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太子威武!逆袭(下)(票子啊!

“无冤无仇呵”

皇甫胤桦冷艳高贵地笑了一笑,鹰眸如利剑,看得皇后一阵心慌。

“皇后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上官无痕风流成性仗势欺人,几次三番强占民女坏人贞洁,如今更是胆大包天,在孤王的后宫里也敢胡作非为不仅诱骗公主,甚而还欲染指宫妃丽妃便是抵死不从,才会被那淫贼刺杀身亡若非得到皇后你的包庇纵容,他一介外臣如何能在皇宫里肆意妄为”

听着皇帝老爹越来越重的音调,皇甫长安忍不住在心下一阵喝彩

艾玛,这演技简直逆天了有没有

她随口编的一个故事,被皇帝老爹得跟真的一样就连她都忍不住相信了,更何况是那些不知内情的观众朋友们快快快点赞能手们,此时不点更待何时

“陛下”

皇后闻言不由一阵脸红一阵脸白,脸红是因为皇甫胤桦所言有七八分是事情,脸白则是泥煤啊那秽乱宫廷的男人分明就是上官无夜,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上官无痕了而且,更重要的是竟然还毫无违和感这不科学好吗

峨眉微蹙,皇后上前两步,盈盈下跪,原端庄的面容上婶婶地攒出了几分冤屈的神态来。

“臣妾、臣妾不知道陛下在什么啊痕儿是臣妾自幼看着长大的,虽行为作风颇为荒唐,但也深谙宫廷礼节,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一定是有人意图加害痕儿望陛下明鉴啊”

高台之下,上官无痕被人五花大绑压在地上,对于被强行背黑锅一事表示了极大的怨怒与恼火,正愤恨着一张脸在不断地挣扎。

“陛下明鉴切勿听信谗言微臣根就什么都没有做什么诱骗公主,什么染指宫妃全他妈的扯淡定然是有人陷害微臣还有那什么破玉佩,微臣连见都没有见到过,怎么可能是三公主和微臣的定情信物呢对,是三公主是三公主她想陷害我”

越越觉得不对劲儿上官无痕从被侯爷捧在掌心里,嚣张惯了,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一时之间羞愤交加,就连话都不曾过脑子到后来,已然有些口不择言。

听他这样指控自己,跪在一边的三公主立时就怒了爬起身冲过去,对着他的侧脸扬手就是一巴掌,凄切的斥骂顿时响彻了整个大殿。

“上官无痕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混蛋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了你亏我还帮你隐瞒真相毁尸灭迹,你居然、你居然这样出卖啊还妄图推得一干二净,把污水全泼到我的头上啊哈哈啊哈哈哈上官无痕你好啊你很好啊我饶不了你哪怕是做鬼,我也要拖你下地狱”

三公主气疯了头,一边骂着一边还拳打脚踢各种扯头发各种挠脸各种撕耳朵,但凡女人打架能用上的招儿全用上了

那气势汹汹的架头,就好比是正室在对三捉奸在床,那叫一颗天崩地裂山摇地动,看得在场众人一阵头皮发麻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

“操你这个疯女人滚开老子什么时候碰过你了住手你他妹给老子住手”

上官无痕彻底被她惹恼了,奈何双手被绑,别是还手,就连拦都拦不住激愤之下,上官无痕猛的起身来,对着三公主的腹就是一脚狠踹。

“啊”

三公主痛呼了一声,被踹翻在了五步开外,狰狞着脸色还要爬起来继续掐架

安妃却是看不下去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被搞得云里雾里的,但还是忍不住跑上前,赶忙拦住了三公主,阻止她的暴行

“芷菡芷菡你冷静点别忘了这里是在大殿上你这样像是什么样子皇甫芷菡”

被连名带姓厉声喝了一句,三公主才仿佛回过魂儿似的,安静了几秒之后又立刻挣开了安妃的手,连跑带爬披头散发地朝皇甫胤桦扑去,模样又是疯狂又是狼狈。

“父皇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儿臣不敢再瞒着父皇了,儿臣什么都,父皇您就饶过儿臣这一次吧”

