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小三插足

妾美不及妻 简红装

女孩子家,总是些不好意思。闻言,顾瓷低头,略略的微瞟了韶陌一眼,脸颊带红,似有娇羞。

呵,这表情……?原来并不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啊!看来这八字,是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了。

初闻猫腻的挑起眉,玩味着眼前的一切。这时,心有急切的韶陌拜见过男子,随即对着顾瓷开口言说:“小瓷,我有话要对你说,你可不可以随我过来一下。”

“不行!我要保护公子的安危。”

“没事的,你去吧,这里不会有事的。”

微笑中男子开口,一如清风般静默。闻言,顾瓷仍还有些犹豫,但见着自己主子的表情,又看了四周环境,终是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公子,小瓷不会走太远,若是什么事,你尽管相叫。”

“好,我知道。”开口应道,男子淡笑,就这样看着韶陌带着顾瓷离开,消失在那片桃花林里!

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把她扔了下,郁闷中,韶兰倾火大,对着那两人离去的方向就是一顿臭骂:“靠,什么人?简直有异性没人性!”

“由他们去吧,令兄追小瓷,追的尤为辛苦,今日也算是他们的突破,当然谁也不顾及了。”

淡淡的轻笑,拿着长萧,对视中,男子点头,轻的露出那一排皓洁齿贝,清朗俊秀,温润如玉。

“你好,我叫上官云愁,是南夏国的五皇子。”

嗯?上官云愁?南夏国五皇子?哦,想起来了!纷争时期,各国之间为制约平衡,都通常会相互交换质子以留有把柄,所以……

难怪看着这么有气质,原来是一国皇子,看来之前她还真的没听错,他的箫声,向往朝阳,向往自由,向往那广阔无垠的大地徜徉。

“韶兰倾,无名小卒,充其量是沾了定远侯的光,为他的外孙女。”幽默中带着些自嘲韶兰倾玩笑,打趣说道。

见此,上官云愁意外,不由的心一轻动,微微一颤。在他所接触到的女子中,好像还没有如这样的,肆意,洒脱,带着玩味。

“韶小姐--”

“叫我兰倾吧,小姐小姐的,听着别扭。”

一向不喜欢繁文缛节,拘手拘脚,在人前那是没有办法,如今出来了,又置身于这么一片大好风光,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装了,率直自我,个性而为!

“好,兰倾。(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对于这样一个不拘小节,举止中都充洒着洒脱的女子,他上官云愁是不会拒绝的,毕竟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值得他凭心而交不是吗?

伫立于树下,桃花绚烂,素白的衣袍,浅紫的罗衫,在风的交织间,恍然间就如一副画,美轮美奂的不切实际,一颦一动中都花海飘香,如那不改的逶迤,轻风如雨,落英般似梦非幻,轻轻荡漾。

这一刻,对视着,彼此笑看,然这时候,一声玩味顿时响起,带着那三分断玉,三分迷死人不偿命的甜腻,伴着慵懒,缓缓而道:“云愁,她可不止是定远侯外孙女这般简单呢……?”

嗯?谁?

心中疑惑,回眸淡看,只见桃花林里,一个男子浅衣玉带,慵懒却优雅的半倚在专门为其准备的卧榻上,一脸笑容妖孽,如墨洒脱的长发任意的垂散在身后,一双璨如桃花的凤眸星星点点,说不出的玩佞,道不出的风流,配以一张性感微润的嘴唇,一笑起来露出一排牙齿,洁白如玉,吐如芬芳,手中一把折扇,玩转着在那白皙修长的指尖上旋转,娴熟,好看。

他是……?

“在下裴铮,大凉国四子。”

玩味中见韶兰倾皱眉,裴铮不问自说,径自报上名来。见此,韶兰倾转身,慢的走上前来,口中说道:“你认得我?”

“你说呢?定远侯韶护之外孙女,五日后的南俊王妃,这个消息可是京都人人知晓,想我裴铮,又有什么理由例外呢?”

把玩着扇羽,开开合合,那如妖孽般俊美的脸上写满了玩纵,看着裴铮,韶兰倾静默,知道同是作为质子的他,与上官云愁相去甚远。

“你是……南俊王即将过门的王妃?”诧异中上官云愁好似有什么要说,一如裴铮那看好戏的双眼,虽各自表现不同,但却都似所指某事。

“应该吧,如果不出意外。”

挑了挑眉,好似一脸的无所谓,韶兰倾叹息,挨在榻前坐了下来,“哎,我表哥见色忘义的走了,如今我也只能在这里等他了。”

“韶公子至情至性,是难得一见的人才,他喜欢小瓷,是小瓷的福气,可是小瓷因是我的贴身护卫,身份悬殊,所以一直不肯答应韶公子。”

淡淡的说道,也随即坐下,倒了一杯酒,不经意间飘落了桃花,上官云愁递至韶兰倾面前,微笑的示意其喝。

前世她是个高手,可今世却不能喝,执杯中,韶兰倾轻嗅,闭目品味,淡淡轻道:“上等的‘玉梨白’,取自雨前梨花所酿。”

“兰倾好品力,只这么一闻,便能知晓其出处,云愁佩服,佩服之至!”拱手喜悦,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激动,只见抬手中上官云愁一饮而尽,满眼充满了钦悦。

“不敢当,不敢当,我喜欢酒,但又不胜酒力,于是每每拿来闻上一闻,便久而久之便养成了这能力。”

客套的推诿,诚不敢自夸,这边,上官云愁喜悦无比,而那边裴铮却轻勾起嘴唇,打趣调笑:“哟,喜欢闻一闻?那不就成了……”

