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行,我们在大街上走走吧。田中先生,没事,一会儿我们自己打车回去就是。”
田中歉意地道:“真不好意思。对了冯市长,这次我回来可能得呆半个月才再去中国,我得和家人在一起呆几天,同时还要向公司总部汇报工作。”
我点头,“没事,我们到了北京后就直接回去了。非常感谢你们这次的邀请,更感谢你们所有的安排。”
田中随即问瞿锦道:“瞿锦小姐还要在日本呆几天吧?可以把您的电话给我吗?如果您在日本期间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想自己还是能够帮到您的。”
我心里暗暗奇怪:他不把自己的电话直接给瞿锦,干嘛找她要电话呢?也许是他今天喝多了吧?
瞿锦笑道:“冯大哥有我的电话,一会儿我请他把我的号码发给您吧。”
我笑了笑,“田中先生,您马上给瞿锦打个电话不就得了?”
田中大笑,“喝多了,变得笨了。”
东京的夜晚是如此的美丽,显得是那么的干净、漂亮,在霓虹灯装扮下,这座城市不仅有美丽,更有一种心灵的恬静。
我走在这异国他乡的城市街道上,身旁的瞿锦紧紧在挽着我的胳膊。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们两个人似乎都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夜色太过迷人的缘故,我知道更多的是我们都不知道在此刻去讲什么样的话为好。或者是,我们都在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还有相互给予的这种温情。
我们就这样一直缓缓地朝前走着。后来,当我们走到一处光线稍显黯淡之处的时候,我感觉到身旁的她忽然停止住了脚步,随即,我就发现她正侧过身来在看着我,黯淡的灯光下,她的眼仁有一丝亮晶晶的光亮。
这一刻,我忽然地就冲动了起来,即刻地去捧起她的头,然后一下子就亲吻在了她的唇上。
我的双臂紧紧地搂住她,她靠在我的怀里,手环着我的颈,我的舌轻轻滑过她的唇,冰冰凉凉,却让她一下子变得热烈起来。
唇与唇的碰触,舌与舌的摩擦,我的手抚过她的背线,撩起她的头发,摩擦着她颈后的一片柔软,抵着她的头贴近,顿时就嗅到她身上柔软的芳香,嘴间她的柠檬糖的甜味和清淡的酒味,涩涩的甜。
我的手沿着衣角伸入,柔滑的指尖摩擦着她腰边的曲线。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样的吻让我感到头晕目眩,让人燥热着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站不稳贴向我,她的身体紧紧贴向了我,如此近距离的身体相触让她轻颤。我拢着她的腰贴近,唇贴上她的颈部,舌尖滑过一寸寸的肌里,一种麻麻的电流般的感觉一直延伸到指尖。
我们两个人密密相抵,四周的一切都听不见了,我的手指慢慢下行,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她激烈地在回应,呼吸急促着,鼻间都是两人的气息。
我的牙齿咬上她的鼻,爬上她红艳的耳垂,啃上她**的脸蛋到下巴再到项颈,我咬得很轻,仿佛是密密的触碰,细细的磨挲,最后在她微翘的下巴下吮吻,闭上眼睛,一圈又一圈的吮吸她柔嫩的肌肤,慢慢的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我完全进入到了一种忘我的境地之中,全部的感觉都是她给我的美好。我的手和我的唇都在细细地品味着她身体的细腻与曲线,鼻子里面全部是她身体的芳香。
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我的神经霍然一惊。那是两个人追逐的脚步声,还有欢笑。那是两个年轻男女追逐的声音,而且,我听出来了,后面的那个女孩子讲的是中国话,“你站住,讨厌……”
说的还是山东话!
我急忙地将瞿锦的身体推离了自己,她问我道:“怎么了?”