三公主踉跄而惶恐地着,忽然间抬手一扬,直指皇后鼻尖,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对着满殿的人大声控诉

“是皇后这一切都是皇后的意思是皇后要丽妃娘娘的命,才让儿臣和上官无痕联手把丽妃娘娘杀死的还让儿臣栽赃、栽赃给太子嫁祸太子是凶手,好让李府和太子反目成仇”

闻得此言,全殿不无震惊

三公主那一番疯狂的打闹,再加上言辞恳切的指控,让众人不由得相信她所的事实来,毕竟要不是确有其事,三公主大可以抵死不认,而不至于亲口承认她也是杀害丽妃的凶手之一

不管是出于何种因由,她一旦承认罪状,自然也是难逃其咎试问天下之大,有谁会无缘无故就把不是自己的罪名揽到自己头上更何况,还是杀人这样的大罪

安妃听了这番话,身子一晃险些摔在地上,好在一旁的婢子眼疾手快地扶着,才没有跪下去,只是美眸之中已然淌下了眼泪。

“芷菡,你怎么这么糊涂呀你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叫母妃怎么办陛下,陛下这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教女无方还望陛下重责臣妾芷菡年纪还,您就饶过她这一回吧”

推开婢子,安妃呜咽着跪倒在地上,忙不迭跟皇甫胤桦求情,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敲出了深深的血痕。

见得此景,三公主难掩悲戚,双手双脚爬了过来,扑在安妃身上抱头痛哭。

“呜呜呜母妃,儿臣还不想死还不想死母妃救我救救我”

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下不由百味陈杂,脑袋里的神经紧紧绷着,不知道事情到底会演变到什么地步

后宫内斗,皇室杀伐这些事看起来很严重,却是没有一个真正可以治诛九族的重罪,更何况如今证据尚且不足,皇甫胤桦这一番动作,可谓是雷声大雨点除了打草惊蛇之外,似乎还不能真正铲除侯府一党的势力

念及此,群臣心思各异,不知皇甫胤桦打的是怎样的算盘

而面对如此变故,最糟心的无疑是皇后和上官南鸿特么这是神马和神马

三公主怎么会突然反咬他们一口而且还把自己拖下了水简直无可救药的好吗那句话怎么来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上官无夜抬眸瞅了眼皇甫长安,竟然没有在她的脸上瞧见得意之色,反而是一派心如刀割的忧切神态哼,死丫就装吧

他就不信,这么阴损坑姥姥的事儿,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上官侯爷沉下脸色,在得到同谋被暗杀的消息之后,他就已心生不详之感。

事到如今,除了少数要员之外,其他那些能得罪的官僚皇甫胤桦已经都“得罪”了一遍。上官南鸿心里很清楚,皇甫胤桦现在缺的就是一个可以冠冕堂皇大开杀戒的罪由,然而依照眼下隔靴搔痒似的打闹来看,陛下似乎还拿不出什么强有力的罪证

所以姜还是老的辣

陛下到底年轻了一些,才这样就沉不住气,怎么可能稳坐龙椅

辣个啥皇位皇位,还是快快弃暗投明,到侯爷的怀里来吧啊哈哈哈哈

“陛下,微臣有话。”

在一阵混乱之后,上官南鸿目光深沉,神色镇定,天衣无缝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的破绽。

眼下,朝堂上的气氛一触即发,却是没有人敢率先戳那一下聪明人都知道炮灰当不得,自古以来墙头草都是活得最顺遂的,因为在形势明朗之前,他们每每都能熬到最后的关头。

皇甫胤桦抬眸,与上官南鸿正眼对望不过是一眨眼的瞬间,却似乎生死决斗了半个世纪之久

方此时,大殿内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没人敢再出声,甚至连三公主和安妃都屏息凝神,停止了呜咽。

好半晌,皇甫胤桦才淡淡一哼。

“准奏”