一个“gou”字发音被消,只剩下唇型。见此,韶兰倾淡定,知道对方玩佞毒舌,不由的扬起眉角,心下冷笑,“呵,殿下好眼力,这都被你猜到了,嗯,作为奖励,改明儿个我送你一个,正好我外公府上有那么一只,名字叫做‘赔钱货’,与殿下你正可谓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哦?那真是要谢谢了,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就等着大婚当天多敬几杯吧。”笑的欠抽,把玩着扇子,裴铮玩味,扇柄不断的拨弄着酒杯。

“咦,对了,南俊王妃即将大婚,怎么还有空闲来?难道不需精心准备,好投南俊王之好,别被当日同纳的侧妃给比了下去。”

“哦,是吗?不知殿下有没听过这一句话,是金子呢,总会发光!不是金子呢,再装也不像!所以……呵呵,再说了,我韶兰倾一向重友轻色,不像我那没义气的表哥,此番前来是为了帮其讨小瓷姑娘的欢心,可谁知……唉。”

状似伤心的摇了摇头,韶兰倾做捶胸状。见此,上官云愁开也了口,口中颇有忧愁:“唉,小瓷自卑,自觉高攀,所以一直以来都不肯松口,只将所有的事默默承受。”

又是一个被“门当户口”所迫害的女子,看来韶陌的这条求爱路仍是有坎坷。无法中韶兰倾叹息,刚想开口说,而这时候,却被一旁的裴铮抢了话去,调侃放肆:“唉,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是一物降一物……”

“哟,真看不出,殿下原来还是个明白事理之人?”

一听裴铮这般有见地的话语,韶兰倾仰脸,对上他那俊美妖孽的脸庞,笑笑说道:“其实吧,我觉得这样也挺好。那个谁不是说过吗?爱情最美好的阶段就是暧昧吗?那既然这样,就让他们继续下去吧,也总好过成亲后如同坟墓,还得经受着一帮妾侍们挤破头的盗墓!”

“呵,佩服,佩服!兰倾姑娘不愧为女中豪杰,这般透彻性的分解分析,某还是头一次听,实在感慨,受益良多。只不过……”

笑的像老鼠一样的贼,转着凤眼,用扇微挡,裴铮断续,幽幽而道:“只不过……这话若是被南俊王听到了,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挑眉向远处而望,像是早就知晓要有人前来一样,坏笑间裴铮摆扇,慢慢看着那一袭锦衫从花海中走来,俊美隽逸,身边跟着个女子。

“哎,你的坟墓来了,还外带了一个盗墓者……!”

嗯?回头去看,欲探究竟,却不经意的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南俊王风亦辰,她未来的夫君。

“韶兰倾!你怎么会在这里?!”

开口诧异,掩饰不住厌恶,似乎是之前没想到会是如此,皱起眉,风亦辰冷冰着脸,恶狠狠的眼神全无一丝善感!

哼,她是太子的探子,他没必要给她还脸色!

“韶兰倾,你真无耻!居然打听到本王今日会在此出现而故意守在这里?怎么,你以为这样本王就便会改变心意对你好些?告诉你,做梦--!”

咬牙切齿,冰冷而瞪!见此,一旁的韶兰倾笑出声来,话语讥讽,表情玩味,“哎,原来是有人属孔雀的呀?喜欢四处乱开屏。啧啧,真是。”

扶了扶云鬓,捋了捋头发,韶兰倾看也不看风亦辰一眼,径自的调笑道。

呵,他不待见她?她难道就很乐意见他了?切,早知道今天他要是在,她可打死了也不会踏足这里一步,自以为是的家伙!

用手蘸了酒,随意的在矮桌上涂涂画画,那神情淡的好似她身后根本没有人,就只有空气,透明的空气。

被人无视,尤其还是被自己厌恶的女人无视,风亦辰的心愤怒了,脸黑到极点!“韶兰倾,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属孔雀的?!”

一时间没能会到对方的意思,风亦辰只一个劲的冷漠着。

见此,一旁的裴铮笑的妖孽,乐呵中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尽是戏谑,修长的玉手微微一勾,白净的五指转动着扇子,“亦辰兄,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你!”

没想到她韶兰倾敢这么冷嘲热讽的埋汰他,怒意中风亦辰更拉黑了脸,狠狠而道:“那你告诉我,你在这里出现,究竟意欲何为?”

拿出了王爷的凛凛气势,更有那统帅三军的无上威严,看着韶兰倾,风亦辰拉紧了身边的女子,冷笑中一丝示威,残忍冷漠!

呵,真是个自大无比的沙猪?干什么,以为她会吃醋?她韶兰倾别的没什么,就是对自己看不上的男人特别大方!想要用别的女人气她是吧?没关系,尽管放马过来!

斜着脸,白眼连连,望着面前那紧握着的两只手,韶兰倾微笑,模样坦然:“王爷想知道我为何在这儿?我只能告诉你四个字……”

说的恭敬有礼,仿若一副大家闺秀。见此,上官云愁轻言浅笑,一脸的淡悦清然,而一旁裴铮却不以为然,看戏似的眼眸中半抹玩味,悠悠的,像是等待着什么。

风亦辰不说话,微颦着眉头冰凉淡漠,那一双凌厉的眼睛虽很漂亮,但深沉中一抹幽黑,显的冷气。

“说!”

单一个字,十分简扼,此时的风亦辰,是有着令万军失色的威仪!可是对上韶兰倾,他便什么也不是,只四个字,直接打发:“关、你、屁、事!”

一个大家闺秀,却如市井流氓般屁啊屁的放在嘴里。闻言,风亦辰暴怒,恨不得能上前一把掐死,而一旁上官云愁及裴铮,前者微是怔惊的抬了一下眼,而后者则意味深长,意犹未尽的戏笑着,仿若料到,毫不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