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皇甫长安才算是笑够,摸了一把眼角,竟然硬生生地给笑出了一滴眼泪,身下死狐狸欲火焚身,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两条手臂交叉着挡在脸上,羞恼到了极点,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别扭着再不吭声。
他知道,他就知道
一旦给皇甫长安逮住了什么把柄,她准就来了兴致,可了劲儿要往死里嘲笑你,折磨你,蹂躏你直到你哭着求饶,她才肯罢休
尼玛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恶趣味的家伙偏偏还在这种紧急关头“兽性大发”
麻麻他要被玩儿坏了怎么破为什么他还那么傻,为了勾引皇甫长安,居然做出了给自己下春药这种蠢事甚至,在下手之前,他还为自己想到了这么绝妙的办法而洋洋得意坦白来,其实这个办法确实很妙,要不是半路杀出来一春宫秘籍七十二式,特么他早就吃到肉了可是现在
皇甫长安拿着册子一页一页翻着,一副顶认真的表情,求学若渴,孜孜不倦。
“喂喂,湿父啊,这七十二式你研究得怎样了哪一招比较好用啊你都没试过没有算了,看你这蠢样就知道是个苞都没开的雏儿,还什么腿长手巧床技好,切少丢人现眼了”
你妹就知道别人,搞得好像你就很有经验一样特么你不一样是个雏,扒件衣服都能扒半天到底谁更丢人现眼
宫疏影愤愤不平地在心下腹诽,然而那春药的药性也忒烈了点,他又不知深浅吞了好几颗,眼下药性一股脑儿冲了出来,把他折磨得够呛,这要一吭声那这辈子都不用再翻身了
瞅着宫疏影紧咬着牙关隐忍着,皇甫长安却是愈发来了兴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三分,抬手往他的身上轻轻戳了两下,口吻还是商量的语气。
“这书的作者也太不负责了,就只画了一幅画,都没写清楚具体该怎么弄,我也不知道那种比较适合咱俩啧,这大鹏展翅听起来好像蛮霸气的,要不咱就试试这个”
宫疏影正忍着不吭声,却不想被皇甫长安戳了两下,止不住身体轻颤,从潋滟的薄唇中溢出一声轻微的嘤咛,虽然微弱得像是幻觉,但还是没能逃过皇甫长安尖尖的耳朵皇甫长安“呵呵”轻笑了两声,斥满了阴谋得逞的奸诈,垂眸,宫疏影已然逐渐地被欲火焚烧了理智,半眯着一双桃花眼,迷迷糊糊看着她。
绯丽的面容上尽是茫然,茫然之外则是一簇簇化不开的浓烈火焰,白日里清丽的嗓音此刻变得极度的妩媚撩人,微一出声,就叫人忍不住兽血沸腾,情欲大动
吞了吞口水,皇甫长安不得不承认,她也忍得很辛苦好吗
可眼下难得遇上这么好的机会,不多玩弄两把怎么对得起地上那哥们儿的春药虽然春药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可那也是花银子买的,咱不能浪费了
转过身,皇甫长安一扬手将子扔到了床角,宫疏影却以为她要离开,立刻起身拦住了她,神智已然不太清醒,只感觉到一股无法遣散的狂野欲望,在操控着他的行动。
“别不要走”
“呵呵”皇甫长安回过头来望着他,又是一声低笑。
闪烁的烛火下,宫疏影那张雪白的脸颊此刻赧红如晚霞,馥郁而芬芳,如同一簇妖冶盛开的繁花,肆无忌惮地华丽绽放,美得惊心而动魄。
体内的躁动越发强烈,宛若一场汹涌的暴乱,宫疏影体表的温度烫得吓人,像是置身火海般灼热,偏偏皇甫长安的肌肤那样凉爽,如同一道微冰的清泉,让他忍不住想要靠得更近
冷不丁被宫疏影在唇瓣上偷了一口香,皇甫长安心头涌起一阵悸动。
好风骚好妩媚好诱人
再这样下去,她也要欲火燎原了
