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一脚将她踢了个跟头,鄙夷的道:“贱女人,刚刚不是很凶地么?饶你才怪!”
这时别说是纳彦紫晴,就连林清儿也按捺不住了,冲上前一把推开萧然,将少女搂在怀里,大喝道:“够了!一帮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知不知羞?”抬手一指段兴年道:“你敢过来?”
段兴年最怕的就是这位林教头,见她发飙,登时就木了半边。纳彦紫晴也冲上来护着那女孩,萧然怒道:“你们两个做什么?造反是怎么着?”
林清儿道:“相公,平日里不论你做任何决定,我们姐妹从无二话,对不对?但是今天这女孩儿,一个人流落荒岛,已经够可怜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人说杀人不过头点地,清儿知道你憎恨倭奴国人,如果你觉得你的仇恨在她身上真的能够找回来,那么大不了你把她一刀杀了,为什么还要如此作践人?这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所作所为么?”
瞧见夫人跟大人闹起来了,众弟兄面面相觑,作声不得。程通最有眼色,连忙吼了一嗓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啊?都滚蛋都滚蛋!”弟兄们这才回过味儿来,一哄都溜出门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萧然,两位老婆,大眼瞪小眼,那个日本少女总算遇到了救星,躲在纳彦紫晴怀里,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地。
林清儿平素性情内向,但关键时刻说出来,却极有分量。萧然猜出她是因为自己当年痛失父母,孤苦一人四处漂泊,此时见这女孩儿身世相仿,遂起了同病相怜之意。但是想想又觉得憋气,心说日,小日本祸害中国老百姓的时候,不是比我更灭绝人性?但是那些事现在毕竟还没有发生,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只道:“我做事自有我的主张,不用你管!”
林清儿那圆润秀气的下巴一扬,道:“这件事,我还偏管定了。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她一根手指。如果你嫌我多事,叫弟兄备船,我带这女孩儿回北京去。”
纳彦紫晴道:“我也跟清儿姐姐回去。留你自己在这儿,看谁来伺候你。”
萧然知道这两位老婆性子一个比一个倔强,尤其是林清儿,说得出便做得到。再转念一想,把这女孩儿留在她们身边也好,时间长了,不怕套不出她身上的秘密。
眼珠一转,道:“好啊,你们要留下她也成。不过我想问问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她?总不会真跟着咱们回北京去吧?”
两位老婆闻言,喜形于色。林清儿道:“反正咱们要去日本,顺便帮她寻找她的家人。”
“要是找不到呢?”
“那,再帮她另谋出路吧。那里毕竟是她的国家,总能想出办法来的。”
萧然沉吟了一会,将林清儿拉到一旁,压低声道:“清儿,我知道你做事一向谨慎,但是有句话我还是要先嘱咐你:这女孩身世不简单,保不齐会不会跟咱们有什么牵连。”
林清儿暗暗吃了一惊,道:“相公,你难道查出了什么?”
萧然摇摇头道:“还只是我地感觉。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话总没有错。所以在咱们办成大事之前,你们俩把她给我看好了,千万不要放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哼,别说我饶不了你们!另外,咱们得想个法子,尽早把她的身世给套出来。”
林清儿一点头道:“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萧然扭头看看那少女,还在不停的抹着眼泪。那雨打梨花的模样,倒真是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