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的疑团升起,萧然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少女的身世不一般,并且他隐隐有种直觉,在她身上一定隐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
然而那女孩似乎是打定了主意,无论问什么都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儿的哭。萧然渐渐焦躁起来,冷笑道:“跟我这儿装哑巴?想让你开口,我有的是办法。你最好不要逼我。”
徐世昌吭哧了半天,将这话翻译过来说给少女听。少女身子微微一颤,却仍不肯说话。粉嫩地脸颊上泪水涟涟,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萧然本来是最怕女孩子哭的,但是对日本女人可就不一样了,越看这模样越觉心烦,陡然喝道:“说不说?”
少女吓的一哆嗦,下意识地瞄了一眼萧然,随即又飞快的把头低了下去。萧然大怒,一把揪住她的秀发,将她从墙角拖了出来。女孩儿痛极,忍不住啊的叫出声来。萧然道:“原来不是哑巴,真是天生的贱种!”一把将女孩儿掼到地上,道:“老段,鞭子伺候。给我狠狠的打,打到她说为止!”
段兴年这家伙当太监当的多少有些心理变态,折磨人是他最大的快乐所在。嘿嘿一笑,让手下拿来一个布包裹打开,里面是鞭子、刀子、剪子、锥子、钩子,审讯刑具样样俱全,简直就是个移动的刑讯室!
那少女见段兴年狞笑着把刑具一样一样的摆在地上,花容惨变,手脚并用的想要爬回墙角去,却被徐世昌一脚踏住。萧然道:“后悔了?现在说还来得及。”
少女似乎犹豫了一下,但一看到萧然的目光,就连连摇头。萧然怒道:“这是你自找地!动手!”
“等等!”一旁的林清儿跟纳彦紫
看不下去。几乎同时站了出来,道:“相公,你在是个女孩子,你,你怎么能这般对她?”
两位老婆满脸惊讶的望着萧然,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实在是想不通,素日对女孩子一向温柔体贴的相公,怎么今天竟变得如此残忍?这也难怪,在此之前中日关系还算是平稳,那时的人们对日本人,自然也不会有萧然这样深切的仇恨。
萧然把脸一沉,道:“我这么做,自然有我地道理。你们懂什么?看不下去,就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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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萧然办大事的时候,老婆们向来不会干预,这大概也是古时女人的一种美德吧。见萧然真的动了气,林清儿尽管心里十分不情愿,还是拉住了纳彦紫晴,示意她暂且忍耐。
段兴年拿起鞭子一甩,啪的抽在地上,尘土飞扬。再看青石地面上,鞭痕宛然。随即狞笑道:“小妞。这可是你自讨苦吃,怪不得哥哥我手黑了!”一步一步向少女走近。
少女刚刚还在拼命的挣扎,此时瞧见段兴年,吓的整个身子都瘫软了。萧然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道:“还不说?这可是你最后地机会了!”
那少女不停的颤抖着。泪珠滚滚,忽然一低头,狠狠吵萧然手上咬去。亏得萧然反应快,猛的缩回了手臂,只听少女两排牙齿相扣,铿然有声。萧然气急败坏,一巴掌扇了过去,接着起身大叫道:“老段。下手有点准,别给我弄死了。妈的贱x日本女人,回头给兄弟们开荤!”
众弟兄一听,顿时兴奋的鼓噪起来。虽然萧然平时并不阻止大家去嫖妓逛窑子。但是外国妞毕竟是不多见,尤其是这么嫩的出水的一个日本女孩儿,不兴奋才怪。
少女就算是听不懂中国话,但一看周围这些汉子淫邪的目光,也不可能不明白,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挣脱了徐世昌,猛扑到萧然脚下,抱住他腿连连摇晃,目中尽是哀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