微微使力推开他,却不想被他抓得更紧,整个腰身蛇一样紧紧地缠上来,柔若无骨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起来,紧接着“撕拉”一声,衣衫在凌乱中被撕碎,宫疏影几近狂暴地吻上皇甫长安,猴急的摸样反而透着一股青涩的诱惑。
“长安长安”
一遍遍情动的叫唤,在静谧的夜色间,旖旎了整片幽芬的山林。
就在宫疏影穿破了最后一道障碍,循着能要吃上肉的时候,皇甫长安却陡然伸手制止了他
“等等”
那一刻,宫疏影呜咽了一声,险些真的哭出眼泪来艹艹艹不待这样的好吗皇甫长安你这个坑爹货,再也不爱你了
“干嘛”
某狐狸泪眼汪汪,满脸哀求,仿佛天底下再没比这个更委屈的事了。
皇甫长安呵出一口热气,平素清秀的面容此刻散发着无尽的魅然瑰丽,狭长的凤眼旖旎着挑入鬓角,又狂妄,又霸道。
“很想要”
“嗯”某狐狸嘶哑着嗓音,被折磨得几近崩溃,“你到底要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皇甫长安松了手,笑得那叫一个贱,“就是逗你玩儿,看看你会是个什么反应”
闻言,宫疏影蓦地一顿,气得发抖,恨不得扑上去直接咬死皇甫长安这个魂淡,而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你大爷爷今天要是不操翻你,以后就给你当马骑”
皇甫长安笑得更厉害了“来吧来吧,你要是操不翻宫,宫就把菊花送你玩儿”
下一秒,宫疏影猛然翻了个身,洪水猛兽般扑倒了皇甫长安
再下一秒,屋子里的煤油灯一晃,一声痛呼响彻幽谧的黑夜,再接着,半空中华丽丽地划过一道黑影,某狐狸被某太子一脚踹下了床
“艹好痛尼玛”
宫疏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瞬间就给踹清醒了,又是紧张又是心疼“那我轻一点”
“shi开你这个没技术的蠢货,去把刀给磨好了再回来伺候劳资”
于是,你以为宫狐狸会乖乖地跑去磨刀吗
好吧他真的去了
眼睁睁地看着宫疏影披了件外套就要粗去,皇甫长安顿时气得连话都打结了“次奥他妈、妈的、的给劳资滚回来”
于是,你以为宫狐狸就会乖乖的滚回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好吧他真的滚回来了
一脸狗腿地扑回到床上,宫狐狸心翼翼地提着绮丽的眉梢觑着皇甫长安,摇着屁股后头隐形的尾巴,眸光妩媚俏丽,艳若桃李“再让我试一下我已经掌握诀窍了,一定不会让你那么疼了”
皇甫长安还是很怀疑,都破瓜会很疼,可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疼
“要是再疼怎么办”
“那你就接着踹我不怕”
“好”
滚上床,宫狐狸再次化身为野兽,如狼似虎地扑倒了皇甫长安
咬着薄唇,皇甫长安伸手紧张地抚上他俏丽的脸庞,温热的指腹一遍一遍贴着细腻的肌肤,描绘着他的面部轮廓双颊的润红愈发的诱人,洋溢着几丝异常的潮热,口吻是前所未有的阴狠,又夹杂着几分难以言述的忐忑。
“他妈给劳资轻点”
“嗯,我会很温柔的”
然后,下一秒,屋子里的煤油灯一晃,一声痛呼再次响彻幽谧的黑夜,紧接着,半空中华丽丽地划过一道黑影,某狐狸再次被某太子一脚踹下了床
“艹还是很痛啊魂淡”
宫疏影再次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又是紧张又是心疼,趴在床边嚎啕大哭了起来,看得皇甫长安一阵郁结“痛的是劳资该哭的也是劳资特么劳资还没吭声你哭什么”
某狐狸哭得花枝乱颤“我替你疼啊”
皇甫长安叹了一口气,举头望明月,低头思破瓜
“那要怎么办”
