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说.太傅恒山也是两朝皇师.岂能怠慢.是以朱康太子挥退众人.只有下一位中年太监在一旁伺候.
“原來是太傅回來了.无须多礼、无须多礼.快请坐下说话.”朱康太子整了整衣衫.自顾坐下.一脸淡定.
恒山仍然站立.恭声道:“皇上病重不起.此次老臣前來是希望太子能暂主朝局之事.不然……”
“太傅失言了.”朱康太子一阵不耐.打断道:“自古有云.名不正则言不顺.父皇并未西驾.也沒有禅位与我.我身为人子又如何能代父执政.而且朝中之事有众位大臣便能应付.哪用得着我.”
“……”恒山不言.心中却是暗暗惊讶.对方竟能说出如此理直气壮之言.难道在太子背后还有黑手.为什么国师刚走.皇上便病重不起.难道一切都是巧合.还是……越往深处想.恒身越是觉得一个惊天阴谋笼罩着整个皇城.
朱康太子撇了撇嘴.懒洋洋的道:“太傅还是请回吧.国家大事还有需要仰仗太傅和众位大臣呢.”
“太子殿下……”恒山还要相劝.身后传來一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将他所言打断.
“老臣秦瑜.参见太子殿下……”
朱康太子见到來人.一脸笑容道:“丞相无须多礼.”
秦瑜站立.转向恒山道:“原來太傅回來了.未及时拜会.失礼失礼.”
“哼.”恒山面色不善.借故离开此地.心中却是在另作打算.
“太傅这走了.那秦瑜不送了.呵呵~~”秦瑜悻悻一笑.眼睛眯成一线.
……
待恒山离开.朱康太子不屑一笑道:“他们以为我是白痴不成.无兵无权的一国之君我做來何用.我那父皇一日不死.兵权一日无法集中在我手里.让我上位.还不是让我当个傀儡.哼哼.想要我坐政.除非把兵权交出來.嘿嘿~~”
“太子英明.”秦瑜面色恭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不知是为何意.
“小文子……”朱康太子叫过身后的中年太监道:“灭杀之事进行的如何.”
“这……”太监一脸媚色道:“回禀珠子.本來我们的人快要得逞.不料三公主身边突然出现高手相救.我们的人无法下手.所以……”小文子原名文斌.乃是太子心腹.为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心狠手辣.城府极深.可谓皇宫内除了国师之外第一高手.只不过.朱康太子不仁.文斌面对这位脾气暴戾、阴晴不定的主子.心里仍是步步谨慎.
“哼.”朱康太子眉头一皱.冷冷道:“这么多人都杀不死那丫头.要他们有何用.”
“太子息怒.太子息怒……”文斌面色苍白.不由把目光投向秦瑜.希望对方能为自己解围.
“咳咳……”秦瑜轻笑道:“太子无须生气.现在大局在握.一切将会水到渠成.三公主势单力薄.翻不起什么大浪來.依老臣之见.这件事就交给闻斌亲自去办足以.”
朱康太子微微颔首.恢复平静道:“那好.小文子你听着.这件事就由你亲自去处理.要是失败.你把自己的头带回來就行了.”
“是是是.”文斌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连忙应声而去.
朱康太子与秦瑜相对一笑.随即招來舞女.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费尽心思得一桑隅.这次要是成功.丞相可居首功.”
“太子客气.乱世之主能着居之.以太子雄才伟略.定能成为天下之主.”
“好.说的好.说的好啊……來來來.我敬丞相一杯.”
“不敢居功.请太子共饮.”
“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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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木注:明朝初期.丞相一职便被废除.因为紫木写的不是历史类小说.而且历史走向已经发生变化.所以仍用了是用丞相之职.以示其地位且方便易懂……有些东西必须要交代清楚.紫木真怕大家不明白.如果有什么看不懂的.或者重大漏洞.请朋友们一定要提出來.不然紫木怕故事多了.自己真的照应不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