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来,叫二叔,叫奶奶

皇甫长安更无助,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货见着她就跟见着亲娘一样,非要黏着她,难道她身上装了吸铁石吗

玉琉裳窝在她的怀里,稍稍收紧了手臂,在贴近皇甫长安的身子后,眸中的戾气像是被缓缓镇静住了,恢复到了平素的水汪澄澈。

拿下巴在皇甫长安的肩头蹭了蹭,玉琉裳嘴角微扬,露出一个精致而纯净的笑容。

“抱着爹爹睡觉安心。”

“”

皇甫长安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脸色微微一变,挥手支退了昭子。

玉琉璃会如此依赖她,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这其中的前因后果,恐怕不会太简单。可惜现在他失忆了,却是什么线都问不出来好端端的失毛忆啊又不是在演苦逼的虐恋情深狗血言情剧

肠刮肚想了大半夜,就是想破了脑袋也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听着趴在她那36d大胸肌上的某娃传来的均匀呼吸声,皇甫长安忍不住跟着打了个呵欠,终于放弃了毫无效率的冥想,一把推开玉琉璃,转过身约会她的梦中情人去了。

夜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

觉得胸口有些闷,好像神马东西压在了身上,皇甫长安不由得蹙了蹙眉头,却是没有立刻醒过来,过了一阵,身子的温度越来越高,脖子上湿湿滑滑的,扫过一道热流,沿着下颚到了嘴角,又到了唇瓣上,轻轻的噬咬皇甫长安轻哼了一声,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不知今夕是何夕。

直到,手心蓦地一烫,不知触到了什么。

皇甫长安啪的睁开眼睛,一双微微泛着红光的眸子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喷薄在鼻尖,旖旎了整个如水夜色,某只少年伏在她身上轻喘着低哼,一只手撑着身子,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沿着滚烫的肌肤缓缓往下游走,那炙热的触感,甚至热得有些烫手,少年的体温高得超乎寻常。

皇甫长安瞬间就懵了,一下子没来得及反应。

“你要干什么”

玉琉裳似乎非常难耐,嘤咛地哼了两声,皱着眉头可怜道“爹爹,帮我我好难受啊”

皇甫长安浑身轻颤,登时理解了他的意思。

“卧槽你这个大变态”

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皇甫长安想也不想,条件反射般曲起了膝盖,一秒钟后,“砰”的一声把玉琉璃整个人都踹到了床下。

再凝眸一看,别玉琉璃整个人光着身子,就连她自己也是一丝不挂,衣服神马的七零八落地被丢在了地上,就连刻意没拆掉的束带也晃晃荡荡地挂在了床头,还隐约看得出被牙齿撕裂的痕迹次奥尼玛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那么水嫩可爱的一枚美少年,竟然是伪纯受真禽兽啊

不行她要抓狂了她要暴走了她要发飙了

要不是她醒来早呜呜呜,她的清白就不保了好吗最最最重要的是,就算要滚床单,那也必须是她在上

这一摔,大概是把玉琉裳摔清醒了,在皇甫长安正在酝酿怒气准备发狂之前,他却是迷迷糊糊地找不到调儿,只知道自己被踹下床。

“爹爹发生什么了”

噗皇甫长安瞬间泄气。

什么情况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别告诉她丫不是故意的这不科学

“甜甜,需不需要我出手帮你教训他一顿”

忽然,床头陡而冒出了宫疏影鬼魅似的声音,把皇甫长安吓了一大跳。

“卧槽你怎么会粗线在这里”

另外那个“甜甜”是在叫她吗呕好恶心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肉麻,真的是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听到你喊我我就过来了。”

宫疏影妩媚一笑,哗的扯下披在肩头的外袍,一阵风骚味十足的香风拂过,华丽宽大的绣袍飘飘洒洒地盖在了皇甫长安光裸的娇躯上,不外泄半分春光。

皇甫长安抱起衣服,虽然对他这个举动好感倍增,但是谁他妈的喊你了你哪知耳朵听到她喊人了

玉琉裳跪坐在地上,还是一副茫然无措不知所以然的样子,但似乎很怕皇甫长安生气,怯懦得都不敢抬头看她。

“爹爹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看到他一派天真纯良,人畜无害的模样,皇甫长安就觉得好无语

