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花贱贱要把这把剑放到最后取,就是为了节约路程啊
多精打细算的一娃儿,不愧是做生意的料
只要一想到拿到了青河剑,就可以去雪龙山找宝藏,太子殿下就忍不住阵阵鸡冻虽然不知道宝藏里面有神马,但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才能拿到的东西,肯定物有所值
嘤嘤嘤最好来个冰封美人神马的,那简直连做梦都要笑醒好吗
这么想着,皇甫长安哪里还能闲得住,立刻就派人回夜郎皇城通知上官无夜,尔后兵分两路赶往西凉城,约定在就近西凉城的辰州汇合
西凉城,顾名思义,地处夜郎西境,而他们现在所处的却是位于夜郎王朝东南方向的紫宸境内,所以就算快马加鞭赶过去,也需要花费不少时日。
李青驰重伤未愈,不宜车马颠簸,是以惨遭太子殿下的抛弃,被留了下来
破云鸣钰腿脚不好哦不,是才刚刚好,也不宜长时间剧烈运动,所以一样惨遭抛弃,被留了下来
破云雪嬛是妹纸,又碰巧遇上了大姨妈,继续惨遭抛弃,被留了下来
于是,酱紫一来,产自破军府和李府的爱妾三三扑街,太子殿下的天平又恢复到了平衡的位置,世界也因此安静了许多。
临别之前,破云鸣钰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敲响了太子殿下的门。
“进来。”
为了养精蓄锐,皇甫长安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正睡眼惺忪地爬起来,裹着被子坐在床上。
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漏进来一阵白光,跟着飘入一袭雪衣,见到她裸露着肩头,白皙的脸颊竟不由得微微泛红。
“怎么是你”见到来人,太子殿下似乎有些诧异,继而打了个呵欠,挥挥手道,“你就别进来了,出去关上门,在门外吧。”
破云鸣钰表情一滞,有什么东西在瞬间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顿足在原地,鸣钰大美人儿既没有往前,也没有出去,只一会儿便就恢复了寻常的神色,抬起眼眸温和看着皇甫长安。
“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嗯”皇甫长安微挑眉梢,继续伸手拍了拍嘴巴,打着呵欠,“什么问题”
抿了抿樱花般的薄唇,破云鸣钰又犹豫了一阵,才缓缓开口,语气那叫一个斯文儒雅,却听得皇甫长安险些一口气郁结在胸口,差点自己给自己憋死
因为下一秒,鸣钰大美人儿一直耿耿于怀的问题,竟然不是“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要怎么才能让你原谅”“到底如何才能重新获宠”之类的,而特么是
“那个,你那天的,我去年买了个表是什么意思”
当场皇甫长安一口大姨妈喷在了枕头上
尔后在鸣钰大美人求贤若渴的期待目光下,一把将身上的被子扔到了他头上,从上往下罩住了他整个身子。
随后,总攻大人抓起衣服披在伸手,怒气冲冲地从他身边大步流星地擦身而过,与此同时,甚而还恶狠狠地留下了几个大字
“我去年买了个表”
特么她连衣服都脱光了,都脱光了,他就只问她这个
分别在即,他专门赶来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我去年买了个表”艹艹艹心好冷,好痛,再也不会爱了好吗
感受到太子殿下扑面而来的怒气,破云鸣钰不无委屈地呆在屋子里,抱着一床上面还留有总攻大人体温的被子,眨了眨薄如梨花花瓣的眼皮,一脸纳闷。
这又是为什么丫
饱含着一腔怒火,总攻大人骑着马就像是踏着风火轮似的,当真是日行千里
比原先的计划整整早了三天,一行人便就赶在太阳落山之前,趁着城门即将关闭的时候,风尘仆仆地抵达了辰州,甚至比上官无夜还早了一天
西凉一带已属西陲,风土人情与夜郎帝都相差很多,辰州是出入西凉的必经之地,因而商贾聚集贸易繁盛,酒肆歌鸣香料弥城,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在客栈落了脚,还没等开饭,闻人姬幽就拉着闻人清祀到处闲逛,寻找特色吃。
皇甫长安也觉得这地儿新鲜,就跟着他们一起出了门。
太子殿下一走,妾和亲爹大人哪里还呆着住,于是一起跟在了后头
一行人浩浩荡荡,除了为首的公子没有戴面具,其他几人皆是清一色的装扮,看起来很是奇特,一路走过引得行人频频侧目,议论纷纷。
好在,辰州原就是交通枢纽,聚集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商贾路人,比他们更加特立独行的多了去,倒也不至于引起太大的轰动。
比如,眼下在他们斜对面街角的那一群人,看起来就比他们惹眼多了
倒不是因为他们的穿着太怪异,而实在是穿得太少了好吗
坦胸就算了,还特么露乳露乳就算了,还特么露大腿露大腿就已经很风骚了好吗,可他们竟然还,还把精壮的蛮腰给露了出来
次奥鼻血君又要阵亡了有没有
明明现在不是酷暑难当的三伏天,穿这么少不科学而且就算是热死人的天气,也不该穿这么少好吗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都没有他们这么开化
就在众人对着他们投去火热的注目礼的时候,那群人却是十分倨傲地扫了回来,甚至还一副“不是我们穿太少,是你们穿太多了”的神态。
皇甫长安不由得捅了捅花贱贱,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花贱贱微抬眉梢,仔细又打量了两眼,继而才道“看起来像是南疆的人。”
“南疆那是什么地方”
“就在夜郎南部,毗邻夜郎,是一个地域较的政权,但由于族中兴盛巫蛊之术,而且很少与外界联系,所以知道的人不多,属于比较神秘的一个部落。”
“那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上皇甫长安好奇的目光,花贱贱又开始潋滟了眸色,启动了卖骚模式。
“你想知道我可以帮你去打听,一个消息,一晚上如何”
皇甫砚真横插一脚,在了他们两人当中,继而对着花贱贱吹冷气“不如何。”
皇甫长安摸了摸鼻子,退开两步,扭头看向四周。
大街上夜市繁茂,珠宝玉石,奇花异卉各种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多是从西凉国交易过来的物品,很多都是皇甫长安没有见到过的。
正当她走马观花看得高兴,突然就听到不远处炸起一声厉喝,而且还是闻人姬幽的声音
“住贼竟敢偷姑奶奶的东西,信不信老娘现在就爆了你的菊口花艹还不快给老娘住”
皇甫长安不由满头黑线,这妞跟着她神马都没学,倒是把骂人的粗口学得炉火纯青这可如何是好
一想到亲爹大人还在场,皇甫长安即便弱弱回头,对他投去了一个歉意的眼神儿。
西月涟却是不动声色,一派得道成仙的神态换个法就是,他已经彻底放弃治疗了。
不等摸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见得“嗖”的一下,有个滑得像条泥鳅的少年闪电般穿梭在人群中,继而飞快地从皇甫长安的面前一闪而过,轻功好得让她忍不住点了个赞