的身子,上车。
“月断袖,这个答案对我真的很重要。”沐绍荣回神后,又重新将注意放在之前的问题上。
白汐上车后,抬眸看向“月华”,似乎在问,此人来多长时间了;“月华”也看着她,无声的说着,“他也只是刚到而已。”
“月断袖……”
“沐三公子为何迫切想知道这个答案。”白汐淡淡吐出,刚才沐绍荣的话她已经听到,原来当初沐邵恒问她的是这个,并非飘雪剑,只是,他们为何想要知道?除非……
沐绍荣顿时没了声音,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回答。
“不管我的那门功夫师承何处,但绝对不是出自沐三公子想要找的那个人。”沐邵恒和沐绍荣之所以会如此紧张,想必他们之前曾见过有人使出过类似的招式,而且那个人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也就是说,那个人很有可能和她一样。
“月华”偷偷瞄看着坐在对面的主母,他至今都是心有余悸,他万万没想到月公子竟然就是主母,当初月公子在争夺赛中,他就开始崇拜这个月公子了,没想象月公子不仅是女子,而是还是家主的妻子,他的主母。
白汐无视“月华”的目光,直接吩咐车外的风,“回府。”话音落下,马车缓缓行驶,很快便消失在沐绍荣的视线中,而他久久还是没能从失落中回过神来。
半个时辰后,白汐终于回到凤家,她脚程很快,只因她早点回到舜华苑,只是她人还没走到舜华苑,得知她回府消息的轻云、轻武和小秋秋早早在院子门口等着她。
“夫人(小姐)”三人仿佛看到救星似的急急的迎接着。
白汐有些微愣,想不出他们到底怎么了?
“夫人,不好了,主子……主子被烧糊涂了。”轻武争先开口说道。
白汐一听到和凤冥有关,她的心一提,悬在半空中,可听到后面,却是满眼迷茫,烧糊涂?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轻武也遇到轻云同样的状况,虽然不能完全相同,但大致上都是一样的。
“小姐,奴婢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听云哥哥和阿武说,自小姐离开后,姑爷就变得有些怪怪的。”慕秋解释着,但她的解释相当于没解释。
“夫人,这是属下熬好的药,还请夫人让主子喝下。”轻云不知从哪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沉声道来。
白汐看了一眼面色各异的三个人,接过轻云的药后快步踏进舜华苑。
白汐一跨进房间,她就找到轻云等人口中被烧糊涂的身影,只是一眼,白汐差些将手上的药给洒了。
香艳!不错,她看到的画面就是极其香艳和销魂,甚至她还感觉到鼻子有一股暖流,若不是她及时控制,怕是她平生第一次流鼻血就这样发生了。
她要找的那个人,此时墨发微湿,就连身上的衣袍也有些湿,似乎是刚沐浴过的样子,那件衣袍只是随意披在身上,衣领大开,露出里面那白里透红的肌肤,上面还有几滴未擦干的水滴,他虽只是随意靠在软榻上,却是极其的销魂,忍不住让人想犯罪。
凤冥微微睁开双眸,眼眸迷离,却有另一番的勾人魂魄之效,“凤夫人,你回来了。”声音异常的柔和,还带着一丝的魅惑。
白汐回神后,疾步来到软榻旁,伸手探向凤冥的额头,在确定他没有再次发烧,悬起的心也放了下来。
“凤夫人,我……”
“嗯?”
凤冥拉下那只贴在他额头上的手,并在亲吻着那手心处,白汐感觉得手似乎被烫了一下,微微一颤,急着想撤回来,却被那白玉的手给握住。
“凤夫人,你……你是不是厌倦我了?”话语中带着无尽的伤心和失落,就连那双金灿灿的眼眸也有些黯淡之色。
“嗯?你说什么?”
“我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
“啊?为什么这么说?”厌倦?魅力下降?这厮在她进宫后,都在想些什么?
凤冥也不回答,伸手一勾,白汐跌撞在他的身上,她手上的药碗咣当一声,摔在地上,药汁洒了一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