很显然,刚才她完全沉醉于我们之间拥吻的激情里面去了,以至于她根本就不曾注意到四周的情况,这说明她刚才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我们两个人的激情之中。同时也更加地说明了一点:她对我的感情是炽烈的。
由此我忽然感到害怕,因为我不能保证能够给她想要的东西。此时,我就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问题:你可以给她想要的吗?比如说婚姻。或者说,我能不能够接受一位歌星成为自己未来的妻子?
我不知道。而在我的内心深处,明显的有着一种担忧。首先一点,我是已经经历过两次婚姻的人了,不能让自己今后的婚姻再出现失败,否则的话,我这一辈子肯定就对婚姻真正的失望了。其次,我不禁就想,她能否原谅我曾经与庄晴,或者是夏岚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应该不会,毕竟她们之间是朋友啊。还有就是,我能够让她放弃事业,然后与我过相夫教子的生活吗?对此我也是持非常怀疑的感觉。试想,她能够拿出自己这些年打拼的所有积蓄去办一次演唱会,这说明了什么?这只能说明她把自己的事业看得很重。
她的事业是属于那样的圈子,我实在是不放心我们的未来。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脑子里面一下子就把这些事情很快地过了一遍。此时,我忽然开始自责起来,我自责自己刚才的那种冲动。不过与此同时我也很是庆幸,因为我能够及时地让自己变得理智起来。
说到底,我在面对瞿锦和苏雯的时候与沈冰冰完全不一样,我对她们肯定是有着一些情感的,所以才会非常理智地去对待她们给予我的感情。理智,来源于我的真心和责任。
我不准备给沈冰冰买任何的东西了,因为我早就想断绝与她的那种关系。送给她东西容易,不过就是几万块钱的事情,但是由此可能会产生的后果却是无穷的。此时的我充分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看着瞿锦,轻声地对她说道:“走吧,我打车送你回去。”
她看着我,“我们,我不想回去住了。今天晚上。”
我摇头,“不,你必须回去。我也必须回去,因为我们不能做有些事情,而且我和我的领导住在一起。”
她再次来看着我,“冯大哥,你是不是把自己的前途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包括你的婚姻,你是不是都会为了自己的前途让其它所有的事情让步?”
我的心里肯定不是像她说的这样想的,因为我觉得比自己事业更重要的至少还有我的家庭。不过我不想让她对我产生更多的想法,于是就强迫自己点头道:“是的。”
她低声地叹息了一声,轻声地道:“冯大哥,我知道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是,东京这座城市的治安还是很不错的。”
我想了想,硬着心肠去对她说道:“这样吧,你到了后给我发个短信,免得我担心。”
她说:“好吧。”
随即,她转身离去。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差点去把她叫住,但是我还是强迫着自己朝着相反的方向在走去。
我心里知道,瞿锦试图把自己的感情寄托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让我和她能够在这异国他乡建立起浪漫的情感。但是,我让她失望了,我让她彻底的失望了。
我的心里顿时一阵悲苦。不过我不住在心里安慰自己道:冯笑,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现在事情已经成为了你希望的那样了,你还在难受什么?
可是我真的难受,而且这样的难受让我无法克制。
回到酒店的房间后,我很快就接到了瞿锦的短信:我到了。谢谢冯大哥。
我本来已经平息了的痛快再次被她的短信撩拨了起来,不过我极力地在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情绪。我给她回复了:早点休息。回国后联系。
她没有再给我发短信。她和其他的女性不一样,她的自尊心很重,所以才没有再想向我争取。或许是我刚才的短信透出的无情彻底伤透了她的心,让她也因此对我完全的失望了。
第二天我没有出门,一直带着酒店的房间里面。我不想再去欣赏这座城市,也害怕出门,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的内心再伤感。
一直到下午,当田中来送我们去往机场的时候,当我登上飞往北京的国际航班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解脱的轻松感。
我们到达首都机场后,我去向汪省长请假,“汪省长,我想马上赶回去。市里面的事情我实在放心不下。”
他看了我一眼,“你自己决定吧。我还要留在北京几天。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那个项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