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色,他更犯不上,所以只能图财了,这孙乾自幼在赌场长大,对钱财看得比寻常人都重,因此我猜,他一定接受了某人的巨额贿赂!”
“你想借要账把孙乾藏匿的赃银找出来?”萧念慈懂了,“可你又为何还让赵蟠去通知他父亲?万一惊动了京兆府……”
“我就是要惊动他们!”
陈山打断萧念慈,来到马车前,“请,长公主就等着看好戏吧!”
……
孙乾家是两进的宅院。
来到门前,看着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陈山撇了撇嘴,“什么档次?住得比本世子的炊饼铺还好?
都踏马别睡了,新郎来接人了!”
咣当!
陈山一脚踹开大门,厚重的门插应声断裂。
马车中的萧念慈听着这声音,忍不住摇了摇头,“纨绔会武功,孙乾,你说你惹他干什么?”
孙府顿时鸡飞狗跳,下人们点着灯笼齐刷刷来到。
为首的正是孙乾之妻,户部尚书之女,赵婉儿!
只见。
陈山迈着四方步,大咧咧地出现。
“是你?”
因为弟弟赵蟠的关系,赵婉儿见过陈山几面,她脸色骤然一沉,“不知小侯爷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陈山没有看赵婉儿,一面打量四周一面道:“嗯,小院弄得不赖嘛,倒是个勤俭持家的主儿,可惜啦,嫁给一个小乌龟!”
“小侯爷休要胡言乱语!深更半夜闯入我家,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我可要报官了!”赵婉儿语气不悦。
“报?你赶紧去报!”
陈山掏出字据亮在赵婉儿面前,“正好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孙乾欠钱不还,还想报官抓老子!”
五万两!
赵婉儿看到下面的落款正是自己夫君的笔迹,忍不住一个踉跄,“你,你对我夫君做了什么?”
“呵呵,户部尚书家的小姐不识字吗?你夫君输钱了!”
陈山拍着字据,“小爷赖得跟你废话,拿钱!”
夫君是被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弟叫走的,这件事一定与他有关!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赵婉儿无奈叹了口气,“来啊,去看看家里还有多少银子?都拿过来!”
管家带着家丁将大大小小的箱子搬过来,愁眉苦脸道:“夫人,咱家满打满算也只有一万两。”
“不是还有我过门时候的嫁妆吗?”赵婉儿咬了咬牙,“都拿过来!”
“这……好吧!”
管家又跑了一趟,带回来一箱子金银珠宝,“夫人算上这些,大概能值个三万两!”
赵婉儿冷眼看向陈山,“小侯爷,你都看到了,我家夫君两袖清风,这些年入朝为官也只攒下这些家底,你若答应,现在便可以拿走!”
赵婉儿不卑不亢的样子,与她弟弟赵蟠截然相反。
陈山不禁撇了撇嘴,是一个妈生的吗?
“行吧!夫人这么说,小爷我再抓着不放,倒显得我小气了,三万就三万,这账,一笔勾销!”
刷刷刷……
当着众人的面,陈山将字据撕了个粉碎!
赵婉儿暗自松了口气。
可就在此时。
陈山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