“不然”宫疏影忽而眸光一烁,眼前一亮,“你来”
“哟西”原来这才是啪啪啪的终极奥义吗皇甫长安闻言顿时豁然开朗,“早了应该宫在上面都怪你不懂装懂害宫吃了那么多苦头尼玛,愣着干什么快滚上床来乖乖地给宫躺好让宫操啊”
“哦”
某狐狸幽幽地抹了一把辛酸泪,在下面,不开森
可要是不这么,皇甫长安恐怕这辈子都不会让他上床了嘤嘤嘤,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导演你这个剧写得太让人捉急了好吗就不能把我这个如此美好的人物形象,设定得有技术含量一点吗魂淡
眼看着皇甫长安俯身栖了上来,宫疏影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头,不由得微微偏开了脸,魅惑妖冶的眉目间勾勒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衬在摇曳的烛光下有一种夺人心魄的美。
皇甫长安的眼中闪过一刹那的惊艳,秀气的手指顺着白皙的肌肤滑入宫疏影那一席丝绸般的长发中,交结着自己凌乱垂落的发丝。
宛如穿越千年的一枚浅吻,在这月色如洗的静谧之夜,等待已久的柔软红唇轻轻落在那幽魅狭长的眼角。
余光瞥见了皇甫长安颊边的笑意,宫疏影很有一种被调戏被耍弄的赶脚
卧槽
“刚才你是耍我的”
“呵呵”皇甫长安悠然一笑,得意洋洋,坦白得很实诚,“谁让你这么好骗”
宫疏影抿了抿嘴唇,气呼呼得瞪着她,然而在抬眸对上她视线的那一瞬,却毫无防备的骤然沉溺在了那片如水映月般的温柔之中他该生气的,可是他居然一点都不讨厌这种被戏弄的感觉,甚至还有些喜欢难道他的属性真的是受虐狂吗雅篾
皇甫长安依然笑得促狭轻佻,猥琐中透着狂傲,狂傲中又挟着脉脉温情“不喜欢这样吗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
闻言,宫疏影心头微动,继而清澈一笑,坚定温暖一如七月之骄阳,傲然而决绝
“只要是跟甜甜一起做无论怎么样,我都很喜欢喜欢到想shi”
皇甫长安终是粲然一笑,提指弹出一枚银针,熄灭了摇曳不定的烛火,屋内顿然黑了七八分,徒留窗外月色如银铺在屋檐墙面,反射来一片微弱的暗光,映照着飘荡的床帏中那火热而缠绵的活色生香。
屋外,漫山遍野依旧火光攒动,擎天崖几乎出动了整个山寨的人下山去追捕皇甫长安两人,却不知,那两枚节操掉光光的家伙,正翻滚在他屋子里的大床上,干着天底下最快活的苟且之事
好刺激,好狗血,好不忍直视
夜半三更,宫疏影的药性终于退了下去,直把皇甫长安累得跟狗一样,连勾勾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某狐狸得了便宜自然卖得一手好乖,帮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拿手臂枕在她的脑袋下面,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哪怕手麻了也依然睡得香甜。
那厢寨主擎天崖童鞋还在山上皇甫长安的踪迹
清晨,一抹和煦的晨光从窗口照了进来,衬着天边的那抹鱼肚白,皇甫长安抖了抖睫毛,拉开了沉重的眼皮,眼前纠缠在一起的青丝一圈圈绕满了指尖,也不知道是死狐狸的长发多,还是她的头发多。
宫疏影早就醒了过来,却是没有叫醒她,只慵懒地抬着眉,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隔着薄被搭在皇甫长安的纤腰上,看着那重重叠叠的发丝微微勾起嘴角,颊边满是餍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