这个世道究竟是怎么了明明是他想占她便宜趁机对她奸淫掳掠为什么到头来反而一副是她骄奢淫逸色胆包天禽兽不如连十几岁的男孩都不放过的样纸她才是受害者好吗

宫疏影抱剑在一边,闻言不免转过头,朝皇甫长安投去可疑的一瞥。

皇甫长安顿时大怒。

“艹你那是什么眼神老子看起来像是那种饥不择食,只要是男人都扒光了衣服强上的人吗”

“我可没那么,”宫疏影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顾影自怜,“连我你都不要,我都怀疑你喜欢的是女人了。”

“我呸,你才喜欢女人”

“呵呵,我来就喜欢女人。”

“”气傻了。

“话,地上那个家伙怎么办要不要丢出去”

“不用了,”看玉琉裳那个样子,确实不像是故意的,就像他下意识就想往自己身上挂一样,仿佛是对她的这个身子有着莫名的亲近与好感,而且刚刚那一瞬,他的眼睛竟然是红色的“他很奇怪,你在江湖中混了那么多年,想必会知道些什么”

“所以,”宫疏影眸光潋滟地望着她,“你想问什么”

回忆起白天在破庙前的那场几乎是一边倒的决斗,皇甫长安仍旧心有余悸,眉梢跟着蹙了起来,像是进到了一个大迷宫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自己,想要破茧而出,但又混混沌沌,什么也想不起来。

忽而,眉心一暖,宫疏影巧笑嫣兮地伸手抚平她的眉峰。

“别皱眉,容易老,长皱纹了就不好看了。”

“切”皇甫长安瞪了他一眼,寻了个委婉的方式问他,“紫衣卫的身手你见过没有”

“唔,见过几次,还不赖不过比起我就差远了”

“那你觉得,能够在一招之间打败十名紫衣卫的,会是什么人练的又是什么武功”

“一招之间打败十名紫衣卫”宫疏影微提音调,显得有些意外,侧过脸指了指地上的光裸少年,有种很不爽的感觉,“就他”

意识到自己被人鄙视了,玉琉裳不由怒目而视“我很厉害的”

“哦”宫疏影戏谑地挑了挑眉头,笑道,“要不要比一下”

“哼,比就比”

玉琉裳从地上爬起来,却是一点也不肯服输,手指就那么轻轻一点,落在地上的衣服就呼啦地飞了起来,在空中像纱幔一样张开,顺势裹上了少年白净的身躯,动作华丽优美,叫皇甫长安好生羡慕。

什么时候她也能有那样好的武功啊

“叮”的抽出长剑,宫疏影嗖嗖两声挥到了玉琉裳面前,对着赤手空拳的某人“你不准出手,接我三剑,接住了就算你赢,怎么样”

“”皇甫长安微微张开嘴巴,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分明就是欺负人嘛

玉琉璃却是张狂依旧。

“那你输定了。”

皇甫长安深怕殃及无辜,抱着衣服往后退了几步,房间内点着一盏摇摇晃晃的蜡烛,视线并不是十分的明亮,但依稀还可以看清楚一到艳红色的身影。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宫疏影出剑,但还是觉得好快

眼前的两人皆是绝顶的高手,高手过招,哪怕皇甫长安眼力好,也只能捕捉到两人层层叠叠的影子,两人一刺一闪,宫疏影剑走偏锋,攻击的都是最刁钻的位置,且出手迅若雷电,倘若换成皇甫长安,她一定乖乖地在原地任由宰割反正躲不开,不如死得有尊严一点

不料,玉琉裳躲得也很刁钻,弯成的动作几乎都超越了人体的极限,特别是最后向后弯腰的时候,皇甫长安真的很担心他会把腰给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