上官南鸿由是勾了勾嘴角,眼眸中一闪而过难以察觉的得意,随即沉声开口状似痛心疾首

“对于丽妃娘娘的亡故,微臣亦是深感哀恸微臣深知,陛下与丽妃娘娘伉俪情深,对于陛下今日的所作所为,微臣亦是十分理解然而,将心比心,无痕乃微臣爱侄,皇后乃微臣胞妹,陛下单凭一面之辞就治他们死罪,微臣着实不能承受啊”

负手立于一边,皇甫长安挑眉看着这出好戏,琉璃色的眼眸光华璀璨,一如既往的张狂霸道,纤丽的眼尾习惯性的上翘,似笑而非笑。

切老狐狸这话的是在动之以情还是怎么滴

“那么依上官爱卿的意思,此事该如何处置”

皇甫胤桦垂眸,语气依然冷硬,然而任谁都看出了他的妥协。

只不过,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就了结从陛下登基以来的作为可以想见,他虽然算不上是个贤君,甚至是昏君也不算咳,太过分但不管怎么,他都不会是个任人摆弄的软柿子

现在他之所以按兵不动,是不是因为在等着什么

极少的一部分人想到了这个猜疑,心下顿时一阵波澜起伏哼不要看不起墙头草即便是墙头草,那也是个技术活儿越早表明忠心才能越容易得到认可,不然还是很容易阴沟里翻船的好吗

所以,考虑到会有这么一个可能,某些墙头草心中的天平不自觉地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

“陛下,此事疑点重重,尚且有待查证若是彻查之后证据确凿,微臣绝不有任何的偏袒和姑息”那厢,上官老狐狸义正言辞,一番话得铿锵有力,叫人信服不已“只不过,若当真有人栽赃陷害,还望陛下能够将此事交予微臣,全权处置”

皇甫长安继续挑眉老狐狸这算是在晓之以理么

了这么多废话,看来他也是在拖延时间啊,只不过皇甫长安忽而腹毒地弯起了眼睛,他要等的人,恐怕永远都等不到了哦呵呵

“启奏陛下微臣有要事禀报”

宏亮的声音骤然在大殿门口炸响,在雕廊画柱之间来来回回重复了三遍不止,剑拔弩张的气氛陡然被提到了顶点,众人齐齐转头望去。

大殿入口光影一晃,为首的男人一身俊酷戎装,领着两队人马快步走进,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大大不一而足的盒子。

认出了他是上官无夜的手下,上官南鸿的眼睛骤然眯成了一条缝,对着来人冷声厉喝。

“秦沐,你这是要做什么朝堂之上休得胡闹”

那名唤作秦沐的男人却没有搭理上官侯爷,只见他快步走到上官无夜身边,对着他的脸侧低声耳语了两句。

尔后,上官无夜面色一冷,先是哂笑着睨了上官南鸿两眼,继而大步跨出队列,挥手命人逐一打开盒子。

“启禀陛下,上官南鸿私制龙袍仿制玉玺意图篡位谋反”

“胡八道上官无夜你疯了是不是子虚乌有之事,你居然对着侯含血喷人你、你”

上官南鸿恨声打断他,脸色铁青双眼瞪得浑圆,甚而连唇边的胡子都立了起来。

冷不丁被自己的义子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想不慌都难上官无夜和秦沐的这一举动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他自负行事谨慎谋虑周全,能进侯府的人都是他几经考核才放行的,甚至连上官无夜他都没有完全信任,却不想到头来竟然还是着了别人的道

上官无夜抬眉冷笑,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径直走到盒子前继续道。

“还有这些暗器,也是在侯府中发现的,与上次夜宴中陛下遇刺所收集的暗器完全一致所以,微臣有理由怀疑那晚上行刺陛下的杀手,与上官南鸿脱不了干系”

听了这话,皇甫长安抬眸瞄了眼上官南鸿快要崩坏的脸色,险些笑出八块腹肌艾玛,这上官无夜原来也是个大黑货上次的刺客明明就是他,他居然还可以这样脸不红心不跳地拿出来给自己邀功,真是妥妥地给他跪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